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放我下来,硌到我肚子了。”

    周易一紧张,赶紧把肖莓放到车里,下意识摸她肚子。

    “硌到哪儿了?我揉揉。”

    突然他的手摸到肖莓小腹停了下来,“老婆,你好像胖了一点点。”

    肖莓瘦,胎儿有点大,所以看是看不出来,仔细摸的话还是能摸到一点点。

    “不是胖了,是……”肖莓脸一红,按住小腹上的大手稍微用力按了一下,“我有宝宝了。”

    周易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愣在原地,迟钝了一秒才反问,“老婆,你,你刚才说……这里有个孩子?”

    肖莓的脸更红,抿着嘴唇很坚定地点了点头。

    周易忽然捂着脸开始哭,然后,慌慌张张上车,启动车子,路上一边开车一边流眼泪,就是不说话。

    肖莓也没打扰他,只是看着他的侧脸,眼神温柔,表情淡然。

    一场阴谋折磨的他们好辛苦。

    “周易,你都有鱼尾纹了,还有白头发,你老啦!”肖莓含着眼泪笑他。

    他才二十八岁,短短几个月把他折磨的像三十五岁。

    她好心疼。

    周易紧抿着薄唇,脸上泪水横流,眼里却满是笑意。

    车没开往医院,而是停在青云里他们的家楼下。

    肖莓没提回医院,这个时候不该提那些不开心的。

    周易用了一个小时才把车开回来,正常情况是半个小时车程。

    车上有他最最宝贝的两个人,他比任何时候都小心翼翼。

    周易打开车门,不慌不忙地抱肖莓下来,再进楼道,进电梯,整个过程一声不响。

    直到打开家门后的下一瞬间,他突然像头脱缰的野马,把肖莓放到床上狠狠亲了个遍。

    大手颤抖着在她小腹上摩挲,红着眼眶自言自语,“这么小,我的种咋没继承我高大威猛的基因?”

    “才四个月而已,哪有那么明显,他很健康,而且个头挺大,继承你的高大威猛了!”

    肖莓平躺着,摸着男人的头发,给他吃个定心丸。

    他的孩子确实跟他一样高大威猛。

    “四个月,那不是还有六个月才能出生,那么久,我能等到吗?”周易把耳朵贴在肖莓肚皮上,嘴里絮絮叨叨。

    肖莓喉咙一哽,侧过身体抱紧他的头,哭着骂他,“不许乱说话,自己孩子自己养,我一个人养不了,你想当甩手掌柜,我不同意!”

    周易抱住她的腰,轻轻拍她后背,“我才不要我老婆那么辛苦,一个人带孩子,以后孩子我带,钱我挣,家务我做,你只负责陪我!”

    “好,说话算数,周易,你不许骗我。”

    “我可不敢骗你,你那么难哄,又娇气,我哄了十几年才哄好。”

    肖莓笑出声,低下头摸他鬓角的白头发,“我的周总都成小老头了。”

    周易捏捏她俩,眼神暧昧,“要不要尝尝小老头的厉害,嗯?现在可以做吗?”

    肖莓红着脸白他一眼,脸红,“嗯,已经过了三个月,但是要轻点。”

    周易一下子想起上次在肖家,肖莓为什么不让他太凶,还很怕他压到肚子。

    怪不得她总吐,口味也变了,脸色还不好,自己太粗心,竟然没看出不正常。

    一番云雨之后,周易紧紧搂住老婆,有点紧张地问她,“有没有觉得不舒服,刚刚是不是太用力了?”

    肖莓红着脸摇头,把脸埋到他怀里。

    周易松口气,大喊一声,“我就说我周易的种怎么可能那么脆弱,再来!”

    说完拉上被子,又是一番鱼水之欢。

    事后肖莓累得不想动,周易收拾干净自己之后掀开被子给她收拾。

    肖莓闭着眼睛享受他的服务。

    这家伙真够会的,花样那么多,既能让她觉得舒服又能保证不伤到孩子。

    “老婆,我们今天不回医院,就在家家。”周易收拾好之后,侧身躺着,单手撑着下巴看怀里的人儿。

    “好,我睡会儿。”肖莓闭着眼睛懒懒地回他。

    “老婆,中午想吃啥,我做。”

    “老婆,还吃不吃蛋糕,我去买,不对,我学着做,自己做的卫生。”

    “老婆,你把我送你的定情信物送给李姐了,我得补上。”

    ……

    周易像个老太太,在肖莓耳边念经,她直接拉高被子蒙住脑袋。

    “老婆,出来,里面空气不流通,别憋坏自己。”

    周易又把她捞出来,继续没完没了的絮叨。

    像个走失的孩子突然找到家长,有一肚子的话要说。

    肖莓被他弄的睡意全无,翻身搂住他脖子,手指捏他鼻尖,“你真烦!”

    “我要烦你一辈子,休想甩掉我。”

    自从知道周易生病,肖莓最喜欢听的就是一辈子三个字。

    她笑的很甜,“好啊,我勉强忍你一辈子。”

    下午,周易系着碎花围裙像个老妈子似的忙进忙出。

    浇花、拖地、打扫狗窝,跟只巨型蜜蜂似的。

    肖莓歪在沙发上,一边吃水果一边看电视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