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带我们来这里的一路目标明确,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什么?只是刚好有办法寻找师弟位置,我该知道些什么?”

    “外面设置了阵法,这些邪修竟然有办法改变别人记忆。这院子是薛哥岳丈家,一家五口全被这些畜牲杀了。”

    “五口?他这么急,不会他老婆孩子刚好回家探亲吧?”

    “……”

    “他每天不回家吗?他夫人不见了都不找?啧,这么一看此人不太可靠,怪不得这城中治安…”

    钱酒生怕她误会,在城主面前乱说,赶紧解释:

    “这不是因为炼器比赛城中来了不少外地人嘛,开始前又发生了几起命案,城主命我们多巡逻,随时待命。薛哥就把嫂子送回娘家养胎了。

    这两个月我们同吃同住,从半个月前开始,所有人半点没有想起来薛哥已经成亲的事情。我们猜测外面那个阵法还可以影响别人记忆,所以进来前我们都没想起来这一家任何信息。”

    “你们又怎么确定进来后的记忆是真的呢?突然多了一段记忆不应该确定真实性吗?”

    “确定不了啊,这不是打算不能先把人抓了,阵破了再带回去审吗?顺便还能再找城主府的医修检查一番,芷医修人美心善,医术精湛,就是非疑难杂症不出诊。”

    “芷医修?谁啊?这也是刚多的记忆?什么医修治病救人还挑剔起来了?这样的医修还能进城主府?别是骗子吧。”

    “……不太确定。”

    小孩子想的这么特殊吗?本来很确定城主府有一位人美心善妙手回春的神医,被岳姑娘一问,我该怎么说?

    岳笑笑手中糕点吃完,另一只背在身后摇铃铛的手也停了下来,现在躺在地上钱酒伤好的七七八八了,只还有些无力不能再冲上去打一架。

    岳笑笑见没有黑衣人注意她,悄悄走到院子的关的严严实实的正堂,取出两张爆炸符贴了上去之后,不缓不慢的往后退了两步。

    砰!

    爆炸符直接将正堂的门窗炸了粉碎,但是飞溅出来的碎片烟尘在即将碰到岳笑笑的地方被拦了下来,并没有伤到她。

    整间屋子也被一个阵法拦住,因此爆炸的动静,院子里的人并没有听见。

    烟尘散去,岳笑笑走进阵法发现屋内空无一人。又看了看自己意识里的那份地图,位置确实在这附近。

    抬步走进,环视整间屋子,并没有发现任何人影。

    此时,她要找的就被扔在屋子角落里,用传音聊的正欢

    【陶师姐,大师姐能不能发现咱们?】

    【不知道。】被杜羽盛吵吵了一晚上的陶桃,已经不想再回话了,只在思考为何这些人不直接封了他俩灵力,至少能安静一些。

    【我觉得咱们有救了。】

    【嗯。】

    【可是没有神识,没有灵力,咱们都被贴上隐身符和静音符,咱们就是在她面前,她也看不到,怎么救?更何况……】

    【嗯嗯。】

    【我不信,大师姐能找到这里,就一定能救咱们。不就是隐身符和静音符,总能想到办法让她发现的。】

    就在杜羽盛干劲满满的时候,陶桃在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

    【你是不是忘了还有定身符。】

    【……】

    【不止咱俩,旁边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倒霉蛋和咱们一样,最可恶的是他们还放了几个傀儡挡在前面。】

    【……完了完了,那岂不是只能等死了。】

    两人靠传音交流的这会儿,岳笑笑已经惊动了守在屋内的黑衣人。

    “有只小老鼠溜进来了呢。”

    熟悉的声音,却带着以前从没有过的冰冷。

    岳笑笑抬头看去,只见房梁上坐着一位黑衣人,怀中抱着一把宝剑。

    “大叔,你见不得光吗?这屋子又没有人跟你抢椅子,你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