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一根大棒横扫蛮荒 > 第89章 世间疾苦
    新垣若雪在巫术方面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

    可长时间保持精妙的操控,还是有些勉强。

    速度提上来了。

    就是有点刺激。

    浪头与浪头叠在一起,导致海浪越来越高。

    逐渐演变成海啸。

    大船在十几丈高的浪尖飞驰,显得那般渺小。

    浪头逐渐超出新垣若雪的掌控。

    只能勉强稳住船身。

    大船在两天之后成功登陆并洲。

    百丈高的海啸一口气冲上岸七八里远。将船拍碎在一座山峰上。

    幸亏新垣若雪和姜羽擅长水属性巫术。及时做出缓冲才没造成人员伤亡。

    几人都吓得面无血色。

    这种程度的海啸,堪比天灾了。

    好在登陆的海域布满暗礁。附近也没有人族生活的痕迹。

    否则在海浪的拍击下,别说普通村落了,就连修仙宗门也无力抵抗。

    阴乐湛被福伯死死护住才没有受伤,但是受惊过度。

    坐在地上颤抖个不停。

    方元和大精死死抱在一起,脸上都保持着扭曲的神情。

    寒心霜挂在树上。一边呕吐一边含糊不清地叫嚷:“行额,够快额,呕……”

    最高兴的莫过于小怪。

    耷拉着舌头跑来跑去,不时歪头看向新垣若雪。

    那意思是还想再玩一次。

    新垣若雪和姜羽都看着海潮退去的方向,陷入沉思。

    “怎么做到的?”

    “不清楚。”

    “再试试?”

    “别了吧……”

    犹豫再三,新垣若雪还是决定提升境界之后再探寻原因。

    至少别再失控了。

    刚刚那一下,把他们的食物和行李都冲跑了。

    刚上岸就要荒野求生啊……

    好在海啸留下不少海货。

    小怪已经蹦蹦跳跳地捡着吃了。

    几人在原地休整了两天。

    重新收集食物,也找回一些遗失的行李。

    新垣若雪找到淡黄色的残破鳞甲时,明显松了口气。

    那是用蛊雕的喙一点点打磨出来的。

    姜羽送给她当胸甲或者盾牌。

    新垣若雪觉得过于笨重。既没有穿戴,也不舍得丢掉。

    闲暇时用水刀打磨成薄片,制成鳞甲。

    如今鳞甲已经完成了大半。

    看尺寸,正是姜羽没“减肥”时的大小。

    几人再次上路,大精驮着大包小包。小怪的身上则骑着新垣若雪和寒心霜。

    其他人步行。

    方元凑到姜羽的身边,满脸地坏笑:“哎,你有没有觉得若雪对你……和对别人不太一样?”

    姜羽眉头一皱:“她偷我吃的了?”

    “不是!”

    方元翻了个白眼:“我的意思是,她对你有想法。”

    姜羽怔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可拉倒吧。她喜欢的是陶白那种小白脸。我吹拉弹唱样样不行,再说我这一身健美的肌肉也不符合她的审美。”

    说着还比画了一下肱二头肌。

    方元拍了拍姜羽的干瘦胳膊,露出不屑之色:“就这?还健美?”

    姜羽被戳到痛处。

    他虽然不再是皮包骨头,却也骨瘦如柴。

    就连胸口的巫纹都皱巴巴的。

    完美的古铜色皮肤也因为水属性巫术越来越白。

    这么一看,还真有点向陶白发展的味道。

    不行!

    姜羽用力摇头。甩掉那个捏着兰花指,唇红齿白的身影。

    倒驴不倒架。

    就算把他裤裆里的零件割了,依然要做一个响当当的汉子!

    离去时,被海啸拍打过的土地上逐渐出现人族的身影。

    全是来捡海货的。

    和他们想象的不一样。

    那些人衣不蔽体,面黄肌瘦。

    甚至为了变臭的鱼虾大打出手。

    这就让姜羽几人无法理解了。

    他记得在妖物森林时,遇到的干瘦老人说他们是未开化的野人。

    照理说,外面的人族应该生活得很滋润才对。

    可现在,怎么看都不像啊?

    他把福伯叫过来,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福伯听后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凡俗不是本该如此吗?难道仙长所在的地方不是这样?”

    这话反倒把姜羽几人问住了。

    应该吗?

    福伯见姜羽的表情愕然,笑着说道:“几位仙长是来自不出世的洞天福地吧?莫说凡人,就连修仙者的日子也不好过。不然为何灵夙岛化为废土,那三姐妹还愿意留下?”

    说着,又摇头苦笑:“你们或许不信。老奴的家人全是饿死的。要不是家主收留,我也是路边的一具枯骨。我踏上修仙之路,仅仅是为了一口饱饭而已。”

    这话彻底颠覆了姜羽对外界人族的想象。

    人族不是世界的霸主吗?

    既然能在神族、妖族、巫族的角逐中脱颖而出,怎么还过得这么惨?

    不会冶铁就罢了,居然连温饱都成问题?

    方元不敢置信地问道:“福老爷子,这么大片的土地。人们就不会种庄稼养牲畜?”

    福伯长叹了一口气:“年少不识愁滋味啊!弱者种田养牲畜,可强者不愿辛苦劳作。于是就有了欺压掠夺。弱者无力反抗,又不愿白忙活。索性不再劳作了。久而久之,土地也都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