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
沈辞已经难耐的开始扒自己的衣服。
眼角沁出眼泪。
“老公,顾轻舟,我好难受,帮帮我,帮帮我。”
顾轻舟正在浴缸那边放冷水。
等到浴缸满满一池的水后,才把沈辞抱起来,自己也跟着进去。
“唔......咳咳!老公,老公......”
沈辞被呛了一口水。
可已经神智不清的只知道找顾轻舟。
那块纸巾,以及沈辞距离瓶子太近,多少都闻见了些味道。
顾轻舟怜惜的把人抱在怀里,除去两人身上的衣物。
沈辞急切又主动的亲吻、靠近。
前所未有的热情接纳。
顾轻舟顺从的配合着,沈辞身上的温度太高,整个人像是着火了一般。
体温绝对是在四十五度以上,除了那方面降温,体温也必须降下来。
两个人在浴缸里......
沈辞跪着......
“呜呜......老公,难受,......”
这一次的沈辞并没有控制,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颗颗滚落。
委屈、无助、绝望。
像是要把上辈子不曾流的眼泪全都流出来。
“老公在。”
顾轻舟辛勤劳动着,“哭吧,今夜都发泄出来吧。”
上辈子沈辞是怎么逃出来的他不知道,可言辞间可以肯定,他并不在身边。
为什么。
上辈子的他那么没用吗?
连辞辞都保护不了,那里面那么恐怖,他的辞辞被吊着,在地狱里度过了一个星期。
“辞辞,只要活着,可以抛弃一切的。”
如果不是逃出来了。
辞辞是不是宁愿被折磨死,也不愿意开口求?
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是不是要变本加厉的折磨辞辞?
直到沈辞没力气反抗,又或者......
死了......
单单是这么个念头,顾轻舟的心都要碎了。
“辞辞,我的辞辞......”
............正道的光............
在姜瑶的房间里。
姜瑶蜷缩在角落,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
末世之初,她也曾被如此对待过,那三个人是畜生!
她想活着,她想报仇。
可是她没有能力,就只能苟延残喘的活着。
是沈辞哥哥打开了她的门,那个美的如天仙的人,走进了黑暗,靠近她。
一句“好姑娘”,给了她勇气。
并没有因为她的遭遇而嫌弃她,她也自知配不上了。
所以她选择离开。
可是她却又被丧尸咬了。
把自己关起来,锁起来,不给别人带去麻烦,是她最后的念想。
在她一点点的感觉到自己即将尸化时,那个人又出现了。
仿佛就是她危难中的保护神。
只要沈辞在,她就会平安。
她知道了沈辞异能的不寻常之处,她原本还是打算离开,可是她想尝试一下,靠近那个人。
什么也不做。
挡箭牌也好,掩盖异能不寻常的傀儡也罢。
跟着那个人她就安心。
她的感恩、崇拜、仰慕一直都有被好好藏在心里。
她从来不奢求什么,还曾幻想过。
沈辞有了心上人,或者强大到不怕别人发现异能的秘密,她就有了离开的理由。
可是沈辞对待女性都是止于礼,那么漂亮的柳初语,一点也不心动,也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反倒是对顾轻舟有些难掩的亲近。
当时的她不懂。
然后坠桥、重逢,她的感觉就越来越强烈。
直到看见了顾轻舟抱沈辞,沈辞还颇为纵容。
她明白了。
她是该离开了。
她的光已经有了形状,也有了更合适的人。
原本是打算说出心里的郁结,不留遗憾的离开。
可是......
沈辞给了她留下来的理由。
妹妹。
似乎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她知道柳初语的靠近,她尝试忘记,尝试接纳,可她真的做不到。
她不能去伤害另一个好姑娘的真心。
柳初语蹲在了姜瑶的面前,“瑶瑶,你怎么了?别害怕,他没有伤害你。”
瑶瑶一直都很开朗,也很坚韧。
姜瑶只是把自己蜷缩起来。
“初语姐,你出去,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
语气有些冷。
柳初语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直接以强硬的姿态把姜瑶的手臂打开。
“瑶瑶,逃避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直觉告诉她,这件事并不简单。
姜瑶用力挣扎着,“不要,你出去!我不要你!”
脸上泪光闪闪。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只照在了柳初语的身上,姜瑶就在漆黑的角落里。
哭着。
无助着。
抵抗所有人的靠近。
“呜呜呜,你出去,我只想一个人待着,柳初语,你出去呀!”
哭的绝望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