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综清穿:下岗咸鱼再就业 > 十福晋的奇思妙想(128)
    “殿下,”

    索额图急匆匆进殿,脸上满是悲伤之色,但是眼底却藏着浓厚笑意。

    “殿下,大事不好了!”

    胤礽正和最近新得的清秀小太监一起逗着被人训练好的珍珠鸟,正是兴头上突然有人跑进来说什么不好了,听的他兴致全无。

    面带愠色将半揽在怀里的小太监推出去,“没眼色的东西,还不出去!”

    小太监不过十一二岁,哪怕经过仔细调教也不过学了一些眉眼规矩,哪里沉的住气?

    立马便颤颤巍巍跪在地上求饶了。

    “殿下,太子殿下,奴才知错、奴才知错!”

    一声声求饶声让胤礽心烦意乱,只冷眼看着,用脚尖挑其小太监的下巴,见其涕泗横流、毫无美感可言,眉眼一动,一旁侍立着的小太监立马便上前将人拉了出去,

    一直到这时,太子胤礽似乎才发现了索额图。

    他脸上是难以忽视地错愕,

    “舅公,你怎么来了?”

    索额图像是一点都没感觉出胤礽给他的下马威,

    “殿下,不好了,江宁那边传来了消息,说是发现了.........”

    胤礽看着索额图吞吞吐吐的模样,不耐烦地问道,

    “发现了什么?”

    “说是发现了皇上一行人的踪迹。”

    胤礽呼吸一滞,内心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其中升腾,他扯了扯嘴角,

    “皇阿玛平安无事,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索额图长叹一口气,“唉,殿下,若是皇上平安归来那才是好事呢,只是江宁府那边却是在一处悬崖发现了皇上等人的踪迹。”

    胤礽眼角抽搐一下,他内心有些恼怒,然后又被巨大的惊喜击中。

    但是他完美地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面上露出哀凄的神色,

    “皇阿玛——”

    然后他就华丽丽地晕了过去。

    索额图:“.........”

    索额图勉强地扯平了嘴角,然后开始大喊起来,年迈地身体差点就岔过气去。

    等太医到的时候,看见被扶着的两个人,一个闭着眼面色红润的眼珠乱转,一个面色虚白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太医:“........”

    哪个才是他应该先看脉的?

    按理来说叫他的小太监说的是太子殿下,但是如今明显是一旁的索相情况更为严重啊!

    “快快,太子伤心过度晕了过去!”

    一旁的太监见太医似乎想去看看索相,连忙尖着嗓子叫道。

    差点被叫聋的太医:“..........”

    这差事是越来越难做了!!!

    他也到了退休的年纪了。

    不如过几日就将自己孙子送进来吧?

    “太子这是急火攻心,这才晕厥了过去,待臣开一副清心汤,给太子煎制熬药服下,再好好休息几日,切不可再有剧烈的情绪起伏。”

    太医只把出了纵欲过度的脉象,但是依然顺着小太监的说法,只说是怒火攻心情绪起伏过大。

    反正这宫中备的最多的就是清心汤,也就一味药材——

    黄连!

    任何人几天下去都可以安稳个小半年。

    那可是真正的良药啊!

    太子昏厥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

    随之流入大家耳朵里的还有康熙摔落悬崖。

    裕亲王和听见这个消息沉默许久,随后扯出一抹苦笑说道,

    “常宁,看来我们出去的时候就快到了。”

    恭亲王毫不在意地翘着腿,似乎康熙去世的消息对他来说掀不起半分波澜。

    他从桌上摸了一个梨,大口地啃着,时不时应和两声。

    反正不论是如今的皇上还是日后的新君,他也只是一个不受待见、平平无奇的亲王罢了。

    皇位又不会落到他头上。

    爱死不死。

    “砰——”

    屋门被大力推开,吓得恭亲王常宁被喉咙中的梨块给噎住了。

    来人却丝毫没看向他,径直走向裕亲王,脸上带着愤怒与不满,

    “福全,你可听说了?简直荒唐!他想干什么?!狼子野心啊!狼子野心啊!索额图贼心不死啊!”

    “福全!”

    他大喝一声,“你和我一起杀出去,我倒要看看那个还敢拦我们!他爱新觉罗·胤礽还敢杀我们不成?”

    福全一抹脸,苦笑着将一旁就要噎死过去的常宁一把拉过来,然后右手握拳,狠狠一锤。

    “咳、咳、咳咳......”

    常宁只感觉后背一股剧痛传来,下一刻他便能够自由呼吸了。

    他嘴巴大张,拼命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

    康亲王见状,脸上先是尴尬之色浮现,然后见恭亲王常宁的那副惨样不悦地皱着眉,

    毫无礼仪,哪里像是一个亲王该有的样子?

    康亲王面带不虞之色地开口,

    “你看你像什么样子?全都乱了套了!”

    “杰书,好了,我们如今就不要 自乱阵脚了。”裕亲王福全无奈苦笑道。

    恭亲王则是毫不犹豫地冲着康亲王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不屑和挑衅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