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省城,东州市,
东二环,一座三十六层,外立面全是玻璃的大楼楼顶,赫然写着东大集团,
此时在顶层,
一个戴着眼镜,留着背头,鬓角有些泛白,眉毛间有个川字纹的男人,正严厉训斥一个年轻的男子,男子低着头没有说话,
“黄成海的死,到底怎么回事你查清楚了吗?他手里有没有重要的资料被泄露出去?向景的手里还有黄成海的一些交易,你都弄清楚了吗?”
训话的正是东大集团董事长,梁兴,
而他训斥的正是罗平,
“董事长,黄成海的死八成是和武功有关系,至于那些资料回头我找苏丹红问下,不就清楚了吗?”
“八成?还问下?那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你还找苏丹红问,你觉得她能告诉你吗?你当这是菜市场买菜呢,人家还告诉你什么价!荒唐!幼稚!”
梁兴越说声音越大,给罗平吓的一时不敢言语,
“我问你,你在东阳的时候,除了武功还有谁见过你?”
说着,梁兴走到罗平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质问道,
“还有向景,其他的我谁也没找!跟武功打完架我就回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打架!打就打吧,还他么打输了!你好意思吗你!”
“谁知道这小子,还会两下子,我以为他仅仅就是个义务兵!”
罗平总觉得自己输的冤,
“哎!”
看着罗平,梁兴长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那种眼神真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然后便悻悻的坐到了一旁,摘下眼睛,头靠在了沙发上,
片刻过后,罗平小心的走到了他的面前,轻声的说道,
“董事长,黄成海和向景已经死了,有些事应该不会被查到吧!”
“之前我让你给向景打电话,就叮嘱过你,武长河的赔款尽快打过去,别搞什么阴阳账户,事情都这样了有那个必要吗?”
梁兴睁开眼,摊手表示无奈,
“向景那边我是叮嘱过,他也答应了,但是他养的那个经理,是孟繁星的侄女,非要搞这么一出,等我知道的时候,这件事情已经没办法挽回了,”
“她自己作死,谁也不怪!”
“那黄成海的事情怎么办?”
“黄成海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已经给老秦打过招呼了,他们很快就接手这个案子了,也可能现在已经接手了,”
“那新上来的那个副局长,杜强要不要打听打听?”
“先弄清楚这小子的来路,好端端的辞了职,现在直接去做了副局长,想必他背后还是有高人在!暂时先不要打他的主意,这段时间你先好好休息休息,没有必要不要抛头露面,”
“好!我知道了!”
“回去吧!我休息休息!”
。。。
也就在被省厅接手后的前两天,
范林洋还特意找到了田博文,
“你现在给我说句实话,你那天在同志街找黄成海,真的只有你自己吗?”
“范队长,你跑这么远就为了这个问题?”
“嗯!”
“就我自己,没有别人!”
“不对,你在撒谎!”
范林洋之所以说的这么直接,是因为之前他已经将这个案子推理到非常接近真相了,主要就是支会娜的那个眼线带来的情况,
“这个有什么撒谎的,你不是去问过了吗?大爷能证明我说的,”
“没错,那个大爷的确能证明你是单独和黄成海吃的饭,但是你走后,黄成海又见了什么人他却证明不了,”
“那又不管我的事情!”
“是不关你的事情,因为那关乎到你的兄弟,武功!我说的对吗?”
“呵呵,范队长,我真得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好,那我现在就给你讲讲,从当年武长河和你的父亲出事开始,你们其实就知道这件事情不是意外,而是人为的事故,因为你们当时年龄尚小,不知道怎么报复,所以这也鉴定了你上警校的原因,而那两个司机证明,你对这件事没有放下!我说的对吗?”
“你说的没错,可是我不知道你说我撒谎,是什么意思?”
“从高敬阳和孟繁星出事后,再到李奇的尸骨被找到,这中间牵扯到了太多的人,自然你也就知道了当年事情的真相,除了高敬阳和孟繁星,蒋振全当年也是知情人之一,另一名知情者,也可以说是参与者,就是黄成海,想必你应该也猜到了,按理说这时候,你已经没有必要单独找黄成海问这件事情了,但你还是找了他,所我猜,其实并不是你找他,找他的另有其人!”
听到范林洋的推理,田博文点上一支烟,静静的看着他,
“那你说说,那个人是谁!”
“别急!你之所以在那个时间去找黄成海,是因为你早就知道了黄成海的行动轨迹,至于你选择那个地方,是因为是有人计划好了,一直在那里等他,等他和你吃完饭,他就可以以偶遇的方式和黄成海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