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美人法师又被契约兽拐跑了 > 第288章 求救的人
    “雨停了,我们现在要去和其他队伍汇合吗?”

    黎语气迫不及待道。

    他们在这岛上没有和同伴通讯的手段,实打实和小队成员们分开了一夜。

    江流璟抬头看了看天色,没提出反对意见。

    众人刚要动身,赤却警觉地看向一个方向,跟在江流璟脚边的兔子也同时转过了头。

    “有人。”无需细听,赤在瞬间已经做出了判断,“四道脚步声,三重一轻,但是呼吸声有五个。”

    兔子在他脚边细弱地叫了一声。示意他说得没错。

    对于赤比幻兽还强大的感知能力,小队其余人这些天早已习惯。

    当一个人只是部分功能有些突出的时候,其他人会怀疑他经过了特殊训练。

    但当一个人某方面突出得过分甚至不加掩饰的时候,其他人反而会认定他就是天赋异禀。

    江流璟有时候也觉得很神奇,赤都暴露成这样了,力量也好其余能力也罢,远远不是正常人能有的,但似乎完全没人怀疑过他是幻兽变的可能性。

    不过他们自家人能习惯,新来的两人却习惯不了。

    黎身为魔武者自身也是洞察力敏锐的类型,但他此刻什么声音都还没听到。

    不可思议地想回头质疑,但看到其他人完全信任且习惯的表情,又默默咽了回去。

    “哪个方向?”他最终道。

    赤指了指右前方的位置。

    那里是一片密林,此刻安静极了,没有风时树叶草叶都稳固不动。

    参考答案都给出来了,黎对着研究半天,依旧没察觉动静,黑皮男人憨厚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更多的不可置信和挫败。

    他什么都没听到啊?

    “冲着我们来的吗?”江流璟询问。

    “大致方向是的,不过……”赤皱了下眉,“他们状态有些不对。”

    “气息紊乱,脚步虚浮,像是受了伤,还是不轻的那种。”

    “我们要过去看吗?还是避开?”莫涯问道。

    都在这种比赛环境下了,他们也没有到处救助别人的爱好,搞不好就被背刺一刀。

    江流璟还没说话,白刃却忽然对着赤着急询问道:“你能感受到他们更多的特征吗?”

    她之前一直表现得很利落高冷,此刻突然明显地焦急起来,差异十分明显。

    江流璟说:“是你认识的人?”

    白刃面色微沉,抿了抿唇:“我不确定,但是我来时确认过附近,周围唯一的一支队伍是约定要和我们合作的一所学校,他们……”

    “脚步声停了。”赤的声音突兀打断了两人的交流。

    白刃猛然扭头。

    “没死,呼吸声还在,应该是有人摔倒了。”

    白刃张开口想说什么,又想起这些人并不是她的队员,听从的也不是她的话。

    她目光移向江流璟。

    “去看看吧。”江流璟说。

    总归他们本来要去的也是这个方向。

    而且……

    江流璟和莱斯登交换了个眼神。

    莱斯登冲他点了点头。

    在山洞中交换了一些情报后,他们对之后的行动也进行了规划。

    众人微调了方向朝右前方走去。

    差不多走了十多分钟的路,才终于在隐蔽的树丛堆里发现了几个摔倒在地的人。

    人数和赤报的一致。

    五道人影,身上都沾满了泥浆和破碎的草叶,倒在草地里昏迷不醒,口中隐隐约约能听到痛苦的低吟。

    现在雨已经停了,附近的幻兽们随时都可能从各个地方冒出来,这五个人倒在这里不用一小时就能成为一顿可口的美餐。

    白刃上前翻动了一下他们的服饰,看到校徽时神色一凛,回头对众人道:“真是他们。”

    江流璟不认识这所学校,也没见过这支队伍的人,对白刃的话也只是点了点头。

    白刃扶起了其中一个,拍了拍没反应,又尝试掐了他的人中,没醒。

    她神色一凛,不做犹豫伸手直接撕开了那人的衣服。

    江流璟被她的动作惊了一下,没想到她果决至此,眨了个眼的时间那倒霉哥们已经半个屁股蛋都露在空气里了。

    原本倒在地上就很凄惨,此刻更是有一种被凌虐的悲凉感。

    白刃把人从头到脚翻了一遍,语气疑惑:“也没有伤口。那他们是怎么昏迷的?中了毒?”

    翻动的动作间男人一丝不挂的躯体在地上又滚了一圈,这下前面后面都露了个全。

    希乐尖叫一声就捂住了眼睛。

    外面的观众们一片沉默。

    【……】

    【难评。】

    【这姐们……未免有些太利落了。】

    【有些人还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你醒了?太好了,你的裸体已经被无数人看光了。】

    江流璟挪开了眼,自行忏悔了一下。

    罪过,罪过。看到那人身体的瞬间,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拿他和赤比较了一下。结果也是毫不意外的——方方面面,赤都大获全胜。

    赤本想伸手去捂住江流璟眼睛,但不知是否察觉到了少年心中的情绪波动,他眉头忽然一挑,淡定地把手又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