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孩子还是第一次去这么远的地方,都很兴奋。
随着火车的前行,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俩大人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顾彦白不用说,他这些年东奔西走的,啥没见过,早就没有什么好好奇的了。
苏念雪虽没有去过泸市,但这些年也跟着顾彦白去了不少地方。
该有的眼界还是有的,倒不至于像孩子们这么稀奇。
顾彦白看着三孩子,笑道,“我第一次出远门的时候,就跟他们的年纪差不多。
当时也一样,看什么都觉得稀奇,新鲜。
倒是没想到,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我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有时候想起过去的那些事情,就感觉像昨天发生的一样,清晰得很。”
“彦白,我听说一个人开始怀念过去,那就表示他老了。”苏念雪嘴角微扬,脸上带着几分惆怅。
“可不就老了吗?我照镜子的时候发现,我头上都开始冒白头发了。”他指着两鬓上的几根白发给她看。
苏念雪摸了摸他的鬓角,眉眼柔和得不像话,“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为了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他这些年所有的忙碌奔波,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不苦!你们是责任也是动力。
这些年,有你们陪着我,我过得很充实,也很开心。”他下意识的就握住了她的手。
这些年,家里吵吵闹闹,但却充满了烟火气。
他喜欢这样的日子。
就算再累呀,只要他回到那个家,就觉得精力无穷。
苏念雪猛的把手缩了回来,这人也真是的,没看这是在火车上吗?
顾彦白会心一笑,他这些年真是习惯了。
夏夏从后面窜了出来,嘻嘻一笑,“爸,妈,我这一走,你们得有好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我了。
瞧你俩这模样,倒是一点也没把这事放心上,只顾着卿卿我我的。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捡来的呢?”
“顾雨苏,你说这话就不亏心?
从小到大,你可没少给我们惹麻烦。
说实话,你这臭丫头走了,我跟你妈不知道有多自在呢!”
“爸,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咋还提呀!那我之前不是小,不懂事嘛!”夏夏挨着他坐了下来,将头靠在他的胳膊上,撒着娇。
“你的意思是,现在你长大了,就不会给我们惹麻烦了?”顾彦白斜睨了她一眼,拿话激她。
“应该……是的吧?”夏夏犹豫了一下,这话她有些不敢说死。
从小到大,爸爸一直是她心里的大山。
要是遇上什么难事,她第一个就会想到爸爸。
在她心里,爸爸是无所不能的,也是她的底气所在。
这要是以后不靠爸爸了,也真是有些不知所措。
“你看,我就说吧,你这丫头就是不打算让你爸过清净日子!”他的语气带着些嫌弃,但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爸,我可是你唯一的小棉袄,你可不能嫌弃我。
再说了,我要是不惹事,怎么显出我爸爸的本事呢!”夏夏抱着他的胳臂摇了摇。
“你这话没说错。
你爸本事大着呢,小时候,但凡你在学校惹了事,都是偷偷带着你爸去的。
然后,解决好了,才会通知我。”苏念雪看着父女俩亲昵的样子,就有些不爽。
别人家是严父慈母,可他们家却正好相反。
顾彦白特会惯两孩子。
她自然也不想做恶人,可没办法,家里总得有一个人扮黑脸的吧!
要不,该无法无天了,毕竟,孩子就跟盆景似的,不修,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夏夏这丫头皮,从小到大没少惹祸,每次都是顾彦白给擦屁股的!
顾彦白,“你看你这人,咋还计较上了,我那不是怕你着急嘛!”
“只是因为这个?”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还不是怕她收拾他闺女。
“我这都是为了家庭和谐!对,和谐!”
小石头跟雨初坐在对面的位置上,看着他们直乐。
“儿子,等你考上大学了,我跟你妈也送你。”顾彦白看着对面的俊秀男孩,许诺道。
这孩子简直就是来报恩的,他从小就很安静,懂事。
对自己的事情很有规划,几乎没让他们怎么操过心。
但太省心了,也很容易让人忽视了他。
“老弟,我也去送你。”夏夏也笑嘻嘻的。
“好!”
“老弟啊,你想去哪上大学呀?”夏夏问道。
这话一出,一家子人都饶有兴致的看着顾雨初。
以他的实力,上大学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他们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个事情。
“我想去京市,那里是全国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那里,聚集着华国最顶尖的人才,一流的学校,最强大的师资力量。
我一定要去那里见识一下。”少年握了握拳,眼里带着向往,还有执着。
“好小子,爸爸支持你。你小子行啊,比你爸当年强多了。”顾彦白再次感慨,这孩子是真让他们省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