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还未等小瞎狗起床就听到了门外的争吵声。
小瞎狗闻声起床出门查看时,却发现豪哥正在和冬暖发生争吵,于是小瞎狗连忙寻着那争吵声拄着盲杖走到了院子里。
“怎么了?怎么吵起来了?”
率先回答小瞎狗的是冬暖,冬暖随即开始诉说着眼前这个陌生兽人闯入,还不知礼节的对他们指手画脚。
而豪哥此刻却是一副不屑一顾的嚣张表情,只见豪哥双手搀扶在胸前,眼神充满不屑甚至还带着挑衅的意味。
“我可是你们这位小瞎狗的挚爱亲朋!你一个下人怎敢如此对我说话?”
见二人准备再次起争执,于是小瞎狗连忙说道:
“好了,别吵了,这位是陈天豪,是我的一位朋友,家中遭了变故昨晚来投奔我的,而这一位是照顾了我两年之久的府里管事(冬暖)另一位是夏凉。”
听到小瞎狗来打圆场后二人便闭了嘴,纷纷的别过了头。
“误会既然解开了就没事了,大家要和和气气的。”
在安抚好俩兽后小瞎狗便坐回到了院子里继续织着毛衣。
豪哥见状于是好奇的上前并坐到小瞎狗一旁询问到:
“什么时候你有这闲情雅致了?”
而还没等小瞎狗回话,一旁的冬暖突然说道:
“先生这是在给底层无家可归的兽人孩童们织衣物,以便他们能够方便过冬。”
听到冬暖的回答豪哥有些错愕的看着小瞎狗。
而小瞎狗却什么都没说,就那么继续织着那衣物。
怎料豪哥突然开口说道:
“你可怜他们,谁可怜你呢?”
此话一出,小瞎狗原本忙碌的双手顿时停了下来。。。
豪哥继续说道: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一如既往的去帮助那些和你不相干的兽人,还是没挨够打吗?”
小瞎狗放下手中的毛衣然后将头转到豪哥的方向说道:
“我现在所做的就和你当初在大雪里捡到我一样,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收留我这个尚在襁褓中的孩童?”
小瞎狗这么一问,豪哥愣住了,甚至还尴尬的笑了笑挠了挠头。
眼见气氛有些尴尬,于是豪哥起身摆了摆手便回去休息了。
而豪哥刚离开,一旁的冬暖就凑上前小心翼翼的说道:
“先生,虽然这话不中听,但我还是要说,您的这位朋友秉性恶劣,实在不宜深交。”
小瞎狗听到此话并没有生气,而是面无表情的继续拿起那尚未织完的毛衣继续织了起来。
小瞎狗也没回答冬暖,就这么呆呆的坐着。
时过境迁,豪哥在小瞎狗的住处呆了一个月后伤势也渐渐痊愈了,而豪哥在此期间得知,两年前白沐霜将小瞎狗丢在此处院子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不禁让豪哥感到很疑惑,毕竟当时白沐霜抱着小瞎狗时候那眼神是骗不了豪哥的。
虽然不知是何原因导致白沐霜不再探望小瞎狗,但豪哥能够确认的是,如今的小瞎狗仍旧是处子之身。
这不禁让许久没发泄的豪哥有了想法。
而换在以前,豪哥绝对不会对小瞎狗这样的长相下手,但如今不一样了,豪哥也发现自己似乎对小瞎狗产生了别样的情愫,那根情愫本该在两年前斩断了,但如今再次与小瞎狗相遇,使得豪哥的那缕情愫又渐渐回到了心间。
这天夜里,小瞎狗一如既往的在织毛衣,而豪哥在喝了几瓶酒后便壮了壮胆推开了小瞎狗的屋门。
随着豪哥的进入,小瞎狗顿时闻到了豪哥身上那股剧烈的酒臭味。
“这么晚了,还是少喝点。”
豪哥则是露出些许獠牙的邪笑起来并开口说道:
“怎么?关心我啊?”
小瞎狗没有回答豪哥,而豪哥没得到答复于是有些不满的借着酒劲冲着小瞎狗说到:
“别痴心妄想了,你那白王子可不会要一个瞎了眼的玩意。”
豪哥本以为这么说小瞎狗会很生气,但恰恰相反小瞎狗不仅没生气反而还笑了起来。。。
豪哥很是不解: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小瞎狗听后随即缓缓说道:
“我只是崇拜他,仅此而已,我自知身份卑微配不上这中上层的兽人,更何况是那传说里的英雄。”
听到小瞎狗的回答,豪哥突然急不可耐的抓住了小瞎狗的右手胳膊然后激动的说道:
“既然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