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嫁他,助他上位 > 第4章 礼不可废,继续拜堂
    世子府红檐缀锦,喜气盈门,正是越钦娶世子妃的好日子。

    “什么,拜堂免了!”

    李叔惊呼一声,望了望府里头的满座宾客,想着还是哄一哄面前的人:“俗话说送佛送到西,你可不能不管拜堂。”

    申觞摊了摊手,无所谓道:“我只负责接亲,拜堂我可不管。”

    “真免?”

    “这话你不该问我,该问越世子。”

    “大喜的日子也不见他人,我要问得到,还跟你在这里闲扯。”

    越钦少时住在宫中,李叔虽说是他父亲一辈的老人,可也摸不准这个小主子的心思,踟蹰着问:“世子没来,是不是默许此礼可废?”

    申觞不置可否,倒是从斜处传来一句话:“谁说我默许,礼不可废,拜堂。”

    长长的队伍对面,越钦骑着黑马缓缓靠近,一袭红衣婚服,似照林春曦,自得繁花挽枝,飒飒间,惊起人心潋滟。

    随行的侍女引颈瞩目,时不时还羞得跟旁边的人耳语几句,无非就是夸越钦长相英俊。

    确实也衣冠楚楚,申觞一想起他刚出任务回来,总觉得那人的红衣是鲜血染就,顿觉世人愚昧,被一躯壳所误。

    脑海不知怎么,就冒出一个词:衣冠禽兽。

    越钦翻身下马,故意停在申觞面前,颇具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就像是知他适才所想一般:“大喜的日子,暗地里诋毁人可不吉利。”

    申觞神色自若,抓起一旁的弓箭递给他:“既然已经不吉利,你不妨把箭射偏一点。”

    起初还以为申觞已查出足够的证据证明栖乐同岑医官之死有关,谁料不过是故弄玄虚。

    越钦接过弓,挑指拨了拨箭弦:“这婚事纵然轻许,可我也不能当着刑部尚书的面行凶。”

    他抬眸,目光锐利:“还是说,刑部尚书大人抓不着她的把柄,想借刀杀人,全一世英名。”

    申觞一笑:“你该接新娘子了。”

    “是啊,世子,再不射,要误吉时。”李叔也插了一句话进来。

    越钦将弓往李叔手上一放:“我是娶世子妃,又不是威慑囚犯,何须三箭彰显一家之主的地位。”

    他说完,又警告般看了申觞一眼,好似在说此后她是我的人,就算要处置,那也应该由我处置。

    越钦朝花轿靠近,喜娘已经掀开轿帘,里头的人盖着红色绣凤盖头,看不到任何情绪,却听她说了一句:“星纪此举不合规矩。”

    越钦并不在意,放言道:“在我府中,我就是规矩。”

    他一手捉住宽袖,刚抬臂伸进去,目光在那交叠的纤纤玉手停留一会,又收回来,也就是这一瞬,栖乐注意到他袖角的暗纹。

    越钦拿起一旁的红绸,任由喜娘将另一端塞入栖乐手中,才牵着人走入世子府。

    众人见证下,他们叩拜天地,全了成婚礼数。

    宴客的地方也在这一刻逐渐热闹起来,人影相叠,觥筹交错。

    有宾客喜滋滋仰头喝尽杯中酒,细细品了下味道:“喜茶?”

    于是他站起来扬声道:“谁把喜酒换成喜茶的?”

    想来他不知情,旁侧的红衣男子将他拉下来:“越世子从不喝酒,招待你茶,该惜福。”

    “此话何意?”

    “曾有人喝过一杯,不是茶,而是毒,当场死在宴会上。”

    “红白喜事相撞,岂不晦气?”

    “晦气什么,不过是有人参透生死簿,提前为民除害,明明也是喜事。”

    “那是个恶人?”

    “你抖什么,难不成做多了亏心事。”

    “坊间传闻,星次台有个“除恶务尽”的星纪,就是他啊。”

    “是他。”

    话音刚落,就有人唤红衣男子:“霖屿。”

    下一秒他的袖子就被旁侧人死死攥住:“你是霖月老。”

    霖屿朝他笑笑,又不敢让越钦久等,抓起袖子一扯,从他的手中挣脱,拿起一旁的青伞,走向越钦。

    随后,被越钦带至一旁,他还未言,霖屿率先说道:“不必客气,颂扬你的好名声,都是兄弟我应当做的。”

    “当然你也不必感动,我这刚忙完太子的婚事,快马扬鞭就过来喝你的喜茶。”

    看到越钦那颇不在意的神色,霖屿觉得定然都没说到他的关注点上,转而小声道:“你莫不是找我要房中秘术?”

    越钦极度无语:“不是。”

    “明日你陪我去祭奠父王母妃。”

    “不是,我陪你去过多年,不能总赖着我,你得带世子妃去啊。”霖屿似是猜到什么,“怎么,这等好机会,要留给你的心上人啊。”

    “闭嘴。”

    霖屿收敛一些,乖乖道:“明日我会准时来。”

    未等霖屿推他,越钦就又回到且莫院。

    当初赵叔问他新房是否设在常住的且从院,他却选了且莫院,这样也免去搬家辛劳。

    因是新院,屋内器用供帐,皆新皆简。

    他踏入新房,见烁灯耀华,绸缪缥缈,却没有之前那般风轻云淡。

    说来也是人生头一回,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奉献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