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两千载红尘剑,十万年长生仙 > 第30章 不朽,醉酒,三年关
    正午时分。

    小黑子来到了铁铺。

    他仍是那少年模样。

    刚进屋子,小黑子先是逗乐道:

    “安老哥还在睡呢?一天比一天睡的久了属于是。”

    铛。

    铛。

    铛。

    只有打铁声音。

    小黑子没有在意,觉得屋中熔炉烧得太旺,太闷,便开了扇窗户。

    有冷风灌进屋子,钻进小黑子的衣领。

    他打了个哆嗦,却笑道:

    “真爽,安老哥,没冻到你吧?”

    “安老哥?”

    小黑子连着叫了几声,却没听到任何回应。

    铛。

    铛。

    铛。

    最后一声锤响盛大。

    打铁声戛然而止。

    是陈远。

    “安庆荣走了。”

    陈远语气轻松,像是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小黑子先是愣了愣,半晌,才回过神,笑道:

    “安老哥走的好,无病无灾。”

    “嗯。”

    晌午时分雪气渐小。

    陈远在铁铺后面的土院里挖了个大坑。

    给安庆荣打了个造型朴素的铜棺,陪了几件今日打的精致铁器,才下葬。

    小土堆前立着一块碑,

    “先天打铁圣子挚友之墓。”

    小黑子红了眼眶。

    他说,

    “陈哥,活得太久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陈远轻叹口气,伸出手,接住一瓣雪花,让其融入手中。

    他望着白茫茫的天穹,小声道:

    “我也不知。”

    【恭喜功法升级】

    【Lv2.踏雪·不朽剑】

    【万物衍冰剑,不朽成自然】

    陈远转身。

    将酒楼小二赠予的醉仙翁,皆倒在坟前。

    ……

    镇子上有人听闻那打铁安驾鹤西去,也是惋惜中夹带着一点追忆。

    老一辈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唯有那几个榜上修士,算是容颜常驻。

    这天,陈远来到“没钱不救”医馆,照常配几副安魂药。

    却见到上官嫣然的鬓角有几缕须发透着白。

    脸上也多了几道细纹。

    她先是对陈远道:

    “陈兄弟节哀顺变。”

    陈远点头,将一两银子搁置在柜台上,

    “今日多抓几日份的药,最近我可能要闭关,不方便来取。”

    上官嫣然一愣,

    “陈兄弟闭关?可…修士闭关不是需要很多年么…我给不了你那么多药材啊……”

    陈远摆了摆手,

    “只闭五日,另外给寻儿喂药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上官嫣然眼中透过一抹喜色,当下笑道:

    “好说好说,陈兄弟放心闭关便是。”

    捣药声回荡在半大医馆中,陈远注意到火炉前的板凳空落落,他问:

    “那个山羊须…得了癫病的男人呢?”

    上官嫣然头也没抬,

    “早死了。”

    “哦。”

    陈远眼中闪过一丝怅然。

    今日药材的数量多,份量大,上官嫣然捣药也捣的久一些。

    约莫过了三个时辰,一直到入夜。

    “要不陈兄弟吃个饭再走?”上官嫣然问。

    陈远想了想,小黑子应当离开了打铁铺,这几十年来他消失的频率越来越高。

    那吃饭的话,在上官嫣然这里对付一顿吧。

    上官嫣然的手艺不错,有当年醉人斋大厨的水平。

    一盘麻婆豆腐,一份铁锅炖牛肉,一碟花生米,一坛醉仙翁。

    “酒是何处来的?”陈远问。

    上官嫣然不好意思地笑笑,

    “好早前在醉人斋偷的。”

    陈远拱了拱手,

    “小二的失业与你功不可没。”

    “这不是有陈兄弟这般财大气粗之人给捐赠银两吗?”

    上官嫣然笑道,他可是知晓先天打铁圣子的名头,当年一柄上好的武夫兵器,卖出百两千两,都不足为奇。

    这顿饭陈远吃的还算舒适。

    尤其是那碟花生米,简直灵魂一笔。

    火炉有些灼热,使得上官嫣然的脸通红。

    小饭桌上二人的话不多,聊聊西,聊聊东。

    说那镇长黄三牛十年前又去闭死关了。

    说上官嫣然的师尊很有可能是忘记了这个徒儿。

    说那清水街疯子到底在等待什么,寻找什么。

    大半坛酒被上官嫣然一人饮下。

    她有些晕乎乎。

    “陈兄弟。”

    “嗯。”

    “你过来。”

    “嗯?”

    上官嫣然脸色绯红,神秘兮兮道:

    “你坐我旁边,让我给你瞧瞧脉象,我可观出你的气运。”

    陈远眉头一挑,

    还有高手?

    “行。”

    陈远挪动小凳,二人并排而坐。

    上官嫣然慢悠悠地从衣袖间伸出修长的白嫩五指,掐住一物。

    她细细摸索半晌,皱眉道:

    “奇怪,我怎探不到陈兄弟脉象。”

    陈远:“你掐的是我的大腿。”

    上官嫣然不好意思地笑笑,最终摸索到了陈远的手腕。

    砰。

    脉象没有瞧出,她却轻轻躺在陈远肩头,睡着了。

    其衣领燥热地敞开,有白皙一晃一晃地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