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军属大院来了个凶残美人 > 第65章 打断脊椎
    白佳佳的脸上没有一丝的害怕,“冯老货,王大志那种下三烂的东西配得上我吗?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丑陋不堪!尖嘴猴腮,你简直就是下水道的臭老鼠。

    老b货!你来啊,看你能不能碰我一根寒毛!老贱货!”

    冯兰彻底被激怒,她没有一丝怀疑,扬起手里的砖块就过去了。

    砰!

    她手里的砖块还没挥出去。

    一道高大的身影靠近,直接一棍子打在她身上。

    因为太突然了。

    冯兰怔在原地,惊恐的瞪大了双眼看着来帮忙的高大汉子,“你……你……你骗我!”

    白佳佳娇笑出声,“要不把你骗过来,我怎么把你彻底的弄死!冯老货!”

    冯兰面目扭曲,“贱人!小贱人!我要撕了你。啊……啊……”

    那高大汉子可没手下留情,一脚,一拳,全部往老太婆的身上招呼,而且拳拳都打得恰到好处,会十分的痛,却又不伤及要害!

    冯兰没一会儿就招架不住, 吃痛的蜷缩到地上,嘴上却还是不饶人,仍旧在骂骂咧咧,“贱皮子!下贱货!

    你们是瞎了狗眼,把这个烂货捡回去当宝!她最会在男人身上使力!啊……啊!”

    白佳佳根本不给冯兰机会,抓着她的头发,一巴掌一巴掌的扇,甚至拧着她腰间的软肉,狠狠用力。

    躲在角落里的白宁看得正热闹,甚至有些控制不住的想笑,所以她就躲进了空间里看,这样外界就不会听到她的笑声。

    空间里的白宁就肆意的笑出声来!

    然后笑着笑着,泪流了满面。

    往昔的画面一点点的清晰起来,冯兰加诸在自己身上的痛,像是再次出现。

    她恐惧的蜷缩成一团,抱着头,求饶,“不要……不要……不要再打了,不要!”

    冯兰比恶魔还恶魔!

    她不仅会言语攻击你,还会掐你,她才不会像白佳佳一样,只掐软肉,她掐的是你的胸。

    胸中有很多神经。

    那种痛……

    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她的花样堪比满清十大酷刑。

    比如她在做饭,做得不如她的意,她会将一碗滚烫的稀粥全部泼到你的身上。

    在你身上起泡的时候,她会拿针挑破泡,然后再往上面撒盐!

    那种痛……

    仿佛万蚁噬骨!

    哦……

    针也是个好东西!

    针上扎了酒,扎她,狠狠地扎她。扎到她求饶,扎到她昏死过去,都不会放过她。

    白宁问过,为什么?为什么?你就那么恨我!为什么?

    冯兰却是冷冷的笑,“恨你?你这种烂货配我恨你吗?老娘就是想打人,打你这种不要的贱皮子!”

    白宁想到往昔,全身都会控制不住的发抖。

    双目赤红,彻底的被仇恨包围。

    古玉宝宝小声的问:“小宁宁,你还好吗?”

    白宁睁开双眼,看着飘在自己面前的虚影,“我很好,我没事。你可以化形了吗?”

    “还差一点了,我就是看你太痛苦了,害怕你把自己作死了,你要死了,我咋办?我不得又被封印起来!

    反正你可别死了啊!上辈子的事情都过去了,这辈子不会再发生了,真的!乖,别哭了,宝宝哄你!”

    小古玉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像是飘浮的白云轻轻地将她包裹。

    白宁一点点的平静下来。

    她再从空间出来的时候,白佳佳和那个高个大汉已经离开。

    白宁看着地上的冯兰,真是惨不忍睹。

    脸被白佳佳划花了,还淌着血,看着有些渗人,可怖。

    白宁啧啧两声,这个白佳佳才受这么几天的苦,都能下这么狠的手,她可是受了一辈子的苦,那她应该怎么收拾她?

    白宁想着,还检查了冯兰身上的伤。

    只有脸伤得最重,其他都还好。

    肋骨没断,手脚都是好的。

    白佳佳到底还是太弱了,也不怕她再爬起来,狠狠咬她一口,冯兰的一口,可是能撕下她一块肉。

    白宁甚至想手下留情了,让她去折腾白佳佳。

    可这么放过冯兰,又觉得太可惜了。

    所以白宁捡起了地上的碎瓷片,那是白佳佳用来划花冯兰脸的。

    她拿手绢包起来,争取不留下指纹,然后划断了冯兰的手筋。

    脚筋?

    白宁几番思索之后,还是决定划断。

    毕竟白佳佳她可以亲自动手收拾,她和白佳佳的仇,远不如她和冯兰的仇。

    王大志进去了。

    她要是瘫痪了。

    死尿都要人伺候……

    永远只能躺在床上,躺得全身生了疮,流脓……

    想到这里。

    白宁眼里闪过阴毒,一把将冯兰翻过来,然后拿起地上的砖块狠狠地砸在了冯兰的后腰上!

    仅一下。

    冯兰的脊椎就断了!

    大概是太痛了。

    昏死过去的冯兰醒了,她脸朝下,根本看不到白宁,也不知道是白宁,以为是白佳佳。

    她仿佛痛到被人肢解了一般,喉咙里甚至不出来声音,只能嗷嗷,嘶哑的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