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普女还搞抽象?加班就老实了 > 执行任务被背刺致死的杀手甲 10
    一路狂奔赶,赶在天完全黑下来前回到道观,谢一自然不知道这点小插曲。

    眼下她正在琢磨该如何为晏容与和茳无愆搭线牵桥聊上天。

    异性路暂时走不通,同性之间话题说不定比较好找一点。

    再说这俩一个是算命先生,一个是京圈佛子,保不齐到时候能一块论道什么的。

    当然,她也考虑到两个人信仰不同的话,论道变成抡拳的可能性更高。

    所以她准备到时候表面让他俩来论道,聊不下去了就一个打发去喂鸡,一个拉过去捡蛋。

    到时候既能促进友谊,又能身体践行明白“粒粒皆辛苦”的真谛。

    要是途中不小心被啄伤之类的,还可以推荐对方去闫白及的店里,进度不又+1了吗?

    至于夏萤和昭蘅,都是性子很好的女生,也不是很守旧的性子,到时候以新鲜东西为切入口,说不定很快就熟络起来了。

    谢一光想着几个人凑在一块闲唠的画面,心里便涌起一股暖意,仿佛群像文里的角色活了过来。

    在与他们相处这些天,此时对她来说,已经不再单纯是完成一件任务,更像渐渐由内而外的对这件事上心。

    或许也有“说不定是最后一次任务,尽自己力做到最好吧。”这样的想法在里面。

    但说起时新玩意,以她的0薪来说,购买还是不可能的。

    动手的话,实体可能就是买家秀和卖家秀的差别。

    况且做什么也是一个问题。

    这可不是信息爆炸的二十一世纪。

    要做出既新奇又不至于太超前,还得合情合理的东西,够她琢磨一阵子了。

    她还没打算改变历史。

    “啊——好麻烦——”

    长叹一声,瘫成个大字倒在床上。

    「算了,先搁着吧,想想怎么把人忽悠到一块儿」

    想着想着,困意逐渐袭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强烈的窒息感将她从睡梦中惊醒。

    猛的睁眼,发现眼前有团黑乎乎的东西。

    谢一单手将脸上这团东西抓了起来,发现是狸花。

    察觉她醒来后,狸花伸了伸爪子,肉垫从脸上踩到颈处。

    “差点没给我闷过去了你小子。”

    将喵喵叫的狸花猫扒拉到一旁,她刚掀开床帘,一道阴影便当头罩下。

    ?

    条件反射地抬手抵住,推开那颗碍事的脑袋后,她蹙眉望去。

    是个没见过的冷脸蒙面男,大清早穿一身黑站别人床头,一副不是好人的模样。

    那人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将她脸上每一丝细微表情都收入眼底,眸底暗涌着怒意。

    “才过去两个月,就想装作不认识我了吗?”

    谢一莫名其妙地瞅着他,不懂他在自言自语说些什么。

    但这句话倒是莫名让她联想到某些狗血桥段。

    将脑子里各种奇怪剧情甩开,她使力推开对方,自顾自走到桌旁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影子的眼神骤然转冷,本就凌厉的面容更添几分寒意。

    “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被他没头没尾的话整的一愣,谢一搁下茶盏,满脸困惑地反问:

    “你哪位啊?”

    “砰——”

    茶桌被拍得震天响,影子咬肌绷紧,眼中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

    “装陌生也要有个限度!谢一,你现在是叛逃者,看见我,你还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啊?叛逃什么啊?认识什么啊?」

    好无助,有种抢了最后一板折扣鸡蛋,结果发现抢到的是塑料样品的无力感。

    盯着她脸上毫不掩饰的疑惑与茫然,影子眼中一闪而过困惑。

    「难道她真失忆了?」

    但他也没这么快相信,毕竟对方也曾是组织里最擅长伪装的那一个。

    他冷笑一声,语气森然:

    “呵,‘麻雀’你骗得了自己,骗不过我,想忘记所有去过新生活?我告诉你,做梦!”

    他这么说一通,谢一突然回想起自己刚来时候的身份。

    难不成……

    “你是那天在背后阴我的老六?”

    “呵,终于装不下去……什么?”

    影子话说一半,以为自己听错了。

    谢一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歪着头问道:“我说,你是那天,在背后,阴我的,老、六、吗?”

    不知为何,明知道丧失记忆的对方奈何不了自己,可那咬得极重的尾音却让他下意识退了半步。

    总觉得认下这口锅就会有什么不得了后果,当即反驳,“那天和你出行动的不是我。”

    听罢,谢一脸上的笑转瞬变为了无语,面无表情“噢”了声,打开门就想请他走了。

    但手才触上门扉,一道锋芒便拦住了她。

    “你到底要干什么?”

    上来就扣叛逃帽子,既不说自己是谁,又不说要干什么,叽里咕噜说一堆奇奇怪怪的话,现在又拦着不让开门。

    影子对上她平静无波的视线心下一紧,但还是问道:“你说那天和你出任务的人在背后阴你?”

    “对啊。”

    谢一环抱着胸,不明所以,“怎么?难道他跟你们说的是我叛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