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一命呜呼。

    偏生,冰瞳还漫不经心的抬了抬眼,“真弱。”

    小毒脉在他们饶了一圈。

    两个人身形顿时消散于天地间。

    全身肉血直接被毒侵蚀完了。

    地上还有两个成年九毒阴磷蟒。

    不过看他们样子,是有些虚弱。

    而且……

    他们似乎虚弱的有些过分。

    君南卿原本不打算将这些东西都弄进她的空间,但是现在时间确实有限。

    小毒脉也似乎明白,时间有些紧张。

    于是——

    那慢慢黑雾越来越深。

    只听见蛇嘶嘶嘶,越来越虚弱的声音。

    它专心的吞噬蛇毒的时候,也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它目光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君南卿似乎明白他在想什么,于是朝着那个方向走。

    发现,在里面洞穴里面还有一个隔间。

    里面摆放的全部都是黑色的液体。

    君南卿大手一挥,看着小毒脉蠢蠢欲动的想法,她目光冷凝:“好好将他们吞噬完,这些我先给你存起来。”

    君南卿不知道这两个成年蟒,被利用多少次了。

    而且,全身修为虚弱的,简直不堪。

    更像是被各种灵药堆积起来的虚浮的修为。

    就在这个时候。

    君南卿感受到不妥,立刻将他们收于空间。

    急忙往外撤。

    彼时——

    地上只剩两条干瘪的蛇皮。

    冰瞳眨了眨眼睛,还真是不浪费一丝一毫。

    -

    君南卿刚出了宗祠。

    只听轰隆一声。

    宗祠中央的柱子已经开始倒塌。

    轰隆隆!

    渐渐的,屋顶也遭到破坏。

    整个宗祠开始倒塌。

    而此刻,远处萧家家主的震怒还在继续。

    藏宝阁被盗。

    洞府被洗劫一空。

    今天,萧灵韵回来的日子,本该是大喜的日子。

    可是这噩梦是一遭接着一遭。

    远处的轰隆声,再次引起他的注意。

    “那个方向——!”

    “快!宗祠!宗祠不能再受影响。”

    可是,一群人赶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宗祠倒塌的场景。

    原地哪里还有其他人留下的痕迹。

    这等现象直接惊动了,正在闭关的老家主。

    老家主听到此事,整个人震怒连连。

    可是啊。

    他们以为这就结束了。

    殊不知,令他们大惊失色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

    君南卿和冰瞳一起,一人一兽躲过所有视线,刚来到萧家族地的外围树林中。

    远处便传来一声笑声。

    “小卿儿还真的有勇有谋,速度果决呀。”

    在树上站着的,那明晃晃的银白色的面具。

    还能是谁。

    除了幽王殿下,一天天的,面具不离脸。

    君南卿一袭黑衣,黑色的面具,面具上的曼珠沙华,红色的,格外闪耀。

    “幽王殿下,别来无恙。”

    君南卿早有预料,已经将装有玄天毒镜的盒子,拿在手心上了。

    “喏。”君南卿直接扔过去。

    幽王殿下大手一吸,那盒子直接就落入他手心中。

    “小卿儿已经履行约定,本王自然不会食言。”

    幽王看也没看,直接就收起来了,“萧家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趁着现在,本王带你去萧家镇守的重点。”

    君南卿瞥了幽王殿下一眼。

    “小卿儿,为何如此看本王。”

    君南卿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男人的恶趣味越来越严重了。

    就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这幽王殿下戏精的体质也没淡下去。

    君南卿不介意他们乱上加乱。

    -

    禁地。

    幽王带着她直接来了萧家的禁地。

    君南卿刚至禁地的边缘,就能感受到阵法之力。

    “你不是很好奇萧家为何数十年,为何萧家弟子修为会突飞猛进吗?”

    幽王就站在君南卿前面。

    他手指着禁地深处。

    “萧家的禁地下面有一条灵脉。”

    君南卿心里有过怀疑,但是她实在是好奇这灵脉他们是以何种方式遮掩的。

    “俗话说,灵脉所在之地,灵气浑厚,我们现在已经站在禁地边缘了,可这里的灵气依旧没什么变化。”

    君南卿此话并未作假,而是实实在在感受如此,“是因为阵法的隔绝力量吗?”

    “你连阵法的力量都能感觉到,看来,本王还是小瞧你了。”

    男人唇角微勾,深夜之下,依旧能看见他面具旁边的精致流畅的侧颜。

    “这里面可不止有灵气。”君南卿想了想,“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在压制着灵力外漏。”

    男人目光邪肆的笑了一下,“萧家的禁地不是一般的大,它的尽头可以直通噬魂崖底部。”

    而刚好,噬魂崖下面有一方百毒林。

    君南卿:“那这个阵法是?”

    “百毒阵!”

    男人笑了笑。

    怪不得,小毒脉现在一副亢奋的模样。

    男人似乎一副完全将君南卿当成自己一样,什么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刚刚你闹出的动静,已经将在禁地闭关的老家主引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