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豹在老头的抚摸下,呲着两颗尖牙,不忘用爪子去挠老头的衣衫。
一人一兽相处地格外融洽。
只是听完傅邱的话以后他便高兴不起来了。
“什么东西?畜生岂敢!”
“我说我当初虽受了金翅鸟神识一击,却并没有到昏迷的地步,八成就是那个狗东西搞的鬼!”
长老慈眉善目,没想到凶起来也是格外煞人。
此时另外一位长老也有了动静。
这位长老年纪较轻,看上去像四十几岁的人,他躺在床上悠悠转醒,他的契兽是一只五色鹿,五色鹿虽然攻击力不强,但擅幻术。
那位金丹中期的长老醒来后,五色鹿也抬头看了看它的主人,一双耳朵灵敏的动了动,看向灼华与傅邱的方向。
长老从身后的床榻上起身,带着些茫然:“这是怎么了?”
“长老您也醒了,真是太好了,看来两位没事了,一会飞鹰长老回来,便能为两位长老仔细看看了。”
傅邱没想到灼华的办法成效这样明显,两位长老紧接着就醒了过来。
本来他也没抱什么希望,修复神识这种事就算是他了解不多,也知道这绝对不是易事。
他看不得两位长老就这么被人害的一直醒不过来,他知道神识受伤几乎是不可逆的,所以抱着哪怕有一丝希望也要试试的想法摆脱了灼华。
对于二位长老的神识创伤,他只希望不要雪上加霜便好,哪怕没有成效也没关系。
没想到灼华真将两位长老医好了。
这事不能叫他们知道。一会儿只说是飞鹰长老做的便好。
毕竟飞鹰长老为了救他们也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珍贵疗伤丹药。
那名年轻些的金丹长老扶着因久睡不醒而略带昏沉的脑袋,看着面前不认识的小伙子,觉得有几分眼熟。
“你是?”
“长老,弟子是垂名洞的亲传,弟子的师傅是凌源真君。飞鹰长老留下弟子照看二位,两位长老因为受了重伤已经昏睡多时了。”
此时雪狼已经被召回了房间里。
长老们看见那只雪狼也觉眼前这小伙子确实有些他们垂名洞的作风。
傅邱一回生二回熟,细致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他听。
长老醒来后便抱着自己的五色鹿,轻按自己的头。
听着听着,傅邱说到云齐谋财害命的所作所为。
“什么,这混蛋简直狗胆包天!”
说完便迅速抚上自己的额角。
这一动怒,瞬间头更疼了。一下子抱着自己的五色鹿跌坐回床榻上。
灼华静静坐着,旁若无人地从青莲空间中抽取一些灵气补足自身。
不知飞鹰长老何时回来,她还是要谨慎些,不能露出马脚。
傅邱给两位长老各倒了一杯安神清茶。
长老心疼自己的契兽跟着自己受苦,险些亏损根基,打算找些进补的丹药给它补补。
“唉,老夫的丹药呢?”他记得为了随时给小福喂药,那丹药瓶子一直贴身放着的啊。
“别找了,老夫随身带的浮尘也不见了。”另一位长老见此也出了声。
“不对啊,我的紫玉冠和和小福的颈圈都不见了,我的储物袋却没丢。
到底是谁啊?!
该不会是云齐那个混蛋!”
长老气得头冒青烟。
“真是好算计,储物袋偷了也没用,既打不开,也还得留给垂名洞的人来接手,因此不敢动。
却将我们身上能见到的法宝一一取走,连我的小福身上也不放过!”
“这云齐,我要把他碎尸万段!”这位长老此时格外激动。
哪怕一杯清茶都不能降下他的火气。
“哎哟,我的头。”说完头一抽一抽的疼。
另一位白胡子长老人上了年纪,喜怒不形于色。
但即使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自己的雪豹,也不难看出他此时的心情其实并不好。
傅邱赶忙又给那位长老倒了一杯去火清茶。
“长老,您消消气。飞鹰长老已经去地牢审讯云齐,很快就有结果了。”
“您二位本就神识受损,千万别动气,好好休养才是。”
“没想到着了一个小小边境城主的道,真是小看他了。”
长老努力给自己顺气,喝了一口清茶后,还不忘从储物袋中拿出专门给妖兽吃的丹药,喂给自己怀中的五色鹿。
此时,门扉被人从外面打开。
飞鹰长老走了进来。
看见他手中的拿着五六件灵宝和两瓶灵药,便知他这么晚回来多半是审讯完云齐,又去将二位长老被顺走的宝物寻回。
飞鹰长老见二位长老竟然醒了,本想着尽快将云月城的事安置好,便尽快将两位长老带回宗门医治。
不成想他们竟然醒了。
神识受的伤可不是那么容易能修复的。
他本来怕耽误了二位长老的伤势,快马加鞭将云齐解决,去宝库中将二位长老的宝物寻回,恐迟则生变,便速速赶回。
结果就见着两位长老虽脸色不怎样,却精神十足的坐在房里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