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慌忙从山庄里面跑出来。

    陆爸爸和陆妈妈都跟了出来。

    他们两个都看得出来,徐清现在的情绪十分的不稳定。

    他们追上后各拉着徐清的一只胳膊。

    “小清,你别急,你不要乱跑了。”

    “赵阿姨让司机送你去。”

    “好不好?”

    徐清一听,才发觉自己太冒失了。

    连陆斯锦在哪个医院都不知道,却一心只想要去找他。

    “是啊,你赵阿姨说的没错。”

    “小陆已经出事了,我和你赵阿姨一定要把你给照顾好。”

    徐清顿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累赘一样。

    干什么事情都要别人操心。

    她低下头,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流。

    一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

    ……

    到了医院。

    陆爸爸和赵阿姨带着徐清来到了陆斯锦的病房前。

    徐清透过玻璃窗,看向躺在床上虚弱无比的男人。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陆斯锦。

    在她的眼里,陆斯锦一直都是一个厉害的存在。

    他是她的避风港。

    他是她最温暖的怀抱。

    可是现在他却一动不动地躺在这里,呼吸微弱。

    徐清看着病房里面的陆斯锦,眼泪一直控制不住的下流。

    她隐忍着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赵声看着徐清这个样子,心里面心疼得不行。

    ”孩子,想哭就哭出来吧。“

    徐清伸手将脸上的泪水给擦掉。

    “没事,阿姨我没事。”

    “我哥哥的病情怎么样了?”

    徐清水灵灵的小鹿眼就这么盯着赵声看。

    赵声叹了一口气道:“医生现在还在治疗阶段,现在我们谁都不能进病房里面探望,只能隔着玻璃看。”

    “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

    “我们已经给斯锦找了最好的医生为他看病。”

    “剩下的就看他的造化了。”

    徐清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病床上躺着地男人。

    心里多希望他能早点好起来。

    ……

    徐清在医院陪伴了陆斯锦半天。

    然后一个人独自出门去找了王秘书。

    两个人约在咖啡厅见面。

    “王秘书,我哥哥地车祸真的是一场意外吗?”

    徐清开门见山道。

    王秘书扶了扶镜框,少了一些平常的不正经。

    “目前从证据方面看,确实只是一场意外。”

    徐清沉思了一会,“那你觉得这会是一场意外吗?”

    王秘书稍作思考,随后摇头。

    “我不认为。”

    徐清深呼了几口气。

    “但是……”

    王秘书抿了一口咖啡:“目前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这不是一场一意外。”

    “那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王秘书再次摇了摇头。

    徐清叹了一口气,再次失落下来。

    “可是我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徐清抿了一口桌上的咖啡,嘴里面全是苦涩的味道。

    “我哥哥是多么谨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发生车祸。”

    王秘书心里也不相信:“虽然我们是这么想的,但是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这不是一场意外。”

    “警察已经实地勘探过了,断定这就是一场意外。”

    “撞击老板车的是一位年仅二十岁的小伙子,当场死亡。”

    “警察觉得这件事故并没有在查下去的必要了。”

    徐清若有所思道:“可是我是怎么也无法相信这是一场意外。

    王秘书知道徐清接受不不了这件事情,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无法相信这件事情会发生在陆斯锦的身上。

    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让他实在是没什么怀疑的理由了。

    从咖啡厅里面出来,徐清又在医院里面陪了陆斯锦一下午。

    虽然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玻璃窗。

    可是只要能看着陆斯锦,她就心满意足了。

    回到山庄后,徐清打开了电脑,点了王秘书发给她的视频。

    这正是陆斯锦出事的视频。

    徐清反复观看,似乎从中寻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

    三天后,医生准许有人可以进去探望陆斯锦了。

    不过为了不打扰病人休息。

    每天只允许进一个人,而且只能呆半个小时。

    陆远和赵声对视了一下,随后出声道:“孩子,你去吧。”

    徐清也没有进行过多的谦让。

    毕竟她现在真的很想去见陆斯锦。

    她点了点头,随后跟护士去穿防护服进去病房内。

    随着一步一步地靠近,徐清才发现原来陆斯锦竟然都消瘦成这个样子。

    眼睛里面的泪再也忍不住落下了。

    徐清再次伸手去擦。

    这段时间她似乎一直在重复这件事情。

    徐清走到陆斯锦的身边,想牵起陆斯锦的手。

    却被外面的护士提醒:“家属现在最好不要与病人进去肢体上的接触。”

    徐清刚刚要触碰到陆斯锦的手,又放了下来。

    她乖乖地坐在陆斯锦地的身边,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