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提刀伴君侧 > 第42章 蔚衡的歉意
    蔚衡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但是就想同云兮说说。

    他对不起明雪,也对不起云兮,两个女人他都觉得愧疚。

    “我本意不是针对你,只是想让你放过明雪,才会对你说出那些让你难堪的话来。”

    “云兮,我知道那些话对你来说,很不公平,可我只是不想事情闹大,而你又非要同我作对。”

    “我被你气懵了,才会口不择言。”

    云兮累了,并不想同他说话,只是贪图此刻夜风的凉爽。

    蔚衡见她在静静聆听,心里舒缓了些,眉目也不觉的松懈下来。

    “近些日子发生时的种种,都怪我,总想着能平衡两边,和睦的过下去。”

    “可事实并非如此,明雪的占有欲太强,她容不得我去看你和孩子们!”

    这点让蔚衡十分的头疼,先前她就同他闹过几回。

    他给孩子们找习武的师傅,她不高兴。

    给孩子们建造习武场,她也不舒服。

    给云兮送书,她闹得几日没吃饭。

    他一直都认为是明雪太在乎他。

    “这次太热,我执意要把冰块送到你院子,估计就是这件事惹恼了她,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来。”

    “你那日说是有人放火烧院子,当时我并不相信。”

    后面他发现不见了三张银票。

    那是他想攒起来,留给康儿的补偿。

    每一张他都仔细的收着,想早点给明雪,那是他答应过的。

    他不愿相信这事跟明雪有关。

    “直到今日,我看到了你手里的三张银票,那是收在我私库里的,有印记。”

    蔚衡的胸腔被一股气堵住了喉咙,缓了一会,“我当时就很慌乱,脑子里只想一件事,不能被人发现是明雪做的。”

    “要是被发现,她就完了!”

    “原谅我当时心急如焚,丝毫未考虑过你和孩子们。”

    “对不起,云兮,是我的错,你别往心里去。”

    云兮听着,自从明雪出现,他就一向如此。

    道歉就像给了她一刀,然后温柔的问她疼不疼。

    呵!

    年少的云兮看不明白,如今她还能看不清楚吗!

    “道歉就不必,我们之间已经如此,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就不要说。”云兮不喜欢男人所谓的御妻术。

    他喜欢明雪,对她没有感情,娶她只是为了传宗接代,刚才他说得明明白白,她也听得清清楚楚。

    她早就猜到一些,刚才亲耳听说,心里终归是有些遗憾。

    毕竟年少的云兮是真心爱过蔚衡,六年时间,换来的只是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

    谁能不遗憾呢!

    好在云兮的心早就枯竭,心绪只有轻微的起伏。

    拿到了她最想要的家业,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人要知足,其他人和事先放一边。

    云兮的话,让蔚衡胸口一噎,是啊!他说了那些话,做了那些事,还要让云兮原谅他。

    他是否有些厚颜无耻!

    “你早些去歇着吧!我让人送些冰块过来。”蔚衡说完,有些颓废的准备走。

    云兮想起明雪每月花销超支的事。

    “对了!”

    蔚衡顿住脚步,云兮还有话对他说,眼底有些微不可察的轻快。

    “你每月百两的私用不够开支,每月都超支,截止到这个月,一共超了五千多两。”

    蔚衡刚刚爬上的一点松快,立刻被打压下去。

    心口一跳,怎么能花这么多!

    说到银子,他就想到消失的银票,她拿那么多的银子做何用?他得去问问。

    “这笔账你打算怎么办?”以后这家业是时儿的,云兮不可能让这么一大笔银子不明不白。

    “从我月银里扣,以后每月控制在五十两左右,剩余的还账。”

    云兮心算了一下,五千多两,要扣大几年。

    “那行,一文钱我都不会多批。”她可得把话说在前面。

    蔚衡想到给康儿的补偿,有些气恼,“你就按照我说的来。”

    云兮心有些累,朝蔚衡挥挥手,往湖边走去。

    蔚衡看着云兮走远,心里又气又难过。

    云兮离心,明雪犯错,他到底做错什么,沦落到此。

    月色悬空,抚照着大地。

    云兮不想回主院,此刻张氏一定还在气头上。

    现在她和孩子们都住在主院,时刻都要碰面。

    东阁装修,还得些时日。

    云兮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蔚衡说,明雪搬出东阁后,重新装修,让她搬进去,可是蔚衡住哪?

    难不成他也住东阁?

    那不行,他和她已经是陌路夫妻,她不会去东阁的。

    长欢的院子她也不会住,她就没院子可住了吗?

    真是头疼!

    随便找间客房先对付着吧!

    湖水被夜色笼罩,起了些许的凉风。

    云兮想她这漫长的一生,没有遇到一个爱她的男子。

    遇到褚询,褚询处心积虑,只为杀她。

    入世,她在封闭神海的状态下,懵懵懂懂喜欢上蔚衡。

    她的眼光算是极差的,遇到的两个男人,对她都没有一点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