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姨娘妩媚多姿,却不安于室 > 第220章 见一个勾一个
    芸娘刚开始还能坐在房中等待,后来实在坐不住,干脆拉着七狗跑到崔府大门口处朝外张望。

    谁知,这一等就等到了月上柳梢头。

    李燕归没来。

    夜色暗下来后,街道上突然出现许多盖着白布的车马,好似有人在办丧事。

    她望眼欲穿的等了一下午,也没有等到心中的那个人,心里失望无比。为了转移注意力,她随口道,“城里怎么了?这么多了这么多死人?”

    七狗一脸单纯无害,“我也不清楚。”

    芸娘只是随口一提,其实并不关心外人的事,见七狗也不知情遂就此打住,“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随着夜色降临,芸娘开始越来越焦躁。

    自从李燕归把妍儿的名字写入宗室玉牒后,她心里就认定了这个男人。她不愿再委身于人,也不愿再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

    李燕归可以原谅她的身不由己,可是,她却不能原谅自己。

    是不是因为她本就不是端庄守礼的女子,才会三番两次被人觊觎,被人垂涎?

    是不是她自己也有错?

    她到底该怎么做,日后才能保住清白?

    今晚曹蛟会不会再来?

    她厌恶这样见不得人的关系,厌恶这种令她恶心的情事。可是,她却无力反抗。

    听着院内传来的沉重脚步声,芸娘紧闭双眼,不愿面对残酷的现实。

    她等不下去了,她明日就要走。

    房门应声开启,曹蛟对于今日半掩的房门颇为意外,他一脸惬意,看起来心情不错,“怎么今日没锁门?”

    “锁与不锁,有区别吗?”

    无论她锁不锁,曹蛟一样可以长驱直入。

    “瞧这张小脸蛋儿冷的,”男人熟稔的在贵妃塌坐下,伸手欲捏她红润脸颊。

    芸娘抿着唇生硬躲过,“报信儿的人被拦下了吗?”

    似乎没料到芸娘会问这个问题,曹蛟伸到半空的手停滞片刻,才道,“没有。”

    “没有?”

    芸娘不信。

    她红唇紧紧抿着,脸蛋气鼓鼓的,含着怒气的眼睛狠狠瞪了男人一眼,“我不信。”

    小妇人虽说早早嫁了人又生下过孩儿,但因年纪小,面貌仍十分娇嫩孩子气。

    曹蛟比她年长十余有岁,眼前使性子生闷气的小妇人在他眼中,实在稚嫩可爱的紧。

    “我堂堂八尺男儿,岂会骗你一小小女子?”

    他低低笑了几声,把自顾自生气的芸娘揽入怀中,“幼帝近日饮食不当卧病在床,御医们束手无策,皇宫里闹的是鸡飞狗跳人心惶惶。端亲王心系幼帝,故而一直留宿宫中,未曾回府。”

    没回府?

    所以报信儿的人可能一直没见到李燕归?

    “曹将军真是手眼通天,即使远在霸州也对宫中之事一清二楚,真是让小女子佩服不已。”

    “又生什么气呢?”

    男人仿佛觉得动怒的芸娘很好玩,逗猫似的不住摩挲女子白嫩耳垂,“想回幽州?”

    芸娘忍受着他的动手动脚,只觉满心怨恨无处发泄。

    和芸娘受辱的感觉不同,曹蛟看着粉嫩嫩的俏佳人越看越欢喜。

    第一次和她欢好时,她被下了药。即使有些身体自发反应,但她整个人仍旧晕乎乎的,如一只失了魂魄的傀儡。虽然外表美丽魅惑,傀儡却始终少了丝人气儿。

    可是昨日不同,她娇娇怯怯的贴在他身上,两人如同即将溺水的落水者死死抱在一起。她就像一只怎么也喂不饱的小猫,总是若有似无撩拨他的神经,让他一次次为了她而发狂。

    那是一场疯狂而又酣畅淋漓的。。。

    经过昨夜水中之事,他几乎可以确定,芸娘就是他想要的女人。

    即使没有虚无缥缈的十余年梦里纠缠。他想,他也会被这个女人吸引,为她疯狂,为沉沦。

    哪怕她是现实生活中完全陌生的一个女人。

    因对她多了钟情和喜爱,所以曹蛟的言行举止不免带了几分亲近自然。

    可这种动作在芸娘看来,就是因为昨晚她的放荡,所以曹蛟对她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几分尊重。

    “你何必明知故问!”芸娘厌恶的一巴掌打掉他的手,“别对我动手动脚的。”

    也许在曹蛟看来,她很奇怪。

    明明她已经数次与这个男人有肉体纠缠,昨夜更是不知羞耻与他水中媾和。为何还会厌恶他的抚摸和靠近?

    明明最亲密的事情已经做过了,为什么这个女人一转脸又是一副贞洁玉女之态?

    他一定觉得自己在欲擒故纵,装腔拿调吧?芸娘悲哀的想。

    可是她发誓,她真的没有。她并不是在耍什么手段,而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清醒之时,她根本不想被他碰触,哪怕只有一点点。

    “呵……”

    被她如此不留情面的嫌弃,哪怕是脾气再好的男人只怕也忍不下去。更何况这人还是曹蛟。

    他收回自己的手,呵呵冷笑两声,“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天香国色,花容月貌,我曹蛟就要和其他男人一样,对你百般讨好,放下姿态求你垂怜?”

    “我根本没那么想!”芸娘喘着粗气反驳,她不想哭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不听控制,一直哗啦啦往下流。

    这个可恶的老男人,明明是他对她百般折辱,结果还敢大言不惭说什么讨好?他什么时候讨好她了?

    “分明是你拿我当粉头伎子取乐,还倒打一耙,你欺人太甚!”

    她肌肤赛雪,五官夺目,头发乌黑浓密。炎热夏日,世人不免沾染了些浮躁颓废之气,她仍旧雪肤花貌,容颜娇媚,宛若画中人。

    此刻她正泪眼婆娑低头抹泪,白嫩柔荑轻轻拭去脸颊上的泪珠,真真是美人如玉我见犹怜。

    怪不得这小小女子能见一个勾一个,让所有男人都失了心智般围着她打转,的确惹人心疼。

    罢了罢了,他有什么资格说别人。他如今不也被这小女子拿捏的死死的吗?

    还说什么拿她当粉头伎子取乐,这无知的小妇人怕是没见过供人取乐的粉头伎子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