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满门仙风道骨,小师妹嗨到入土 > 第408章 躲藏的帝诏
    云意辞进屋后关上门,走到床前就沉默了。

    帝诏与往日不同,他将自己裹在被子里。

    被子鼓着一个大包,被子上的花纹被顶的高高的。

    这景象,不似凤凰,说帝诏是玄武她都信。

    灼热感透过被子将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带着上升。

    这情形明摆着不对。

    云意辞坐在床边抓住被子:“你到底怎么了?”

    帝诏从里面捏住被子闷声道:“你找我有什么事?过些日子我就好了。”

    云意辞飞快说清来龙去脉:“九凤前辈说你这么难受不是因为没有涅盘造成的,而是因为幼时没有接受赐福的缘故。”

    “他下界时带了一枚神沐果,等你吃了神沐果就好了。”

    “我们明日就出发去妖界找神沐果,你总不能一直待在被子里。”

    帝诏不满地踢了踢被子表示拒绝:“不能等我好了再去吗?”

    云意辞:“那明日我就勉为其难连着被子把你抱上日月梭吧。”

    帝诏猛地把被子掀开:“不......”

    可是晚了。

    云意辞已经趁机一把将他的“保护罩”给夺走了。

    我见犹怜红着眼的美人,穿着洁白的亵衣,浑身滚烫跪坐在床上。

    一见日光,他连忙伸手想挡住自己的脸。

    可是他马上发觉他的手上也......

    帝诏别过脸低下头任由墨发披散,然后使劲向下拉着衣袖想要遮住手背。

    云意辞叹气将手中的被子张开披回到他身上:“变回原形的话应该会舒服一点吧。”

    她看到了。

    帝诏原先光洁的侧脸与眼角呈现出鸟羽的花纹。

    他的手背甚至已经开始长出细小雪白的绒毛了。

    “我那法器九凤前辈也快用完了,你若是实在不舒服可以进去泡泡。”

    帝诏一听,木了:“那我还不如死了。”

    他又不是没看到九凤被泡成了什么样。

    要是他美丽的华羽变成了那种黄,他这辈子估计都丧失择偶权了。

    云意辞笑道:“美丽诚可贵,为命皆可抛。”

    “九凤前辈的颜色会慢慢变回来的。”

    “对了。”

    她想了想,从储物袋中翻找一阵,翻出一件黑袍递给帝诏。

    “你要是实在不想见人,就披着这个吧,等上了日月梭也无人会打搅你的。”

    云意辞将黑袍叠好放在帝诏的华裳旁。

    看到帝诏常穿的红衫,她好奇的摸了摸:“我原以为你的衣衫是羽毛幻化的,竟然能脱下来?”

    帝诏见她说了这么会儿话也没有露出嫌恶的表情,心中不由松了口气。

    他用被子将自己身体掩住,把没有变化的侧脸转向云意辞:“是羽毛幻化的,我嫌热就脱了。”

    他想了想,补充一句:“衣服能脱,羽毛不能脱。”

    “等过几日,我身上的羽毛就会消失。”

    说起羽毛,云意辞顺势道:“以前也经常这样吗?”

    她只知道帝诏会睡觉,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严重。

    因为帝诏睡觉时她从未上门打扰过对方。

    帝诏垂下头:“倒也不是,以前没有这么严重。”

    他睡觉,既是为了抵抗涅盘真火的燥热,也是害怕被云意辞讨厌。

    平日里,他为人形还好,他们并无不同,甚至他骄傲于自己的外表。

    可是现在这个样子,人不人,鸟不鸟。

    丑陋无比的他厌恶这样的自己。

    以前还能一睡了之,这次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九凤知晓了自己身世的缘故。

    他心火难消,根本睡不着,于是身上的症状就这么越演越烈。

    云意辞听他说完,从袖中摸出一瓶九转清静丹递给他。

    “暂且用这个压一压吧。”

    帝诏垂眸看向她伸来的手,他没有接过她手中的丹药,反而侧过头问她:“你阻止我献精血给九凤的时候在想什么?”

    云意辞老实道:“什么都没想,我当时头脑中一片空白。”

    “事后想想,因为你本就是受害者,无妄前辈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但是也有监管不力的责任。”

    “没有人有资格强求你献出精血救他。”

    其实她也没有资格阻止帝诏,但她还是做了。

    或许是因为同伴的遭遇而感到愤怒吧。

    幸好,她找到了两全之法。

    帝诏笑弯了眼,这才伸出手接过她手里的丹瓶。

    他倒了一颗服下,剩下的还给云意辞。

    “我以为你在心疼我,担心我会死。”

    “我听人说,女人的心疼与心动就在一念之间。”

    云意辞回他:“你是听哪个人说的?我只听过心疼男人倒霉一世。”

    帝诏回忆一番:“我爹说的。”

    “我这回烧迷糊的时候倒是记起了一些事。”

    “比如我叫帝诏,就是我父母取的名字。”

    “我在蛋里的时候,他们就喊我帝诏帝诏,我说我怎么一破壳就觉得自己该叫帝诏呢。”

    帝诏原先对此避而不谈,此时说开了话就多了。

    “我也没见过他们,就是记得一些零碎的交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