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重生后霸道女帝狂追夫 > 第177夏晚晚父亲报复
    “寒烟,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南玖还在竭力的叫唤着。

    寒烟抬眸。

    双眼里闪着泪花。

    她死也就罢了。

    绝不能再连累南玖

    他还有儿子要养。

    “我知道你恨我,我也不怕死,但是死之前,请你有怨抱怨有仇报仇,别连累其他人,其他人是无辜的。来杀吧!”

    寒烟含泪说完。

    紧紧闭上双眼。

    卷翘的睫毛下。

    流出晶莹。

    “呵呵,让你死这么快岂不是便宜了你吗?”

    夏父看了一眼。

    抱定决心的寒烟。

    冷笑一声。

    这时在楼层上找了许久的南玖。

    一身白色衬衣。

    满头大汗的冲进还算宽敞的楼层。

    “你们是谁,放开她。”

    看见两排黑西装。

    各站一排。

    中间形成人行道。

    一个黑衣男子头戴头套站寒烟面前。

    抬手指着就大喊起来。

    夏父转身。

    阴险得笑着。

    “怎么,一个人来,你想好的没来。”

    说完。

    侧头看了眼。

    被绑在地上坐着的冷寒烟。

    因为这些话就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当初怎么害死晚晚的。

    今天就让他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双手也不由得紧握拳头。

    整个人被恨意笼罩。

    “你是谁,你可别胡言乱语。”

    南玖看了眼面前的男人。

    又侧头看向寒烟。

    此刻最怕的就是寒烟的误会。

    而寒烟抬眸对上南玖清冷的脸。

    无措的眼神。

    心瞬间如刀割般疼痛起来。

    双眼一眨不眨盯着南玖。

    眼里的泪光早已溢满了眼光。

    南玖连连解释到。

    “烟妹,别听他胡说,我这你爱你怎么可能会做这些。”

    南玖话音刚落。

    紧跟其后的林梅刚好找到楼层。

    看到一群黑鸭鸭人的瞬间。

    先是震惊几秒。

    随后赶紧走到南玖身边。

    先是不顾及所有人的存在。

    在南玖身上打量一番。

    随后。

    “南玖,你没事吧?”

    看到身上没有伤后。

    赶紧询问。

    南玖先是愣了几秒。

    下意识看了眼。

    回到。

    “没事。”

    又赶紧看向寒烟。

    寒烟远远盯着。

    整个人看不出任何表情。

    而一旁的夏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看到没,冷寒烟这就是你的报应,上一秒还在解释,那,

    下一秒小情人就出现了。哈哈哈哈哈哈。

    ”

    夏父实在忍不住捧腹大笑。

    整个人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南玖赶紧解释。

    “烟妹,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此刻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面前的黑衣人到底是谁。

    寒烟双眼死死盯着。

    喉咙早已经哽咽。

    双眼的泪滚滚滑下。

    屏住呼吸。

    使劲憋出一句话。

    “所以你去唱歌,就是你们两个去聚会是吗?”

    说完寒烟无奈的紧闭双眼。

    紧烟下唇。

    尝试着让疼痛。

    让自己留住最后一丝尊严。

    以免小三面钱输的太惨。

    “南玖,我们去唱歌,你没跟她讲。”

    不明所以的林梅。

    看了眼南玖。

    这。

    都不太看懂剧情了。

    “林梅,没事。”

    南玖一句无意间的话。

    寒烟猛得睁来双眼。

    死死盯着两人。

    全身气得发抖。

    咬紧下嘴唇更狠了几分。

    可即使这样。

    大脑里的气愤。

    心千刀万刮的凌迟的疼痛。

    都未缓解半分。

    强忍住疼痛。

    用最后的理智压住愤怒让自己冷静。

    到吸一口凉气。

    “呵呵,所以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心理千万个冷笑。

    难怪他只要出去就不接电话。

    不接视频。

    难怪他不敢说同事是女的。

    难怪他是跟女的去唱歌。

    我就说嘛!

    两个男的唱什么歌。

    呵呵。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

    都是在陪比自己更重要的人。

    “不,不,不,寒烟不是你说的那样。”

    南玖立即的摆着手。

    这一切。

    他承认他有私心。

    因为林梅是真的帮了自己很多。

    有的时候生活上困难。

    儿子读书。

    是。

    林梅的确对自己。

    有些不一样。

    可来到丽城。

    一个陌生的城市。

    一个人不认识。

    没学历。

    没钱。

    特别是身份证都不能用。

    还要养两个人。

    这些担子有时候压的喘不过气。

    的确这样做有失男人的体面。

    可根本就别无选择。

    而边上。

    夏父左右看了一眼。

    “这种男人,你看出了轨,还狡辩。哈哈哈。”

    随后转头看向寒烟。

    “怎么样,心痛吗,是不是心脏窒息般的疼痛啊!是不是比割肉都还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