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的朋友开了个工作室，做拍摄的，正缺一个模特。长沨，去试试？”陆一斐将苏淼的微信推给他。
苏淼？
他有印象，就上次陆一斐跟他表白的时候给他听的那个录音里，说他和数学挺暧昧的那个女同学。
除了录音文件外，他还写了他们的联系方式文档在U盘上，不过他当时没记下号码。
“嗯……”
苏淼很快通过了微信。
对面直接发的语音。
是一把清脆的女声，语气里含着些笑意。
【Cyan：你好，长沨是吧？我是苏淼，陆一斐跟我说过你，明天有空和他一起过来吗？】
楚长沨打字回复。
【F：有的】
苏淼和他大概说了下相关情况，她们的工作室是做服装设计的。
一起共事的都是志同道合的大学生，相当于大学期间他们自主创办的一个创业项目。
工作室的地址就在苏淼的学校附近，地是她租的，各种资金的费用也是她出。
陆一斐给他翻了下她的朋友圈。
“这些是她拍的，衣服是工作室里的人一起设计的，他们还有店铺……”
“平时做宣传需要用到模特，拍好的成片就发到各个平台的新媒体账号上，将人引流到店铺里面……”
“除了这些以外，她也搞了其他副业。”
“什么副业？”
“打造个人IP，然后接广告，又或者是约拍。”
“这些是放她私人号里的，她要是让你当她账号里的素材，你记得把价格抬高点……”
“你这张脸给她当素材可不便宜，别到时候被她坑了……”
“我没那么好骗。”
“行。”陆一斐勾唇笑了下，他搂他脖颈，亲他的唇角。
晚上，陆一斐给自己搞了号。
他连更什么内容都想好了，就拍些他们俩的恋爱日常。
不过差个头像……
楚长沨从浴室里出来，被他一把拉到沙发上，手机屏幕上映出两人的脸。
白色的毛巾还放在他的湿发上，他擦头发的动作僵住，眼神里透露着迷茫……
“长沨，你这样看起来好呆。”陆一斐没忍住笑他。
“陆一斐，给你个机会重新组织语言？”
他将他的手机按灭，转头看他。
陆一斐盯着他那张好看的脸，视线下移到他的唇，喉结克制不住的滚动。
靠，又想亲了。
这怎么比做数学卷子还上瘾。
“长沨，咱俩再亲一个？”
他没洗澡，不太敢碰他，他有洁癖来着。
“你一天要亲多少回？”
“刚回来不还在亲着？”
“过去和现在能一样吗？那是过去式的……”
“那你浅期待一下将来式的吧……”
得，那就是不给亲。
陆一斐重新将手机拿回来，打开摄像功能。
楚长沨对拍照其实是有些抗拒的，特别是在没收拾好自己的情况下。
可能他比较注重形象……
“拍你自己就行了，别拍我。”
他躲开镜头。
“别啊，我运营的情侣号，就我一个人的头像，那多诡异……”
“什么号？”楚长沨眉头微蹙。
“情侣号……”陆一斐笑着冲他挑眉，眉眼间的蜜意明晃晃。
“什么意思？你要弄个账号，把我们谈恋爱的事情说出去？”
“嗯…可以这么理解……”
“亲嘴的事情也告诉他们？”
“你要是同意我是没问题的，就怕你不同意。”
良久。
“账号会被封。”
“长沨，你想哪去了？你没看过情侣博主拍的视频吗？”
“谁没事看这种东西？”
“我们也可以拍些正经的……”
“你什么时候正经过？”
“好问题……”
陆一斐陷入短暂的沉默，这还没开始运营就先夭折了。
“我去洗澡了，我认真想想，你也想想……”
楚长沨拿他手机看了眼新账号，零粉丝零关注，头像都是最原始的。这跟大荒漠有什么区别？在荒漠里种一片森林，想想就觉得费劲……
临睡觉前，陆一斐还是心心念念的想着那个新账号。
在学校不能秀恩爱就算了，他在网络上发个疯怎么了？
“长沨，我露脸，你不露脸。”
“你跟我说句‘宝宝晚安’，怎么样？”
楚长沨刚闭上的眼睛微微睁开：“陆一斐，你到底睡不睡了？”
“睡。”
“但恋爱瘾发作了，你让我癫会儿……”
“你快说，宝宝晚安。”
“……”
楚长沨没好气的对着天花板翻了白眼……
他酝酿好一会儿，说不出口……
“宝……”
“你他妈的，快点睡觉！”
“明天早上没课，急什么？”
“你男的，我也是男的，这怎么说？”楚长沨觉得那词烫嘴的很。
“怎么不能说了？”
“宝宝。”陆一斐翻了个身，用着极暗哑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喃。
楚长沨听的心尖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