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泽联邦最南端的鹤淮省。
距离圣谕审判庭所掌控的海港已经不远,只剩两小时路程。
在荣元亮的前方,一个年轻又强大到让人可怕的身影出现,堵住了他的去路。
“剑裴!”
后路也被阻隔,裘阳没有靠近,远远盯着,有剑裴一人足矣。
还是慢了,今日,就是他的大限之日!
他这一生是精彩的,斑斓的,没什么可惜!
“荣元亮,好久不见!”
荣元亮笑着回应,“是的,三年多过去,确实不短!”
“是想留全尸还是残尸,自己选个。”
“怎么个说法?”
“全尸自己了断,残尸我帮你!”剑裴说的理直气壮,毫无负担,他就是这么强。
“原来如此,残尸吧!一年达到S,三年达到现在这般,你太让人意外,总要见识见识。”
“可以成全你!”
荣元亮定定的望着剑裴,“临死前,我能不能问最后一个问题?”
“可!”
“你究竟怎么做到的!”
“不好意思,这问题超纲了,我老婆明令禁止,你应该知道她有多凶!”
??
他还怪有礼貌。
“明白了!”
荣元亮微微点头,牧婉确实不是一般的女人,他向前迈出,慢慢提速,逐渐加快,大步冲出,全身力量集中于右臂,一跃而起,朝着剑裴狠狠砸下。
剑裴没有抽出体内的黑剑,只是回以一拳,普普通通,随随便便。
轰!
剧烈的冲击波朝四面肆虐,剑裴身上的衣裳被劲风刮起,呼呼作响,身子却是纹丝不动。
反观荣元亮,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而且更快。
百米外,荣元亮踉跄着稳住身子,茫然的看着自己粉碎的右臂。
他能感受到,剑裴根本没有动用全力。
自己有这么弱?
不应该的,人类不应该有这种力量,他都没有使用那柄黑剑啊!
要是出剑,能强到何种程度?
荣元亮绝望,放弃了抵抗。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想通了,还是全尸吧…”
“…”剑裴愕然,点头成全,“也行!”
试过就行,没什么必要继续挣扎,何必遭受痛苦,荣元亮很果决,用仅剩的左臂震碎了自己的心脏。
剑裴看的眼睛猛地跳了几下,这也是个狠人,说死就死,对外人狠,对自己更狠!
…
没再管地上的荣元亮,剑裴看向另一头,不紧不慢的裘阳走了过来。
俩师徒有多少年没见?
八年?十年?还是十几年?
剑裴自己都记不清。
“你家那个母老虎这次没跟来?”隔的老远,裘阳就戏谑开口。
“滚,我老婆温柔的‘狠’,你个死瘸子还没死。”
“别说晦气话,你师父我还正是健壮的年龄。”
“我呸,死瘸子,这次别想跑,还有什么瞒着我的,都给我交待清楚,我揍你就跟揍荣元亮一样简单。”
“嘿嘿,大逆不道啊,我没看错你。”
“少放屁,赶紧交待。”
“你想知道的钰姬不是都告诉你了。”
“她就说了个大概,我跟她又不熟,谁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剑裴就是有点不信,自己真不是裴家的种?
“那不至于,她说的不会假。”
剑裴还是不太能接受这个事实,“我真不是裴家人?”
“不是,你的父亲确实叫桑阳羽,一个修炼奇才,那时正值妙龄缪冬儿正是他的对象。”
“因为桑阳羽的名声不太好,再加上俩人年龄相差了十余岁,因此缪冬儿不敢与家里说,俩人的恋情并没有公开,不为外界所知。”
“你那母亲是个什么脾性你自己应该最清楚,她认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当初,对于桑阳羽的选择,她是强烈反对的,可桑阳羽有自己的想法,没有听从。”
“事后桑阳羽的死,导致她的性格变得更为极端,做出了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事。”
剑裴:“比如带球嫁给我那个接盘侠父亲?”
“是的!关键她还做的很好,很隐秘,真给她骗过了所有人,也包括我!”
剑裴服!真是他的好妈,亲爸死了还不忘给自己新找了个有钱的备胎新爸,还是当亲儿子养。
“我那个父亲是被圣谕审判庭杀的?”
“严格上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到底是还是不是?”
“当年,我们进入了圣谕审判庭的大本营,渊誓岛。在渊誓岛内的核心区域,有着一座渊誓殿。那里面就算是圣谕审判庭的三位审判长也不能随意踏足。”
“那里防御严密,我们无法硬闯,我便取了巧,利用玄门感应阵的特殊,引走了圣谕审判庭大部分力量,后独自溜了进去,在里面搭建出了一座新的临时感应阵,利用这座感应阵将其他伙伴传送了进去。”
“后面的事情钰姬跟你说过,我们在渊誓殿内碰上了一个神秘种族,他生的高大,头上有三只不对称的眼球,可以感觉得到,他非常的年轻,实力还意外的非常强大。我们六人联手杀死并夺下了他手中的那把黑神璃,也就是你现在体内的那把黑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