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用知道我们什么关系。”夜南沉冷冰冰的开口。
妮娜蠕动唇瓣。
“笙笙能走到现在这一步，没有靠任何人，都是她自己的能力，懂吗？”夜南沉视线一一扫过，不紧不慢的出声。
大家相互看看，没人敢说话。
顾洛笙很赞同的点点头。
这话算是说到她的心坎上了。
妮娜脸色有点苍白。
听着夜南沉的话也意识到了……自己这次也算是真的踢到铁板子上了。
他们所有人都赌错了。
“对不起顾老师，是我有眼无珠。”
“还有我，对不起顾老师，是我考虑不周全了，合作的事情我们继续，您想要什么条件可以尽管提，我们都可以满足。”
“顾洛笙抱歉，我最近脑子不好使，说出来的话不经过大脑。”
各位品牌方纷纷道歉，态度更是来了一百八十度大反转。
顾洛笙轻啧一声，再次见证物种多样性了。
牛的……
妮娜看大家都纷纷换了一个态度，也咬紧牙关，不敢多说话了，强出头的结果只有一个……率先被处置了。
顾洛笙笑笑：“你们想要合作，我还不同意呢，你们真的以为我顾洛笙是什么垃圾吗？想抛弃就直接丢掉了，回头发现我还有点利用价值，又想把我捡回去了？”
顾洛笙说到这里的时候，唇角的笑意加深：“我是什么很不值钱的东西吗？”
“老婆，别这么说自己。”夜南沉压低声音，用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开口。
顾洛笙：……
她狠起来自己都骂。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各大品牌方的脸色有点不好。
夜南沉淡淡的看了安宁一眼：“安小姐，你帮忙统计一下这里的品牌方都有哪几个，记一下名字，记得好好招待一下。”
各大品牌方：？？？
完了……
一听见这话，绝对要完。
大家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夜南沉根本没有给他们机会。
安宁赶紧点点头：“好，知道了。”
安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