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热闹了一天,等到众人都散去了,灵雪才靠着澈风闭上眼睛“澈风,我们的睿儿和若雪,长大了。一眨眼,都快二十年了。你还是你,我还是我,真好。”
澈风紧紧抱着灵雪亲吻着她的额头“灵雪,多亏有你,一路相随,其中艰险,你知我知,这轩辕能有今天,你功不可没,我能有今天,亦是有你不离不弃,祸福共担。灵雪,我们的孩子长大了,也不知何时才能卸下这重担,实现我的诺言,带你走遍天涯海角,看遍苍山云海。”
“澈风,待我们与北冥了断之后,就能留给他们一个和平祥和的盛世,那时,我们便可功成身退,我要你背着我去最高的山赏月,去最深的崖看星,再一起看每一个日升日落。”
“好,就听灵雪的,娘子累了一天,我抱你回去。”
灵雪静静的靠在澈风怀里“澈风,你说,欧阳家那个老祖要怎么办?祖母也只能挡得住一时,”
“灵雪,既是老祖,那就无所谓单打独斗了,我就不信,我们全家打不过他一个。”
“澈风,我不骗你,最近我总是不安,也不知为何?澈风,你一定要记住,无论我发生什么事,你都不可以轻举妄动。
澈风皱眉抱着灵雪的手臂不自觉的收紧“灵雪,你,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我也答应你,一定不会轻举妄动。”
灵雪抱着澈风亲了一下“澈风,你别紧张,兴许是我想得太多。”
“灵雪,你的预感一向很准,我很担心。”
“澈风,好了,没事的,快回去吧,我想娘亲了。”
回到凤仪殿,灵雪便去了兰心房中,抱着不撒手,兰心轻轻拍着灵雪柔声细语。
“雪儿,怎么了?累了?”
“娘亲,不是累,是,不安,娘亲也是吧,雪儿能感觉得到。”
“雪儿,该来的总会来,我的雪儿是凤临天下的命格,逢凶化吉,不会有事的。”
“可是娘亲,雪儿不想任何人有事。”
“雪儿放心,我们雪儿是福星,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像雪儿希望的那样,安乐无忧。”
又抱了一会,灵雪才依依不舍的回房,而第二日,皇宫就炸了锅,凤仪殿戒备森严,澈风和院正身上的杀气让人不敢靠近,晨起之时,灵雪不在房中,澈风顿觉不妙,推开门之时,院正也正焦急的寻找兰心,两个人找了一圈,发现护着凤仪殿的暗卫全部重伤,而灵雪和兰心同时失踪了,守门侍卫皆称并未发现异常,也就是说,是绝顶高手。
即墨静声摔了茶盏看着来人语气不善“老东西,你怎么答应我的,你说盯着他,结果呢?我的心儿和雪儿同时不见了,现在你告诉我,你也不知道他的去向,我要你何用?”
来人正是欧阳锦荣,他是发现了欧阳家老祖不见了赶来报信的,却还是晚了一步。
“声儿,是我的错,可是,他是先祖啊,他的功力你不是不知,当务之急是救回心儿和雪儿,你先别生气,想想他会去哪?”
一屋子人沉默不语,气氛达到了冰点,即墨静声叹了一口气“哼,让我想,我能想到还要你们作甚,两个最聪明的同时失踪,若儿,你与心儿最亲近,你想。”
卿若揉着头叹气“姨母,一向都是兰儿出主意,我照做,正如你所说,两个最聪明的都不在,姨母恕罪,卿若想不到。哎,风儿,晴儿,你们与雪儿心意相通,怎么,也不知道吗?”
澈风攥着拳头低着头“母亲,那人抓了灵雪,封了她的功力,照心赋无法探得,晴柔,你呢,你与灵雪心意相通,可有感觉到什么?”
晴柔哭着摇头“如你所说,若是封了功力,双雪千幻诀也没用了,我又如何感觉的到,这才是我最担心的,此人功力深厚,瞒住所有人抓走了娘亲和幻雪,以娘亲的功力尚无还手之机,更何况是幻雪。”
此时的灵雪和兰心醒来,发现她们竟然在瑾兰山庄的房中,而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看着她们慢慢摘下面具。
“慕容兰心,这么久未见,你还是,这么蠢。”
灵雪护着兰心怒视着他“喂,你谁啊,敢骂我娘亲。”
那人冷笑了一声随手一挥,灵雪的半边脸瞬间红肿,兰心大惊护住灵雪看着他“郑峰,你够了,我们之间的事与我女儿无关,你放她走。”
“事到如今,你还在自欺欺人,以你的聪慧,岂能猜不出来我的真实身份,我告诉你吧,我就是欧阳家老祖,欧阳正峰,慕容兰心,你竟然还敢嫁人,怎么,是得不到我的心便心灰意冷,随意找个废物嫁了?也是,上官瑾行就是个废物,皇甫志鸿也一样,你,也就配找一个废物。”
灵雪脸上火辣辣的痛,听到他们的对话心思百转,听这人的意思,娘亲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