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一壶九杯 > 第200章 逃出生天的希望很渺茫
    “你们不见面怎么商量啊?”

    譞浅笑着,没去看他,语气很是不屑。

    “手语,他在结界外打了手语!

    我心有灵犀,当时就看明白了。

    后面按照说好的,一唱一和演了那么一出。”

    碎语腆着脸说假话,脸不红,心不跳的。

    譞奇怪道:

    “手语?

    你们若是旧相识,关系要好,那还说得过去。

    实际上你们只见过两次,心有灵犀...

    你也好意思说。”

    碎语轻描淡写的说:

    “这个...这个,无所谓的,不耽误事就行。”

    譞情绪激动,说话语气加重:

    “他昏迷了这么久,未见你有所行动,真不知道你想什么时候报告。

    不耽误事?

    若非有人撞见传话回去,恐怕对面都打过来了。”

    碎语大为吃惊的说:“什么?”

    譞训斥道:

    “你回头看看,大桥另一侧的敌人不仅处于战备状态,阵型和人员调动都发生了变化,他们可能随时行动。

    你在这个时候耍小聪明,胡闹。”

    “我错了,圣女别动怒。”

    碎语嘴上这么说,但心里没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妥。

    换成别人估计还不如我呢,哼!

    不少人说你轴,较真,一点儿毛病没有!

    给我戴帽子?狗屁!

    赵杯迷迷糊糊,感觉身处云端,背朝上,面朝下,像羽毛漂浮在空中。

    他飞翔着,远处的一座发光的高山吸引了他的注意。

    凑过去时,山峰消失,最高处凭空出现一个平台。

    他缓缓降落,没想到脚不听使唤,失去重力一样向上抬起。

    不多时,整个人便平躺在了上面。

    身体绵软,没有一丁点儿力气。

    周身十米外迷雾笼罩,不能视物。

    他躺了很久,平台有点凉。

    周围安静的可怕,待时间长了心发慌。

    赵杯大叫着喊人,无人回答,心里已经不是害怕,而是惊恐。

    他焦急地想坐起来,腰却使不上劲儿,豆大的冷汗布满额头。

    挣扎了半天,突然天旋地转,整个人从平台坠落,掉进一片漆黑的虚空。

    “诶呦,好疼。”

    赵杯拱腰,趴跪在地上,一手揉着雄壮的小兄弟。

    “我这是怎么了?”

    他惊疑地发现哪里不对劲儿,没看血脉喷张的小电影,没受到异性的撩拨,身体为什么如此兴奋。

    他站起身,弯腰、下蹲,做了几个放松心情的动作,可下面还是老样子。

    又试了试其他办法,也全失败了。

    这个本该让他引以为傲的本钱,反倒成了苦恼。

    “你醒了?”

    譞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后,赵杯闻声转身带动小兄弟跟着旋转,重重打在譞的大腿上。

    “呃,不好意思。”

    赵杯急忙弯腰,坐到墙角处,用宽大的蔽膝遮挡凸起。

    譞红着脸,呼吸紧促,大腿被碰到的地方感觉怪怪的。

    “我在哪?”赵杯打量着房间,问话道。

    “哦,岛主的房间。

    你中了蛊毒,没人解的了,师父见你的情况...

    给你喂了些护体养神的药,安顿你来此歇息。”

    赵杯表情平静,内心兴奋的问:

    “我的衣服?”

    譞一想到赵杯下身光溜溜的模样,脸火辣辣的。

    “碎语给你换的。”

    “碎语?啊,没错,那个话痨啊。”

    赵杯失望的说。

    譞问:“你和他说了些什么,在桥边。”

    “嗯。”赵杯捏着下巴,想了想。

    “无情和五奇老人说什么北面来人了,时间紧迫,着急拿下岁月岛。

    逼我吞了三尸虫,帮他们破开结界。

    我不得已到了这,看见碎语,就把消息艺术加工了一下,说给他听,让他告诉岛主。

    可那傻子自以为是,磨磨唧唧,烦死了。”

    譞如释重负的说:

    “他没理解你的用意,所幸有人把消息传给岛主了。”

    赵杯能活下来就很开心了,对碎语怎么做的,没放在心上。

    “那就好。”

    曌关心的问:“吃了很多苦吧?”

    赵杯一愣,有些话难于启齿,有些话不能说。

    “啊,是。对了,他们打过来了没有?”

    譞满面愁容。“没有,也差不多了。”

    “你的意思是?”赵杯问。

    “等了一夜,不清楚无情在搞什么阴谋诡计。”譞看着赵杯的眼睛说;

    “泰一宫东侧的林子里聚满了人,二万有余。”

    赵杯对打仗这种事知之甚少,想不通其中的战术、战略什么的,机械地点点头。

    “对面大有问题,人数虽然多,但构成复杂,人人揣着自己的心思,闹过很多次了。

    无外乎死伤太多,指挥跟执行衔接不上。

    若不是你们岛主被阴了,他们差点散伙。

    所以坚持个三两天,无情他们自己就该乱套了。”

    譞增加了些许信心,但仍然客观的说:

    “嗯,我们送走了重伤员,留下来的人大多带伤,没伤的也是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