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制成什么呢?
丹药?灵器?符箓?
还是别的什么?
炼制念头是要用来干嘛呢?
不知道,就是想到了。
也想干了。
想干就干。
可是要怎么干呢?
不知道。
那就都试试!
·
谢隅来劲了。
手下的丹药就马上跟着念头发生了变化。
药材还是那些药材,步骤和炼丹手法也都没变,但是念头变了。
谢隅试着把当下所有能感知到的念头都集中在正炼制着的丹药上。
但是这些念头五花八门,还乱七八糟毫无规律,来去无踪,无色无味,无形无影,要怎么才能抓住?
谢隅手上动作不停,只管跟着心头念头飞转。
“砰!”
炸炉了。
谢隅挑挑眉。
这可是百年不见啊!
他已经上百年没有炸过炉了。
没想到这一尝试就来了个久违的邂逅。
谢隅不觉灰心,反而觉得很有趣。
他随意取出一份药材重新开始炼制。
继续心念电转,反复尝试把念头炼进丹药里。
“砰!”
又炸炉了。
谢隅继续炼制。
“砰!”
炸炉。
“砰!”
继续炸炉。
谢隅:“……”
谢隅决定把萧朗月恢复身体需要的汤药炼制一大葫芦再继续。
等把萧朗月恢复所要泡的汤药炼了足够多的量以后,谢隅又匆匆去到浴房把葫芦交给萧朗月本人,并叮嘱了一天使用几次,怎么配合丹药等。
然后继续回到丹药室炼丹。
“砰!”
“砰!”
“砰!”
……
就这样,谢隅屡败屡战,林林总总炸了一百多炉丹。
期间萧常数次走到门口都遇上谢隅炸炉,看到谢隅蓬头垢面,花里胡兮的样子都自觉退出去了。
他总觉得,这样的谢丹师还是不要去看比较好。
谢隅本人倒是浑然不觉,只是有些心疼药材。
好在后来他不自觉地拿出来尝试的药材都是品相最低的,心疼还是心疼,多少还能承受。
又炼制失败了一百多炉,谢隅长叹一口气,直接盘腿坐地上了。
他决定歇歇。
·
缓了缓,谢隅依然对炼制念头这个想法很有兴趣,最终决定换个方式,再找找手感。
于是他拿出一个炼器炉子,开始炼制一些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
他荷包里的小玩意很多都是他以前炼着玩儿的,比如摇摇船啊,放大镜啊,喷雨的小火车啊等等,炼制的时候也是为了练手。
谢隅现在练手的时候,对于现在在炼的小玩意儿却没有任何概念。
他只是乱七八糟想着什么扔什么,想到什么就伸手朝炼材上捏一捏。
如此随心所欲一通炼制下来,得到的炼制品就有些……
惨不忍睹!
那些奇形怪状的乌漆嘛黑的东西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谢隅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在炼器上还会重现昔日屡败屡战的萧条光景。
他当初学炼器是为了炼制刺情镜。
但他只是一个散修,没有人引路,又缺少资料查看,上手学着炼器的时候又因为缺少资源用了很多便宜得不要钱的炼材进行实验。
所以那时候他很是炼制出了一些奇形怪状甚至不可名状的东西。
总的来说,几乎都要不得。
那时他就知道,炼器就是个烧钱的东西。
为什么他有上古炼药大鼎流云鼎在手,自己丹术也不差,还一直勤勤恳恳捡破烂?
就是炼器整的。
烧钱玩意儿!
而且只烧钱不赚钱,对于当时的谢隅来说就是个大大的天坑,黑洞,一眼望不到头的烧钱炉!
导致他不得不比貔貅还抠门儿。
至于在炼器上有没有天赋的问题,他压根儿不去想。
因为那时的他很缺安全感,除了自己炼制他谁都不信,这强烈的掌控欲使得他完全没有任何选择,只能自己上手。
有没有天赋都要干的事情,索性就不要内耗,不要徒然给自己增加精神负担了。
也是在炼器这件事情上的执着,谢隅发现了自己在修真领域的多重可能性。
也才真切地感受到五灵根的灵活实用。
想到此处,谢隅有些气馁的心又昂扬起来。
毕竟他从一无所知的炼器小白,硬生生磨成了一代技艺非凡的炼器宗师。
刺情镜为证。
谢隅看了看一直安安静静靠在他肩头观看的刺情,抖擞抖擞精神,再接再厉。
又是一百多炉炼制后,依然一无所获。
功夫也负有心人啊!
谢隅叹气。
果然胡思乱想的东西不是那么容易整的。
·
谢隅坐在地上稍微缓了缓。
他会的东西挺多的。
最常用的就是炼丹和炼器。
其次是制符箓和布阵。
制作符箓和布阵是在学炼器的时候才开始学的。
炼器有很多东西和制符布阵有非常密切的关联。
一件器物如果想要品相很高,除了炼材要好之外,对炼器师的技艺也有很高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