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去你的清冷白月光病娇财阀她真香 > 第135章 没有怀疑嫂子的意思,就是跟上去凑个热闹
    乔治不知道跟那副手说了什么,对司空遥道:“宋先生找我买时可是非常爽快的。”

    宋君言也找乔治买了装备?

    司空遥凝眉道:“他买了多少?”

    “这是机密,不能说。”

    乔治放下笔,想了一会儿道:“不如我们去打一场高尔夫?要是你赢了,就按照你的来,我赢了就听我的。”

    司空遥也起身,微笑着道:“当然可以,我没意见。”

    钟离亭开着车,王知翊耷拉着脑袋唉声叹气了一路。

    陆今安劝道:“我还没哭,你哭啥?”

    王知翊:“你为什么要哭?你和洛沙莎又没人阻止,不像我和闫闫姐,中间隔着一条银河。”

    陆今安仰天长叹:“一个好兄弟老婆是财阀司空遥,另一个好兄弟是豪门公子哥。”

    “我却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所以,我不哭谁哭?”

    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怕,但朋友的成功更让人揪心。

    王知翊从悲伤中醒来,点点头道:“确实很有道理。”

    陆今安正趴在窗户边看风景,瞅着突然加速驶过去的浩浩荡荡的车队惊呼:“这不是嫂子的车队吗?”

    王知翊也摇下窗户去看了一眼:“后面还跟着一队,这队车不是本地牌照,我没在京都见过。”

    钟离亭看着前面两队车,想起司空遥视频时说的要出去见个人,不由地有些担心。

    司空遥平日里很少大阵仗出行,这么大的阵仗,还是一队王知翊从未见过的车。

    “亭哥,要不我们跟上去看看?”

    陆今安观察了一下钟离亭的脸色,后继续道,“不是说怀疑嫂子的意思,你看着阵仗,万一有什么危险······”

    “不如先跟上?总感觉里面应该是个大人物。”

    “行。”

    一行人跟着车队直接来到一处高尔夫球场。

    王知翊一看眼睛都亮了:“我们不说打球么,不如就去打高尔夫?”

    陆今安很兴奋:“可以啊,一定要宰你一笔大的,让你隐瞒身份。”

    三人坐在车上,看着前面两车队的人下车。

    司空遥下车后身边站着赵管家和温书墨,三人等着乔治下车。

    乔治带着两个助手下车时,陆今安眼睛都看呆了:“三大猛男啊!”

    “啧啧,那个肌肉。那个腹肌,衣服都盖不住,真是狠狠羡慕了!”

    王知翊胳膊肘捅了捅人道:“你在说什么呢!”

    钟离亭看着乔治几人,眸子有些晦暗不明。

    陆今安后知后觉道:“外国人都猛男,我们也不赖,该有的都有······”

    说着说着感觉气氛越来越尴尬,只能乖乖地闭嘴。

    王知翊道:“他们进去了,我们也下车进去看看。”

    王知翊掏出卡就准备进场,不料前台美女道:“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儿今天已经包场了。”

    司空遥包场了?

    陆今安:“怎么办,加钱?”

    前台美女听到几人的议论笑着道:“先生,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今日的客人要求清场。”

    王知翊干脆将自己的卡递了过去:“现在能不能进?”

    前台美女一看卡,态度更尊敬了几分:“先生这边请,我让人带您们进去。”

    陆今安进来后问:“你刚那什么卡?怎么比钱还好使一些。”

    “我爸的卡,这家高尔夫球场是我家开的。”

    好吧。

    原本以为能宰人一顿,结果球场都是他家的·······

    三人换了衣服进了球场,打了几杆子就兴致怏怏。

    “亭哥,要不我们想个办法混去嫂子那?”

    陆今安看钟离亭有些心不在焉的,试探性地开口。

    王知翊想了想:“我去拿球童的衣服,我们混进去看看?”

    叫来球童,给了五千小费道:“去准备三套新的球童服,按我们的身高准备。”

    球童有些不解:这也没一杆进洞,怎么就给这么多小费?

    但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接过钱后快速送来三套衣服,还很贴心的帮三人混进去。

    “这是贵宾的球童服,我这几个哥们刚好要去进去,你们跟着去就行。”

    钟离亭三人换好衣服,跟着几个进去,站在休息区等着。

    赵管家最先看到钟离亭,惊讶得差点要叫出来。

    司空遥诧异了一秒,很快就恢复正常点了钟离亭做自己的球童。

    乔治选了一个美女球童,对司空遥道:“说句比较冒昧的话,你和你选的这球童看起来很和谐。”

    “谢谢。”

    司空遥难得对乔治笑了一下,和背着球杆的钟离亭并排往前走着。

    发球台上司空遥看了一下前方的旗杆,钟离亭比了个手势,172码的三杆洞。

    (一码大概0.9米,三杆洞就是从发球台到果领击打三次击球入洞。

    三杆完成就是这个洞的标准,也称par。

    果岭指球洞所在的草坪,球手打球时第一个目标就是将球打上果岭,再推杆进球。)

    司空遥挥杆,球被一杆打上了果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