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被人打小报告我爹把我丢了 > 第659章 房檐下捡的
    心里蛐蛐归蛐蛐,但鸡腿还是选择先报仇。

    当即对着林星辰撒娇卖萌打滚嚎叫道:“刚在院子里一只杂毛鸟,它往我头颅上拉屎。”

    “我要它死!必须死!”

    “不把它的毛拔了,心里这口气它出不了。”

    鸡腿一边嚎叫着向林星辰告状,一边偷偷瞧床上的林星辰。

    心里估算着自个这样,小主子会不会信它的话,去帮它把杂毛鸟收拾了。

    毕竟只有她出手,它才能跟那只臭鸟算账。

    在鸡腿的嚎叫声中,不但林星辰听懂了前因后果,就连一旁的小霸王与排骨也听懂了。

    林星辰一听自个的小伙伴被欺负了,小手手抓过衣裙就往自个身上套。

    扣子有没有系上、系好啥的,小团子都没有时间理了。

    她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鸟,在她的小伙伴头上撒野。

    排骨:......

    我就说刚还嚎叫的凄惨的跑出去了,怎么一下就嚎叫回来了。

    搞半天是受了欺负啊!

    小霸王:.......

    有热闹看啊!

    那我也要去!

    我要去看杂毛鸟,我要看看跟之前见到的有什么不相同。

    于是,院子里的林猎户等人就见到林星辰风风火火的,跟着前面带路的鸡腿跑了出来。

    衣裙上的细带啥的绑的歪七扭八的。

    林猎户正要出声问什么,就见小霸王一手拎着排骨也跟着出来了。

    好家伙,这是要跟谁干架的节奏啊!

    可是这一大早,家里来的最勤快的张来宝都还没有来,更别说有别的人了。

    然后,他们就看到林星辰跟着鸡腿跑到院子的一个角落,歪着小脑袋盯着房檐的一处看着。

    “你家这囡囡这是咋啦?”

    “歪着她那小脑袋瞅了好一会了吧!”

    “总不会是想把那房檐给你拆了当柴火烧吧!”

    走到林猎户后的林一,双手环抱一副看戏的样子调侃着林猎户。

    主要是林家这小娃娃的脑思维不是一般人可以跟的上的。

    所以,他才问清楚小团子的林猎户。

    毕竟现在院子里除了自个就只有他一个林家大人。

    不问他问谁!

    “当柴火烧是不可的,就是不知道那地方藏了什么让我家囡囡感兴趣的东西。”

    林猎户对于林星辰是相当的了解。

    小团子再怎么胡闹,长这么大也从来没有把家里屋子点了的前科。

    她玩火当玩火,但不会把家给玩没了。

    倒是小的时候,有一次差点把野猪岭给点了。

    好在狼王它们发现的及时,把他找过去的同时,还不忘记把那惹事的一人一狼崽子给拖拽到一边。

    要不然,野猪岭早就是光秃秃的一座山了。

    那次也是林老三第一次让林星辰体会什么叫屁股疼。

    不打不行!

    不打小家伙不长记性,要真把野猪岭点了,山林里的动物就都没有家了。

    鸡腿见林星辰盯了半天没有动作,就扯着嗓子对着上方吼叫。

    鸡腿:死杂毛鸟,你躲什么躲!

    有本事你下来,我们单挑!

    你要不下来,我就让我主子把你弄下来,把你的毛全拔了。

    然后烤着吃了!

    藏在屋檐的鸟听到鸡腿那过于声大的吼叫,不由得把自个的小身子往里面挤了挤。

    就连呼吸都是轻轻的,生怕对方会找到它一般。

    看不到、看不到!

    再说了它都已经藏到屋檐里面的角落了,那地上的四脚狼跟人类小娃娃又能耐它何。

    想到这的时候,它刚刚怂巴巴的心,一下又提了起来。

    怕什么!

    不怕!

    小脑袋一昂,让你在下面吼去。

    但它不知道今个自个是踢到铁板了。

    在它以为它安全的不要不要之时,突然觉得自个的身子不受控制一般直直往下落。

    它想挥舞翅膀时,那翅膀也是一动也动不了。

    掉下去的那一瞬间,它的心都死了。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它要噶了!

    小命被自个一泡屎弄没有了。

    咚!

    有什么东西提着它的两腿,整个鸟倒立着的。

    察觉到有东西拎着它腿时,它发现它的身体的控制权似乎又回到了自个手里。

    当即扑通起了翅膀想要逃离。

    但它那两细腿正被林星辰捏着。

    它翅膀刚扑通起来,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个被它弄了一头屎的二货狼。

    鸡腿看到林星辰小手手两指一碰,那杂毛鸟就从那房檐角落里直直掉了下来。

    本来它是要一口直接吞了的。

    但林星辰的小手手比它快多了。

    一个手把它的狼头推开,一个手精准的倒提着那只杂毛鸟。

    说来也奇怪,那杂毛鸟掉下来的时候,感觉它跟死了没有区别。

    看上去就是直挺挺、硬邦邦的样子。

    “鸡腿,你刚不是说只是让我给你报仇么,现在它在我的手里就是我的了!”

    “我唯一能给你做的,就是让我爹把它给我烤了,我把它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