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道缘殿后,顾神远便是朝着大殿内走去。
一路所过,灵力探查四周,倒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直到来到了大殿之中,顾神远没有看到那道缘图的影子,倒是有一身影,背对着顾神远。
“白长老?”
仅仅凭借气息,顾神远便知晓,眼前之人乃是道缘峰的长老——白山。
这白山不过化灵境九重的修为,寿元已然将尽。
即便顾神远不显露魔力,凭借如今化灵境九重的修为,将其斩杀都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顾神远并不知道,为何这白山会在这里。
对此,顾神远自然也没有贸然出手。
倒是紧跟着,金策亦是来到了这道缘殿内。
“现在白山的身躯由我掌控。”
白山口中所言,赫然乃是魔语。
观其状态、言语,这白山的身躯,明显是被那纪谨给掌控了。
看来那纪谨虽人没有亲至,但凭借那入梦的手段,倒也能够在道缘宗、兽山之内随意行走。
就是纪谨操控着白山的身躯,直接开口说出魔语,纪谨倒是不用担心自己的行踪暴露,但顾神远和金策二人,可是与纪谨不同。
顾神远与金策对视了一眼,灵力游走于大殿内的同时,亦是将四周封禁,这才敢与纪谨交流。
“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道缘殿里的机缘,都已经被你得到了吗?”
顾神远和金策一人一个问题,倒也想要知道白山在道缘殿内,是否是将所有机缘斩获。
放任纪谨独吞机缘,顾神远和金策,自是没有一个人愿意。
“道缘殿内,并无任何机缘。”
“倒是在此之前,白山收到了宗门命令,让他将这枚弟子令牌交予你,说什么让你去一趟镇魔狱,这镇魔狱是什么地界?”
“顾清河,你可知道此番用意?”
白山的手中,赫然出现了一枚令牌,这令牌看似就是普通的弟子令牌,实则其中蕴含了那瞿策的力量。
以灵力窥视,顾神远倒也知道,施展这样手段的,乃是那瞿策。
以瞿策的手段,在场三位魔族麾下,没有一个人能够将之破解。
而镇魔狱,无论是对于白山,还是对于纪谨、金策而言,都是陌生的名词。
顾神远原以为自己去到镇魔狱,怕是需要依仗穿岩甲那遁地的本事,现在看来,倒也未必需要了。
就是不知道,这瞿策心里所盘算着的,究竟是什么。
“既然你们想要去镇魔狱,那你把令牌给我,我以灵力激发。”
顾神远也不想多费口舌,直接向纪谨索要手中的令牌。
纪谨心中,自是有些犹豫的。
毕竟这镇魔狱的名头,唯有跻身天榜的道缘宗弟子,方才知晓。
即便白山身为道缘宗的长老,也因为实力低微,对此一无所知。
至于那金策,更是一头雾水,只能从镇魔狱这三个字上推演玄机。
“这令牌只能让一人传送,给了你,我们怎么办?”
纪谨将令牌牢牢攥在手中,倒也没有了此前那般,将手中隐魔丹,乃至是所有追随者的掌控权给予的和气。
“你说道缘殿内毫无机缘,我不信,又怎么办?”
顾神远冷笑着,气氛随之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
倒是那金策,手中一点筹码都没有,无论是纪谨所言,还是顾神远所言,他都是不信。
一时间,三人倒是针锋相对了起来。
在场的三人,心中皆是有所顾虑。
纪谨虽手握令牌,但其眼下虽掌控着白山的身躯,但一旦爆发厮杀,白山会从梦中苏醒是一回事,就算要战,纪谨也无法发挥出多少的战力。
金策自然也就不用多说了,现在他连情况都不甚了解。
身为旁观者,其能够从顾神远和纪谨的言语中,猜测出一点情报,都只因他比较聪慧而已。
倒是顾神远,心中无惧。
即便纪谨激发令牌,就此去到镇魔狱,顾神远也并不在乎。
纪谨去到镇魔狱,也未必知道镇魔狱的具体所在。
至多顾神远也就失了先机,只有依靠穿岩甲那遁地的手段,方才能够晚一步去到镇魔狱罢了。
想要拿捏顾神远,无论是纪谨,还是金策,都是无法做到。
也就在这瞬间,顾神远出剑了,一剑便是朝着那白山斩去。
纵使顾神远和纪谨有过交集,但真要有利益的纠葛,谁也不会让着谁。
只是一剑,顾神远便是将那白山斩杀。
没有丝毫犹豫,这一幕,倒也正合那金策的胃口。
“我若要出手抢夺那枚令牌,你现在也要将我斩杀吗?”
金策冷笑,手中灵剑紧握的同时,那因隐魔丹而隐匿的魔力,亦是随时都准备激发。
顾神远和金策的这一战,亦好似近在咫尺。
将那枚令牌紧握在手中,顾神远那冷漠的目光也是停留在了金策的身上。
“你若是想要来抢,尽管出手,若不出手,我要这令牌,他的遗物可以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