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下车礼两万八?这婚不结也罢 > 第96章 谈恋爱这事,得抠细节
    在宁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做饭和洗碗必须得有分担。

    所以在晚饭过后,父亲自觉去了厨房收拾,母亲则带着宁瑶去了小区内的游乐场玩。

    宁毅将工资发完之后,便去了书房看爷爷留下来的东西。

    首先是食谱。

    川菜作为华夏第一大菜系,要在川省成为一个合格的川菜宴厨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三蒸九扣八大碗,红白面点,都得会。

    这厚厚的食谱下来,少说也有上百道菜,需要宁毅学好久了。

    系统内。

    麻辣兔头销量:3457/4000.

    “也不知道下一个奖励是什么,能和爷爷留下的食谱相结合就好了。”

    自言自语后,宁毅又打开了爷爷的日记。

    根据日记翻到了他参加战争的那一段。

    其中有一天是这么描述的:

    1984年6月14日,老山。

    一颗榴弹炮炸开了,张富贵,王小龙,李天邦当场死了,一个头没了半边,一个小腹被破开了洞,还有个更是惨得碎肉满地。

    我运气好,只是被弹片划破了皮;可是我被吓坏了,看着他们死在我面前,什么都做不了。

    和我同样被吓到的还有一个当官的,他好像是哪家高门大户的公子哥,应该是到这里来历练的吧!

    我和他看着对方,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恐惧。

    好在我们的反击很快组织了起来,在一声声脏话中:CNM,杀光这些狗日的……

    我们的恐惧渐渐被压下,作为一个炊事兵,我拿起了56式加入了反击的队伍。

    和我一道的,还有刚才那个当官的。

    这一路冲过去,我没有看到一个活着的敌人。

    拿起枪,却没有杀死一个敌人,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运。

    端了敌人的一个暗穴后,连长让我回去修整,还有他。

    一路上我们都不知道说什么。

    不过最后我还是问了他的名字,他叫苏庸,庸俗的庸;然后我告诉我叫宁大志,我觉得我的名字没有他的好听。

    回到新的营地后,我们俩先是笑,笑我们竟然都活着;但最后又哭了,好些朋友和战友死在了我们面前,我们害怕,也对自己的没用感到生气……

    爷爷只念过几年书,好些日记内容表述都有些杂乱,稍微生僻一点的字就会写错。

    但在后面的日记中,他和苏庸成了朋友,苏庸会纠正他日记中的一些错字。

    这不,宁毅就看到了日记中很多涂改的痕迹,而改过来的字都写得很是工整、气韵生动。

    这厚厚的日记记录了爷爷的一生,有少不经事、有男女之情、有生死之谊、有时代落幕……

    看得宁毅直感也经历了这一遭。

    麓山国际社区。

    当闪送到后,苏果当即按照宁毅的吩咐将猕猴桃密封了起来。

    一般情况下,两人晚餐就是水果沙拉或一块牛排,但今晚两女都有兴致做起了晚饭。

    只是这手艺都有些拿不出手,做好之后都是垂头丧气,根本没有胃口。

    “要不我们煮一节香肠?”看着刚刚挂上去不久的香肠腊肉,高露不自觉吞咽着口水。

    苏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舍得和食欲交织。

    “好吧!”

    之后,高露让苏果给宁毅发消息,就问香肠要怎么煮才好吃。

    苏果下意识回答:“不就是洗一遍后下锅煮十分钟吗?”

    但在高露的白眼后,她后知后觉领悟了,马上给宁毅发了消息。

    很快,她得到了一长串的煮香肠教程。

    据宁毅所说,他送过来的是腊肠。

    为了确保腊肠彻底煮熟,同时减少亚硝酸盐的含量,需要使用冷水下锅,然后加热至水沸腾,随后转中小火继续煮制,这个过程需要15—20分钟。

    同时,在煮制过程中,可以通过插入筷子来检查腊肠是否已熟透,如果筷子能轻松插入腊肠中,则表示已经煮熟。

    “这就对了嘛!这谈恋爱就要从生活中的细节去发散。”

    苏果红着脸,没否定高露的说法。

    “还要煮这么久啊!真难等!”

    就在两女苦等之时,苏果的手机有电话进来,一看备注:父亲。

    轻松的精神一下子绷紧了。

    电话接通,短暂的沉默后。

    “爸!”

    “苏果,你现在在小高家里吗?”

    “嗯!”

    “我今天在锦城有个会,现在开完了,我想过去看看你。”

    苏果犹豫了。

    高露在一旁也听到了父女俩的对话,小声试探着:“你都半年没见过叔叔了!”

    想了想,苏果回答道:“好!”

    电话挂断,苏果有些走神。

    “果儿,我真觉得你对叔叔有些过分了,阿姨走也不是叔叔的错啊!”

    高露对父女俩的矛盾很清楚,总结下来就是:

    苏母是个追求浪漫爱情的画家,垂涎苏父的美色,创造机会和苏父滚了床单,不久后两人奉子成婚。

    苏果出生后的第三年,苏父青云直上,从此三天两头忙到半夜才归家,甚至是连着几个月在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