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震毅,肖氏这些皇亲国戚胆大包天,而且最想长生的那人不就是东方离?”
翁若云看了前封书信已经气的够呛,怀疑这一切都是东方离授意肖震毅,才敢这么狂妄。
“带几个人跟我将国师捉拿回来。”
翁若云气的立刻便要去捉拿东方离,觉得以孩童试药这事绝对和东方离脱不了干系。
“孩子,你怀着身子不易动气”
“再说了仅凭几封书信字字未提国师,若是抓错了国师想必惊动太皇太后!”
“国师可是太皇太后王兄,镇北王嫡女所生的嫡次子!”
“国师也是太皇太后的亲侄孙,不如将国师请过来商议一下再下定夺?”
翁衍见翁若云这冲动的模样,真自己嫡女翁箬芸有几分像,下意识唤了她一声孩子耐心相劝。
毕竟翁若云现在没有办封后大典,那就只能算个帝发妻,现在她还没有权利处决贪官查皇亲国戚!
也许在不知不觉中,翁衍已经将翁若云默认成了自己的嫡女!
但是有一部分理智告诉他,认皇后当嫡女那是高攀皇室!
翁若云这才刚出宫要是惊动了,太皇太后肖清妜肯定不好过!
方离背后的皇亲国戚都是元老之臣,要是惹招惹到肖氏必定迁怒太皇太后肖清妜!
若是没有铁证如山,抓了国师东方离那等于和皇亲国戚为敌!
“可是,以东方离的出身除了他谁还想长生?”
翁若云觉得翁衍这么多废话,只是不敢针对肖氏那些皇亲国戚!
但是现在除了东方离,她不知道害这么多人求长生的人还有谁?
“那也可冲动办案,你的一举一动牵扯之大,更何况……”
“本座是想长生不假,但本座生母是肖氏镇北王嫡女!”
“可本座只是与肖氏沾点血情,如是按照女子出嫁从夫来说,本座母亲是下嫁与本座父亲东方坎。”
“本座是名唤东方离可不姓肖!”
东方离的不请自来言语间嚣张挑衅,直接说明自己想长生不假!
但姓名唤东方离,挑明自己母亲是镇北王肖几的嫡女下嫁与他父亲!
东方离和四肖氏沾点血情的原因,肖震毅的案子与他有何关系?
东方离那一来语气不善摆明自己立场,平时憔悴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病态。
东方离眸中的冷厉,与挑衅像是在挑衅谁敢查他?
言语间的果决与冷漠,像是在暗示翁衍国师府还没有倒!
而国师府算是东方离自己,已经出过七任国师皆是东方氏族出的国师。
若是按照功劳来说,国师府已经出过七代有功于江山社稷的国师。
东方离的话很明显即便不靠肖氏,这些文臣或将相王侯都动不了东方氏族。
东方氏族的第一任国师,可是大宣帝国的开国仙师。
若是想查他东方离,那就试试天意不可违还是人意不可违?
东方离的今日有备而来的一脸威严!
她那周身严肃而挑衅的寒意,让不算宽敞的衙门,到连暖风拂过的声音都能听清!
东方离那像是看透人心的寒眸扫视众生般的目光看向翁若云,紫唇勾起一抹渗人的冷笑意味深!
城,你倒是帮我想想好不好?”
翁若云看到东方离又吐血了,内心急的一团乱拿着手帕,便给他擦着嘴角和衣领上的血迹。
她有些担心这案子东方离要是提前死了她怎么办?
东方离看着翁若云,急急忙慌拿着手帕给他擦着嘴角和衣领上的血迹!
忽然一段与宰相府嫡女刘妗月,年幼时的记忆涌上心头像
记得他在她面前吐血时,她拿着红色的手帕担忧关心道。
[阿离不要死,怎么突然吐血了?是不是嘴唇疼我亲亲阿离便不疼了。]
东方离看着眼前的翁若云,刹那间像是看到了十几岁时的刘妗月!
他内心后悔是没有认识秦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