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拉娣怎么说?”
不大会娄晓娥和何雨水就回来,从何雨水脸色上来看,应该是没事了。
“正哥,梁姐还是很好说话的。”
“啊?”
“正哥,你啊什么啊?”
“晓娥你俩可以呀,就这么会功夫就和梁拉娣混熟了?”
娄晓娥顺势坐在刘国正身边说道:“那当然了,梁姐人倒是挺好的,也很健谈,人家也压根也没打算报警,她说了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为了孩子从来都没想过要把人往死里得罪过。一个俏寡妇带四个孩子,也真够难的。”
“行吧,丫头这下放心了吧?”
刘国正笑着看向了何雨水。
“嗯嗯,放心了。”
“晚上的饭就交给你了。”
“知道了。”
何雨水也没有推辞,也不会推辞,一起吃饭的都是自己人,谁有空谁做饭,通常情况下晚上做饭的都是何雨水。
“正哥,我们去忙去了。”
李大宝,许大茂和刘光天看时间差不多了,就一起去了外院,准备开始营业。
何雨水也去了厨房准备晚饭,客厅内就剩下刘国正和娄晓娥了。
娄晓娥斜躺在沙发上,头靠在刘国正的肩膀处轻笑着问道:“正哥,上午的事你还记得吧?”
“什么事?”
刘国正就是一愣,上午的时候办事处也没有什么事。
“就是易中海让阎埠贵赔钱那事。”
“哦,怎么?你知道内部消息呀?”
“咯咯咯,那当然了,下午我可是一直在95号院。”
“那快说说看。”
“我给你说,可真有意思,阎埠贵是哭着回去的。”
“哭着回去的?那就说明赔了不止二百块钱。”
阎埠贵为什么要与易中海在大院里极限拉扯,还不是为了让易中海少要点,哪怕最后少了五块钱,阎埠贵不说笑吧,起码不会哭着回家。
“正哥,你真神了,据说是赔了三百,同时街道办对阎埠贵也有处罚,那就是扫公厕两个月。”
“好嘛,霞姐也够可以的,这不是要阎埠贵的命吗?”
“别管要不要命,阎家这次是既丢人又失财。”
“这也怨不得别人,只能说这完全是阎埠贵自己作的。”
“正哥,怎么这样说,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吗?”
刘国正的话,直接就引起了娄晓娥的兴趣。
“我可是听说了,阎解成每个月的工资都是全数上交的,刚开始的时候身上还有点零花钱,自从全家被打断退后,阎解成身上零花钱都被收光了。”
“这么说来,阎解成被拘留七天,全是阎埠贵算计的呗。”
“哈哈哈,也可以这么说,算计了一辈子的阎埠贵,临老了,算计的儿子被拘留七天,如果当时阎解成身上哪怕身上有一块钱,也不会被认定为故意挑衅。”
“正哥,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给孩子买个工作不是应该的吗?”
对于从小到大,再到结婚后,一直都不缺钱的娄晓娥来说,阎埠贵的这种行为很难理解。
其实别说娄晓娥,绝大数的正常人都不会赞同阎埠贵的做法,想收回成本可以,也要给孩子留几块钱的零花钱,要知道阎解成今年都二十岁了,正是好面,爱结交朋友,谈对象的年纪,结果呢,身上一分钱都拿不出来,这也直接造成了阎解成不论是在四合院胡同里,还是在厂里都没有朋友。
就像几个人约好了一块出去喝酒吃饭,别人都是轮流付账,就你自个每次都带张嘴吃吃喝喝,一两次还行,次数多了,以后再有酒局饭局,人家就再也不会叫你。
“阎埠贵算计习惯了,已经快深入骨髓了。”
“正哥,你说自家人有什么可算计的?”
“嘿嘿,别人家的他算计不到啊。”
“正哥,等以后咱们得孩子长大了,你不会这样吧?”
娄晓娥抬起头,直盯盯的盯着刘国正看,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担忧。
“你可真是个傻鹅子,我要是这样算计,会专门成立个希望基金吗?有那些钱我存银行里不好吗?”
“也对呀。”
娄晓娥笑逐颜开,在刘国正脸上嗯哇了一口,笑着去厨房帮忙去了,六七个人的饭工作量还是不小的。
“哥,我回来了,这是我们厂的牛大胆,来给大茂哥送自行车的。”
刘国豪身后跟着一个大个子,身上的工装都有几个破洞,皮肤粗糙,黝黑,第一眼看上去就知道这是一个经常出力的人。
这个名字刘国正有印象,送何玉柱去医院的就是他。
“牛师傅,何玉柱怎么样了?”
“正哥,医生说了没什么问题,休养两天就行了。”
“没事就好,这样也到饭点了,牛师傅等吃完饭再走吧。小豪你去厨房和雨水说一下,多做一个人的饭,量要大。”
就凭牛大胆这体型,饭量肯定不能小了。
“正哥,饭我就不吃了,我是有事求您。”
“来来来,坐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