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东岳大帝的声音也传来,“谁说阿瑶根基未稳?我整个冥界都是她的根基。”
天帝:“.......”
妖尊道,“说安黎根基未稳,这是欺我妖界无人?”
天帝:“........”
你们妖界本来就无人,都是妖!
魔尊探出头,“好久没去过南天门了,不知道那里花开的还艳不艳。”
天帝:“........”
这个家伙,之前打到南天门,说花开的不艳,大开杀戒,以血来染花。
这是威胁,红果果的威胁!
佛陀道,“天界是觉得,我势单力薄,不足为惧了?”
天帝:“........”
这家伙,掌管佛界几百年,已经由原来的几百佛,发展成了无量无数佛。
他说,佛在人心中,只要心中有佛便是佛,以此来掩盖他真正的实力,但西天的三十三诸天佛,无数个金刚菩萨,可是能与他天界匹敌的。
依赖于他那特殊的传教方式,信奉者逐年增加,他的财富,声望,以及实力,都深不可测。
虽然他们几界都站在安黎背后,可天帝觉得他气势上不能输。
他坐直了身子,“我知安黎背后是你们撑腰,可是安黎要面对的不是我,是上界的神,是天生的神,神秘莫测,实力莫测,我们在他们眼中,犹如蝼蚁。”
顿了顿,他又补充解释,“我是在给安黎提醒。”
“多谢,”安黎眼神坚定,“我想说的是,新政是必然趋势,谁也阻挡不了。”
天帝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屑。
你这小丫头,太过狂妄。
就听孟安黎又说:“我与师父已经去找过大司命,也与他交了手,师父威武,劈开了他的城门。”
天帝:“........”
啪。
他就把通讯镜扣上了。
孟安黎眼前是一片漆黑,但能听到天帝那不规则的喘气声。
想来,也是被气到了。
孟安黎毫不避讳的笑起来,“天帝手不稳了?记得告诉众仙人这个消息,也让那些有其他心思的仙人都歇歇,免得我秋后算账。”
天帝叹了沉长的一口气。
这是在敲打他。
他拿起通讯镜,“不是,我.......”
他想说,我怎么了,你就要敲打我?可是孟安黎已经切断了通讯镜。
天帝胸口起起伏伏。
“这小丫头.......”
咬牙说完,忍不住气笑了。
她还在记仇。
她都不会换位思考一下,他作为天帝,自然是要天界强大,凡人不过蝼蚁,他伤些怎么了?拿他们做测验又怎么了?
六界同时强大、凡人强大,必然会影响仙人的地位,同样也会影响他们这些神的地位。
他是为她好,她还不领情。
孟安黎这边,反复跟几个爹爹说,去打大司命她真的没事,没受伤。
他们去看了陆瑶,看她没有生命危险后,才放下心来,又都回到会客堂。
孟安黎起身关上门,又看向云旌。
云旌了然的抬手起结界,“可以放心说了。”
孟安黎这才说:“我让东岳爹爹来,是想要爹爹跟我师父一起,将六界的时间调一调。”
东岳大帝问,“如何调?”
“神界一天,六界一年。”
几位各界的主宰相互看了一眼,也都明白了安黎的意思。
妖尊骄傲道,“女儿真聪明,是想通过这时间差别,让六界悄悄又快速强大起来。”
“不错,”孟安黎道,“从方才打到后面,大司命先整理衣襟,又把城门楼修建的更大些,我就觉得他是极为注重脸面的人。”
东岳大帝点头,“不错,我与他也有过几次来往,发觉他确实极重脸面,极其看重别人的看法。”
“那就对了,”孟安黎轻松了些,“如今大司命刚当着下属的面被师父破开城门,我们在六界散播这个消息,让他颜面扫地,他暂时应当不会再出门,也不会让下属去下界。
等他缓过神想要再去下界看看时,六界已经过去十几年甚至几百年,那些开始修行的,有些已经有所成。
大家感受到了自身的强大,便也没那么畏惧大司命和神明,并且会主动去扞卫自己的权益,敢于与他们斗争。”
安黎说完,没人说话。
她有些疑惑的看过去,师父和爹爹们都欣喜又骄傲的看着她。
对上她的眼神,爹爹们七嘴八舌的夸赞道。
“我的女儿真厉害啊。”
“我已经想象到了大司命败落的景象。”
“大司命惹到我女儿,算是踢到铁板啦。”
孟安黎难得有些赧然,“爹爹们过奖了。”
“是安黎谦虚了,”东岳大帝道,“此时我们便调整时间流速。”
云旌点头,“事不宜迟。”
佛陀道,“我助你们一臂之力。”
眼看就要开始,孟安黎赶忙道,“等一下”
几人同时看向她,孟安黎问云旌,“师父,源拓兄长呢?我想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