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沨刚报完团建活动,转头就看见陆一斐拿了一堆药过来。
还全是没开封过的……
他手边是一杯温水,他将药按量一颗一颗的拾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小诊所里的医生,正给患者配药。
“这么多种药混在一起吃,靠谱吗?”
可能是在图书馆吹空调吹久了的原因,他竟觉得身体有些发热。
“本来想带你去医院看的,但你刚刚一直没理我。”
楚长沨被噎了下。
“放心,我找我的医生朋友看过,我按着他给我的药单问学校医务室的工作人员拿的。”
就在他打算把药仰头喝下的时候,陆一斐突然扣住他的手腕。
“怎么了?吃了会死?”
陆一斐只是直直盯着他,视线下移,落在他沾了点水的唇上,他被他看的稍有不自在。
“长沨。”他喉结微微滚动。
“我也想感冒。”
“?”
“我能亲你吗?一起感冒也算是情侣同款了……”
楚长沨略不可思议的望他,谁会上赶着感冒的?避都避不及。
他沉默片刻。
“你感冒了,还不是转头又传回给我……”
陆一斐听他这么说,眉眼间的阴霾散了些。
“你说的有点道理。但他们说感冒好了之后会产生抗体。所以我染了应该也传不了给你……”
“长沨,我好久没感冒过了,好像是两年?还是多少年,太久远了,我都快忘记感冒是什么感觉了……”
“你就成全一下我,让我回忆一下。”
陆一斐忽然在他膝盖前蹲下,楚长沨则坐着,两人呈平视状态。
“……”
他刚回来的时候,楚长沨就见他又是洗脸又是刷牙的,他以为他要补觉才收拾的这么干净。
现在看来……
楚长沨盯着他的脸,没动。
他额前的发还有些湿,眉眼染着笑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你就是打算这么哄我的?”
“我倒是想用别的办法,但是你好像都不为所动。”
“都说亲密接触最能拉近人的距离。长沨,咱们试试?”
还没等他应,脖子就被他的手臂带了过去。
唇碰上柔软。
他的瞳孔蓦的扩散,失去焦点。
柚子夹杂着薄荷的甜味在味蕾处绽开,他之前说过这个味道还可以接受……
两人的气息渐乱,楚长沨的眉眼终于不是冷淡疏离的,他眼尾处慢慢覆上一层薄红。
睫毛轻颤的频率与他攻略城池的频率相差无几。
直到他呼吸乱了,像是溺水之人寻求浮木,他的手抓住了他的胸前的衣物。
嘴里的柚子味逐渐淡去。
陆一斐这才松开他,顺了下他后脑勺的发。
他垂着眼,在平稳气息,面上的薄红和恼怒仍未消散。
陆一斐看的眸色再次一暗。
“你还含了糖?”
“你不是要吃药吗?刚好。”
“听说那白色的西药挺苦的……”
楚长沨平息好自己后,有些炸毛的瞪他。他不仅瞪他,还欲抬腿踹他,被陆一斐抬手给拽住了。
“先吃药吧,要不然嘴里的甜味都没了……”
“陆一斐,我还没原谅你,你好自为之。”
“可你刚刚不也被亲的挺开心嘛?”
“我都快窒息了……”
“没有,我给你换气的了。你刚刚还情不自禁索我吻来着,明显是被我亲舒服了 。”
“你……”
“你刚刚还揪我衣服,想离我更近些。”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楚长沨说不过他,他干脆将药给喝了。
社团团建在周五晚上出发,虞越让人打点了一辆旅游大巴前往目的地。旅程大约两个小时就能到隔壁市。
当然,也有快速一点点办法,坐高铁或是自驾出游都比坐大巴来的快。
但为了方便清点人数和出于群体的安全考虑,虞越还是把人给集齐了,统一坐大巴出行。
楚长沨透过车窗望外面的掠过的霓虹,使入无灯的偏僻之地时,他明显感到自己的手掌心被捏了下,他在肆无忌惮的把玩着他的手。
“你注意点场合。”
“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