翌日。
贺知鱼还睡梦中就被人叫醒了,来的人正是黄琪雅。
他刚睁开惺忪睡眼就看了无限美好的雪白峰峦,顺着向下看,是一条深不可见的“马里亚纳海沟”。
这绝不是靠物理聚拢手段挤出来的“Y”形,而是货真价实的“I”形。
今天,黄琪雅穿着一件粉色的吊带裙,内搭白色的衬衫,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白腻的深邃。
柔顺乌黑的秀发被白色蕾丝发带紮成浅浅的一束搭在了胸前。
“起床了,懒猪,我带了早餐!”
黄琪雅抿嘴一笑,清亮的眼眸水润迷人。
另一侧的散碎的发丝卷曲,贴在她的鹅蛋脸,让她五官既精致又和谐。
居家的随性和人妻气质完美融合,强烈既视感在这一刻让贺知鱼想到了许多名词“家政主妇”,“东京太太”……
咳咳,有点跑偏了,其实这些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我不太想吃早餐了!”
贺知鱼若有深意地上下打量着黄琪雅。
她那丰满曼妙的身段被如同初升朝霞的裙缎遮挡。
欺霜赛雪的香肩是刺眼的冷白色。
及臀的裙摆下,两条丰腴冷白的大长腿微微错开两指宽,呈现出一种初生婴儿的奶白色,晃人眼球。
黄琪雅一副楚楚可怜故作小白兔的样子,柔柔弱弱地道:“你……你想干嘛?又想对我做什么?”
她眼眸里的水波荡漾,带着几分娇媚和羞涩,而娇媚和羞涩之中又蕴含着深深的情意。
这小妖精太诱人了!
早上起来正是一柱擎阳气旺盛的时候。
哪能经受得住这么的诱惑。
“啊——”
在黄琪雅的娇声惊呼中。
下一秒,她被贺知鱼拉着扑到床上,她的饱满胸脯隔着柔软的被子压在贺知鱼的身上。
由于她的身体是趴在床边的,拱起细腰和臀部形成一道优美的曲度。
她左手托着香腮,“欸~臭弟弟~真是调皮……”
右手在贺知鱼的胸前缓缓滑动,水光潋滟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贺知鱼。
“还有更调皮的……”
贺知鱼嘿嘿地笑着,将黄琪雅抱住,手顺着柔软的腰肢往下,同时翻身把她压倒在了大床上。
两人的脸庞,近在咫尺。
黄琪雅眼睑低垂,粉面薄红。
贺知鱼凝视她泛着蒙蒙水雾的眸子,情不自禁地吻上红润诱人的樱唇。
良久,两人唇分,黄琪雅娇喘连连,挣扎道:“你……你先去吃早餐!”
贺知鱼哪能不知道这女人在演戏,但他很享受这份情趣,也愿意陪着黄琪雅演戏,于是邪魅一笑,“不,我要先吃……”
“坏蛋~你不能……”
……
时间一点一滴慢慢流逝,Vispring(维斯普林)的床垫质量果真是杠杠滴,一点都不摇床。
“以前也没这么强啊!——啊~,大郎,你——是不是提前吃药了?听…姐姐的……吃药对身体不好,下次咱别吃药了!”
“就你皮!”
贺知鱼又打了一下黄琪雅,惹她一阵暴怒娇嗔。
黄琪雅螓首轻仰,气若游丝道:“我突然想以前姐妹说过的一句话,快乐有时候不只是哈哈哈,还可以啊啊啊……”
贺知鱼哑然失笑。
贺知鱼搂着黄琪雅柔软的细腰温存着,轻轻的拨弄着她如云的秀发,白色的蕾丝发带早就被他扯下来了。
现在黄琪雅额头上的发丝,被细密的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更添了几分凌乱感。
她绵软无力如一摊泥依偎在贺知鱼的怀里,恨恨道:
“不行,我还要再战,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我不服!”
贺知鱼笑了,还真是一个越菜越爱玩的女人!
两人后面去主卧的卫生间冲洗了一下,卫生间的瓷砖很光滑,就算黄琪雅扶着墙,也差点没站稳。
从卫生间出来的她更加软绵无力,双腿软得像两根面条,走不动道,最后还是被贺知鱼抱出来的。
只能说“人菜瘾还大!”
“你先睡会,我去吃早餐了!”
躺在床上的黄琪雅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好”声。
贺知鱼穿着舒适的睡衣,来到餐厅,桌子上有打包好的包子、小米粥、以及米粉。
楚省人早餐最多的就是米粉,各地都有自己独特的米粉文化。
比如津城牛肉米粉,白鹤卤粉、潭阳米粉。
贺知鱼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刷着短视频,等他吃的差不多的时候。
黄琪雅已经穿好衣服从主卧走了出来。
还是早上那套粉色的吊带裙,一头长发从香肩之上泻落,犹如流水一般一路流淌到了胸前。
然后发生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变向。
她脸蛋一副受到滋润的美艳模样,如同新剥的葱段般娇嫩光滑。
“上次你给我的500万专款总共花了255万,我等会拿钱转给你!”
黄琪雅乖巧地坐在贺知鱼身边,一双美眸笑得宛若新月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