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驭尸门不渡 > 第396章 他乡遇故人
    艾兰查查有些不高兴的瞪眼盯着明孝芳。

    明孝芳也瞪眼,“我问你,他在哪?”

    艾兰查查本来想发飙的,但安休甫来崇都了,他有脾气也必须压下去,抬手前方马路指一下,

    “那边刚过去的一个出租车,好像是他。”

    说完又补充一句,

    “上高架了,就是那个喷着蓝色和黄色的车!”

    明孝芳丢掉鱿鱼,撒腿朝着马路方向跑去。

    她可以使用两仪之力,但她不敢。

    这个世界太大了,强者太多。

    她知道安休甫为什么那么谨慎的给她两仪符,就是怕她死在目中无人上。

    朝着高架桥方向看一眼,并没有发现那辆出租车内,有她要见那个人。

    她并不死心,安休甫能躲开术法追踪,也能蒙蔽道瞳探查。

    十分钟后,明孝芳打的出租车,就追上了艾兰查查说的那辆出租车。

    她通过自己的肉眼,看到了安休甫!

    她看到了,却让司机下高架桥。

    她和安休甫的关系出现裂痕了,她很清楚。

    这么长时间,她想过很多很多。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的就是她。

    最后一战,她人就在绥原,可连面都没敢露。

    她是她真的害怕。

    那些老鬼任何一个,都不是她能对付的,况且那些老鬼,还是被法界囚禁起来,只是化身在外行走。

    她跟那些老鬼,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

    她现在依旧能替叶秉良收尸,在两仪阁有个合规的身份,可是她知道,叶秉良从来没有把她当成两仪阁的核心成员。

    安休甫出事,苏禹敬都跑崇都找简晓黎算账,但她却装聋装瞎。

    她不敢拼命,她想活着。她有花不完的钱,也有无尽的寿命,但她现在更知道敬畏。

    车子下了高架桥,她就拨通了楚诗诗的电话。

    她要两头下注,哪天叶秉良两仪阁没有她的位置,她可以投奔诸神殿.......

    .......

    篮球场,张志根双腿夹着篮球,手里捧着一本书在看。

    对面篮球架下方,景嘉妮跟俩女一男,在聊天。

    一阵风突然吹来,有些冷,他把一旁的外套披在身上。

    书刚重新打开,就听到一个男孩的声音传来,

    “帅哥,篮球借我用用?”

    张志根单手托起篮球,就朝着借球的男孩扔过去。

    之后站起来,准备离的篮球架远点。

    有人打球,要是继续坐在球架下,很容易被砸到。

    “帅哥?一起打啊?”男孩喊道。

    张志根这一次眯眼正视了这个借球的男孩,只是一眼,他就觉的这个男孩有股子非常熟悉,甚至亲切的感觉。

    他笑笑,“自己打吧,我打了两个多小时了,休息一会儿。”

    那男孩又喊道,“帅哥?你是不是研究飞机发动机?”

    张志根觉的有些莫名其妙,“那是飞行器制造专业!今年报考时候,记得填对专业。”

    解释完,发现小孩笑的很灿烂,他补充道,“别喊我帅哥,要是报考这个学校,可以喊我一个师哥!”

    那男孩笑着说道,“师哥,听我的,改飞机制造!”

    张志根一头雾水,但对这个男孩就是生不起一点厌恶。

    歪头笑着看向对面无声无息跑来的景嘉妮一眼,接着解释道,

    “我是学的是通信技术,不是飞机制造。”

    男孩,“我知道啊,但是通信技术,你对象听不懂,她喜欢听你讲飞机制造。”

    景嘉妮已经站在那还后面,朝着那男孩一脚直踹。

    男孩跟背后有眼一样,轻松躲开,跑着篮球一个三步上篮。

    张志根看到景嘉妮的表情,笑的更灿烂,这个男孩,应该是景嘉妮的亲戚吧?

    男孩篮球入网,又接住,笑着看向景嘉妮,

    “师姐?好久不见。”

    景嘉妮跟安休甫对视,嘴巴抿着,明显刚才那一脚,不像是开玩笑,但因为安休甫躲开了,短暂的调整情绪,她露出一个很标准的假笑,

    “我以为这里,你肯定不会来。”

    这男孩,就是安休甫。

    安休甫,“唉?我阻拦你们在一起了?我可没有意见。”

    景嘉妮还是在笑,但眼里出现一抹威胁的狠戾,“你的意见重要吗?过来,问你个问题!”

    安休甫虽然还在笑,但是笑的也假了,拍打篮球,又跳投,

    “我不是找你,就是路过崇都。”

    景嘉妮走到篮球架下方,

    “你小子的鸡贼,都写在脸上了!路过崇都,又路过工业大学?你在绥原时候,怎么不正好路过三井大厦?”

    安休甫不笑了,一本正经打球。

    掩饰自己的尴尬同时,脑子在飞速运转。

    在绥原他其实见过张志根,也见过阮海龙。但没有打招呼,这两人过得不错,而且阮海龙得到了三井大厦,他就没有见面。

    天道重新修正了他们的命运,他们的命运跟他没有任何交集了。

    而他也没有想着重新跟两人有什么交集,因为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