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我治病,你杀人,夫妻联手捅破天 > 第174章 蛊虫显形,赵氏雪恨
    “——因为赵氏一族,是忠臣!是夏国少有的忠臣!”

    “要怪,也只能怪他们命不好,是隶属于夏老王爷一系,老王爷战死沙场之后,他们辞官归隐,却正好被当今夏皇所忌惮,我杀他们,夏皇只会将此事草草结案!”

    左朝宗笑得肆无忌惮,张狂不已,看着夏戚那张恐惧不安的脸,他觉得很痛快。

    再看夏宏完全沉下去的脸色,他更觉爽快不已。

    “夏宏,你是不是觉得很可笑,你效忠的皇帝,可是一心想着你死呢!”

    “不过你放心,等你死后,你的部下,全部都会喂养我的蛊虫!”

    他笑得很畅快,然而那道始终不温不火,淡然自若的讨厌声音又响起了。

    “为什么一定是忠臣?奸臣不可以吗?”

    左朝宗怒了,瞪着夏如凰,好像她侮辱了他。

    “奸臣当然不可以!他们的血是臭的,肉是腐的,我的蛊虫不喜欢!”

    奸臣们:“……”

    好像被骂了,但又觉得幸亏他们是奸臣?

    夏如凰又道:

    “仅仅只是为了喂饱你的蛊虫?!”

    杀心已起。

    左朝宗大约觉得胜券在握,在场这些普通人完全无法掀起什么浪花吧,一阵桀桀狂笑。

    身上飞出一片片黑色颗粒状的雾气,而这些雾气不断组合、拼接,形成一条足足有六米来长,身体粗壮如水桶,覆盖着层层宛如金属般的甲片,前半部分如蜈蚣,后半部分如蝎子的怪物!

    左朝宗就好像长在这怪物的身上一般。

    “若只是人,到处都是人,我又何必跑到夏国,受这蠢货的窝囊气。”

    左朝宗指了指夏戚,已经不在意他是夏国皇帝。

    夏国皇帝又怎样,他从来没有看得起过。

    夏戚很生气,很想冲出去告诉他,他不蠢,但他不敢。

    他看到左朝宗那恐怖的样子,嘴巴就像封住一样。

    夏如凰点点头:

    “不错,他的确很蠢。”

    前世,左朝宗在夏国彻底混乱之后消失,再出现的时候,便不是夏国的左相,而是五毒门的太上长老“毒龙”,他蛊虫之术大成,蛊虫蜕变如虫龙,凶威赫赫,不知屠杀多少无辜!

    本来,她还没想到这点。

    但看到那条蛊虫之后,她才联想到两人便是一人。

    只是今日的蛊虫,同日后的“毒龙”,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也就是说,这左朝宗定然是通过什么方法,把他的蛊虫喂养得那样恐怖。

    想到这里,她杀机更重。

    今日,无论如何,左朝宗得死。

    “那你究竟为了什么?喂养忠臣,能使你的蛊虫蜕变大成?”

    夏如凰的询问,让左朝宗深深地看向她。

    “你倒是心思灵巧,颇有悟性,倒让老夫起了几分爱才之心,可惜你今日必须得死。”

    “你死前,老夫告诉你也无妨。”

    “吃忠臣自然无法使蛊虫蜕变,但却能让我的蛊虫模拟他们的气息,寄生在夏国的龙脉上。”

    “吞噬龙脉之力,我的蛊虫便能一举鲤鱼跃龙门。”

    夏如凰点点头,原来如此。

    “了解了。”

    “所以,你决不能活。”

    左朝宗嗤笑道:

    “你想杀我,也要看看你有没那个能力!”

    “想来我吞吃了你和镇国王,我的蛊虫就能更好寄生龙脉!”

    “死吧!”

    他一指夏如凰,那条恐怖的蛊虫便驱动百足风驰电掣地爬向夏如凰。

    夏宏和叶朗星两人一左一右,护住了她。

    这叫她挺为难的,其实她有能力斩杀此獠。

    可要是施展开来,又势必会在众人面前露了底。

    然而此时又容不得她保留,哪怕露底,她也要保住身前两人。

    可好像得知她的困境一般,从外面射入一条布幡。

    哗!

    布幡骤然张开,阴风阵阵,赵氏一族全部自幡中涌出。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更何况这是杀身、灭门的仇敌!

    赵氏一族以赵晚霞、赵启年为主,拦住左朝宗,赵晚霞凝神,口中念念有词。

    “九幽地狱,十方冥府,阴风灵雨,催生阴雷。”

    她一指,一道阴雷猛然击中这条硕大的蛊虫,本来是击打它的头部,奈何她第一次迎战仇敌,恨意加紧张,角度偏了些,打得蛊虫头壳破裂,绿汁横流,却没能将它一举击杀。

    左朝宗认出了赵晚霞,

    “鬼修!阴雷!”

    他非常惊讶,这般的实力,这般的悟性,绝对是鬼修中的佼佼者!

    但这还没完,赵氏其他鬼修虽然没有赵晚霞这样的悟性修出阴雷,

    但他们联合之下,也使出了非同寻常的鬼术。

    一批鬼修以阴影将蛊虫的足陷入地中,一批则是游离过去,以身为刀,斩断了虫足。

    蛊虫高声嘶鸣。

    左朝宗感受到了威胁。

    “当初没将你们打得魂飞魄散,是我的失误!”

    赵晚霞已经呈现厉鬼相,她天赋虽高,动用阴雷却十分勉强,可仇敌就在眼前,又怎能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