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新婚夜被换亲?行,这军官我罩了 > 第115章 !出血了!
    看到大儿子过来,田月芳确实有些惊讶。

    她睁大眼看着他:“彦平,你........”

    顾彦平笑着在床边坐下。

    “妈,不哭了!我想明白了,不就是离婚吗?没什么大不了,孙美玲那性子我也受够了,你和弟妹她们也都受了不少委屈,可能她跟咱们家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吧?如今,离了也好!如果孩子是我的,咱们就养着,您多一个大孙子,如果不是我的,那更省事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那么欺负你了!多好啊!”

    话虽这么说,可田月芳哭是因为什么啊,还不是因为心疼他,才这么伤心的。

    不过,如今大儿子能想的这么开,她倒是松了一口气。

    “你能这么想,就好,不过,老大,妈知道,委屈你了!妈以后,一定会给你找个好媳妇儿........”

    听她说还给自己找媳妇儿呢,顾彦平赶忙摆手。

    “妈妈妈,先打住打住,以后的事咱以后再说哈!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再说吧!好吗?”

    沈念念也跟着笑:“好了妈,您就别再这个时候提这事了,只要我大哥能想明白,比什么都强!我大哥人这么好,以后肯定能遇到更好的!”

    田月芳也觉得如此,终于笑了起来。

    “好好好,妈不说,不说了,随你们,都随你们,只要你们好好的,你爸我们就高兴!”

    今儿闹了这么久,大家伙都累了。

    田月芳也早早睡下了。

    黄招娣和顾彦珍也哄着欢欢乐乐回屋了。

    “今儿,欢欢乐乐跟着姑姑和姨姨睡,好不好?”

    沈念念看俩孩子高高兴兴的跟着她们睡去了。

    也放了心。

    往床上一躺,她才感觉浑身疲累。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

    经常发困,有时候还腰酸背痛的。

    而且,她好像吃胖了不少,腰围都粗了很多,以前的裤子都快不能穿了。

    尤其是小肚子,都突出来了。

    顾彦知看她这副模样,打了洗脚水,喊她起来洗洗脚。

    他搬了个小凳子依旧亲自给她洗。

    你别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媳妇儿这脚都胖了些。

    洗完了脚,俩人在被窝里躺下,可能真的太久没见了。

    他想她想的紧。

    沈念念虽然也有些想,但确实太累了。

    便任由着他折腾。

    可谁知俩人刚“进入正题”,沈念念就感觉小肚子一阵抽抽着疼。

    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嘶........疼!”

    顾彦知吓了一跳,赶紧起身,这才看到,床上竟然有一些血迹!

    这可把他给吓坏了,赶忙穿衣服,也赶紧给沈念念穿。

    穿好衣服,就抱着她冲出门。

    “爸!!妈!!!我带念念去趟医院!!”

    听到他的喊声,刚睡着的田月芳猛然醒了,赶忙穿衣服下床。

    “怎么了?怎么了??”

    可话到嘴边,顾彦知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只能说了句。

    “念念,念念她........流血了!!”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田月芳的脸色一阵变化。

    反应过来,看他将自己媳妇儿往自行车上抱,赶紧拦住他。

    “别别别,振华,你快去隔壁借个三轮车!!骑三轮车去!!快点!!”

    顾振华本来就紧张,被她这一催汗都要出来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

    听到动静的顾彦珍和黄招娣还有顾彦平全都出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嫂子出什么事了?”

    “弟妹怎么了?”

    田月芳没有多做解释。

    “念念不舒服,得上医院看看去,我让你爸去借三轮车了!”

    顾彦珍一听,立马去推自行车。

    “那我陪二哥二嫂一块去!多个人也能帮把手!”

    沈念念本来就不好意思,如今看这架势,更是羞得脸都扎进顾彦知怀里了。

    不就是同房出血了吗?

    应该没什么大事吧?

    说起来,她似乎也想起来了,这几个月来,她似乎一次例假都没来过。

    从她重生到现在,她就没有来过例假?!

    可她也没多想,自己平时就不准,小时候在河边用凉水洗衣服洗的了,有时候两三个月来一次,有时候四五个来一次,都正常,她都习惯了!

    说不定,这次就是有些炎症罢了!

    都怪顾彦知,她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他给抱出门了。

    还将爸妈都给喊起来了。

    就在这时,顾振华将三轮车借回来了。

    田月芳赶紧回屋拿了床旧棉被给她铺上。

    “老二,快把你媳妇儿放上,一定要轻点儿!”

    顾彦知照做,将沈念念放好,田月芳将被子多出的另一边,一折,给她盖身上。

    “天冷,别冻着!”

    然后就催着顾彦知去医院。

    本来沈念念不想让她和顾彦珍去的。

    毕竟她不好意思。

    可田月芳不放心,非要跟着,实在拗不过她,只好随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