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在椿凌乱的蓝色长发上。房间里充斥着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德尔奇拉焦急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椿,起来了!”德尔奇拉例行叫椿起床,然而床上的人却毫无反应。

    “你再不起来,上学就迟到了!!”德尔奇拉使劲拽着被子,试图把椿从被窝里拉出来,但平时总是会不耐烦地爬起来抱怨几句的椿,今天却异常安静,只是把被子盖过头顶,把自己卷成一个茧。

    德尔奇拉停下手,不安地飞到床边,担忧地问道:“椿,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然而,椿依旧缩在被子里沉默不语,仿佛与世隔绝了一般。德尔奇拉急得团团转,它能感觉到椿今天的不对劲,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它心急如焚地飞到餐厅,找到了正在优雅地享用早餐的欧佩拉和入间。

    “不好了,椿很不对劲!!!”德尔奇拉焦急地喊道,翅膀拍打着桌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怎么了,德尔奇拉?一大早的,发生什么事了?”入间放下手中的茶杯,疑惑地问道。

    “我平时叫她虽然很不耐烦,但还会起来抱怨几句。今天她没有起来也没有抱怨,这很不对劲!!”德尔奇拉语气急促,显然是真的担心椿。

    入间听完,也不禁皱起了眉头,喃喃道:“唉,这么说确实很不对劲。”

    “呜,我和欧佩拉桑去看看吧。”入间站起身,准备和欧佩拉一起去椿的房间看看情况。

    “嗯。”欧佩拉轻轻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餐具,优雅地起身。

    当他们来到椿的房间时,看到的就是缩成一团的椿,凌乱的被子,以及一脸焦急的德尔奇拉。

    “椿,你还好吗?”入间走到床边,轻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然而,椿依旧没有回应,只是将自己裹得更紧了。

    “椿,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可以和我们说啊。”入间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椿,只能一遍遍地询问。

    椿缓缓地将被子拉下,露出乱糟糟的蓝色长发,水蓝色的眼眸失去了往日的灵动,显得黯淡无光。她有气无力地打了个哈欠,声音沙哑地说道:“不知道,就是提不起劲,只想睡觉……”

    欧佩拉看着椿这副与平时判若两人的模样,心中顿时警铃大作。难道说……“椿大人,您该不会是……进入恶周期了吧?!”

    “恶周期?”入间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般地一拍手,“啊,还真有可能!椿平时那么有活力,现在这么消沉,确实很反常啊!” 他担忧地看向椿,“难道是因为收获祭的压力太大了?”

    德尔奇拉在空中焦急地盘旋着,“可是……椿的恶周期会是这种状态吗?” 它印象中的恶周期,应该是像入间那样,会变得更加冲动易怒才对啊?怎么椿反而变得这么丧?

    入间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也许是因为椿她平时就很有活力吧?所以恶周期的时候,就会表现得不想动,不想说话……”

    听到他们的对话,椿只是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嘟囔了一句:“好麻烦……”

    ……

    早餐时间,餐桌上摆满了香喷喷的食物,然而椿却趴在桌子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只是偶尔抬起眼皮地扫一眼桌上的食物。

    沙利文看着椿这副模样,心疼不已,关切地问道:“椿酱,是不是这些东西不合胃口?想吃些什么,爷爷让人去准备!”

    椿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说道:“不是,这些都可以……就是不想动……”

    “啊,这样啊……” 沙利文沉吟片刻,突然灵机一动,“那爷爷喂椿酱怎么样?”

    椿的眼睛亮了亮,似乎是有些意动,但很快又暗淡下去,“这样会不会太麻烦爷爷了……”

    “不会不会,一点都不麻烦!” 沙利文笑呵呵地说道,”来,啊——“ 他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粥,递到椿嘴边。

    椿看着眼前的食物,又看了看沙利文慈祥的笑容,终于张开嘴,乖乖地吃下了粥。

    ……

    椿懒洋洋地趴在皮奎罗赞助的云朵上,柔软的触感让她舒服得眯起了眼。然而,这副咸鱼模样却让周围的同学们忧心忡忡。

    “没想到椿的恶周期是这样,我还以为会像入间那样的。”贾兹看着椿,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我还准备了一堆锁链和防御魔法呢。”

    利特在一旁深有同感地点头附和道:“对啊,这也太丧了吧!简直比我还像咸鱼,这已经不止是丧了……”

    入间、克拉拉和阿兹正围着椿忙得团团转。入间拿着吸管,耐心地哄着椿喝水;克拉拉则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堆零食,试图投喂给椿;阿兹则尽职尽责地在后面打着扇,希望能让椿感到舒服一些。

    五右卫门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感叹道:“虽然椿看起来很没精神,但是感觉……很舒服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