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西和江眠眠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时候会有人推开他家的门。
吃罢晚饭。
罗伯西和江眠眠正坐在昔日热闹的餐桌边上。
“也不知道娘他们到了没有。”
“担心也没用。只是没有他们怪冷清的。”
“今晚难得只有咱们两个在一起吃饭……”
“哇~哇~”
罗伯西和江眠眠正打算蜜里调个油。
谁知话刚起了个头,躺在一旁被忽视的小团团就突然开始哭起来。
江眠眠只能,赶紧去哄孩子。
罗伯西被小团团打败,还没来得及叹口气,另一边作为犬只的点点也不甘示弱,深怕被忽视一般大声吠叫起来。
“汪汪汪!汪汪!汪呜~”
“哇~哇~”不管江眠眠怎么哄,小团团怎么都止不住哭泣。
“今天这是怎么了?”
“汪汪汪!汪呜~”
罗伯西站起身来,说到:“我去看看。”
然而不等他话落,就听到大门被人推开的声音。
“呀呵!还养了狗,别叫了!我是你爸!”
“汪呜~”
点点压低胸脯,从喉咙里发出威慑。
“别叫了,还叫什么呀?我说你咋听不懂人话?”
来人虽然推开门,但因点点拦路,也不能上前。
只站在原地和一只狗叫嚣。
罗伯西出来,隔着狗,就看到门口站着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多么破烂的衣裳!
村里什么时候又进流民了?村里巡逻队他们怎么也不拦下或是通报?
不等罗伯西想明白,就听那男人先发制人。
“哎哥们儿你是不是待错地儿了?”
“嗯?”
罗伯西被男人的口出狂言震得瞪大眼睛。
什么叫他待错地儿了?
什么叫哥们儿?
不是,这人他是谁?
“不对不对,那是十年前……”
依然不等罗伯西搭话,男人摆摆手陷入沉思。
他用大拇指搓一搓腮帮,又将手指放到下巴底下开始动弹。
似乎是在计算什么。
一边含糊不清地低声自语。
“点一点二乱点三,点到……”
男人似乎终于算出来。
“你是伯西!”
罗伯西再次瞪大眼睛。
他是罗伯西,这在村里好像不是什么秘密。
知道他叫伯西,不也该稀疏平常吗?
不是,这人他是谁?
男人从罗伯西的表情中确定了答案。
他就是罗伯西。
“小西西,爹想死你了!”
男人忽略继续低吠的点点朝着罗伯西扑来。
点点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敌人已经越界,这时候要是不咬上去,岂不有点丢脸?
“啊呜!”
一口,它将男人的小腿含在嘴里。
为什么是含呢?
因为点点它是只通人性的狗。
也勉强听的懂一点人话。
它知道这个男人不该咬。
只是主人未发话。
它为了保住狗面子不得不走完流程。
“爹?”
不是,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罗伯西结结实实后退了两步。
男人却自动忽略语气后面的问号应下。
“唉!乖儿子!”
点点自始至终处于被忽略地位。
真硬,真咸,真难吃!
点点委屈巴巴的将嘴里的小腿吐出来。
又吐了吐舌头,表情一言难尽。
委屈巴巴的点点将广阔空间留给二人,自己一旁凉快去了。
“不是,你是谁?”罗伯西被猝不及防的答应呛了一鼻子灰,他终于忍不住问道。
这次轮到男人目瞪口呆了。
“不是,我是你爹呀?你忘啦?”
“你忘了你有个爹?It’s me?!”
见罗伯西依然没有反应。
男人开始有些动摇了。
难道记忆不对?
可看样子眼前这人是罗伯西没问题呀。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难道他自己不是罗力欧?
不不不,对方没有怀疑自己前,自己不能事先开始陷入自我怀疑。
这是博弈的基本原则。
果然,当男人镇定下来后。
那股强大的自信传达给罗伯西。
比一切语言都具有说服力。
“你,真是我爹?”
罗伯西有些不可置信问道。
“嗯,如假包换。”男人说。
这样说没有什么信服力。
男人又补充道:“你小时候掏鸟窝,从树上掉下来,哭的可惨了。”
罗伯西红着脸低下头去。
真事。
“你还有一次发烧了,寒冬腊月的,跑了好几家才给你弄来一块姜。”
还是真事。
在罗伯西的记忆中,爹在的时日并不多。
然而没想到爹却对他有这么深刻的记忆。
不知不觉眼眶就因亏欠有些泛红。
“爹,真的是你回来了!我们都以为你死了。”
“嗨,沙场嘛,本就是九死一生之局,我能回来自己都想不到。”
男人倒是坦率说道。
“爹,快进来吧,这是咱们家的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