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七零年代军婚,作精女配娇又媚! > 前世番外(二十七)怀孕了(新增两千字!)
    宋声声感觉自己是这个家的游魂,置身事外,冷眼旁观,漠然看着身边的人,身边的事情。

    她对什么都失去了兴趣。

    连楼下的花房都不怎么去了。

    哪怕蔷薇花已经开得正浓,严寒的冬天过去,正是春花开得最灿烂的时候。

    宋声声也提不起兴致来了。

    沈在上了大学,一个很好的大学。

    在港城位列前茅,他每年都能拿到全额奖学金,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奖金,这些钱他全都以母亲的名义捐赠给了贫困地区的儿童,做起了慈善事业。

    沈在没有选择住校,依然雷打不动,每天都会到这里来,和她说说话。

    宋声声对他已经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了,嘴里吐出来的永远都是很恶毒的语言,其实也没有很恶毒,就是会刺伤他的心。

    她会如实告诉他。

    他是她被强暴生下来的产物。

    他的降生,一点都不被她期待。

    她在孕期甚至无所不用其极的想要弄掉他,弄死他。

    只不过他的生命力格外的顽强。

    她都失败了而已。

    宋声声没有说的是,后来月份大了。

    他在肚子里开始踢她,她就有点舍不得了。

    那几个月,只有她和他,在相依为命。

    她觉得生命无望的时候,低头看见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似乎这个孩子知道她的无聊透顶,还会踢两下她的肚皮。

    不过,宋声声现在只会和他说坏话,不会说好话。

    说的最多的就是——你是个孽种。

    沈在当然是会难过的,只是听得多了就不太会伤心了。

    “妈妈,今天也不愿意和我说话吗?”

    宋声声知道自己不开口的话,他还是会喋喋不休的纠缠,她冷眼看着他,“怎么不拿你的枪来?你不是喜欢开枪吗?”

    她的阴阳怪气。

    并没有深重的杀伤力。

    沈在握着她的手,指腹轻轻的摩挲着,他轻易就红了眼眶,好像被枪打伤的那个人是他。

    “妈妈还在恨我吗?”

    “我错了,妈妈。”

    他的歉意,张口就来。

    承认错误,但是并不会后悔。

    宋声声抬头看见他泛红的眼眶,楚楚可怜的神态,她别过脸:“我不是你妈妈,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过了,好多次,你是我被他强暴,才有的孩子,我根本不想生下你,根本不欢迎你。”

    宋声声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都累了。

    说的还有点恶心。

    想吐。

    她这会儿还没有多想,只觉得自己是太累了才觉得恶心想吐。

    但是其实只要她仔细想一想,这种感觉她并不经常有,就能察觉到不对来。

    沈在听到她说的话,一反常态的沉默下来。

    他垂下脸,静悄悄的也看不出来神色。

    沈在俯身下来,贴着她的脸颊,还没有说话,就被她推开了。

    宋声声强烈的呕意,忍都忍不住。

    她一把推开了他,冲进了厕所里面,抱着马桶就开始吐。

    等到吐完已经是脸色苍白,气息也有点喘,胃里翻江倒海,还是不舒服。

    沈在的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以为母亲是对他极度厌恶才会如此,以至于看见他就想吐,听见他的声音也想吐。

    他一时之间,也什么都说不出来。

    沈在去给她倒了杯温水,“您缓一缓。”

    宋声声没有矫情,漱了漱口,那股恶心作呕的感觉还是会有。

    沈在没有再说什么,默默守在她的身边,不敢再轻举妄动。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很烫,体温正常,不像是生病了的样子。

    宋声声跪坐在地,整个人都在颤抖,作呕的感觉又卷土重来,有些不好的预感在她心里蔓延。

    但她又觉得是自己太多疑了。

    她不会那么倒霉的。

    就是心情太差了,才会吐得这么厉害。

    宋声声觉得如果她真的是怀孕了,那她也真的活不下去了。

    “您还要再喝点水吗?”

    宋声声听到他的声音,慢慢回过神,沾了湿漉漉水光的唇瓣莹润泛红,她顾不得继续给沈在摆脸色。

    她此刻就很半死不活的,像蔫巴巴的茄子,没了精气神。

    宋声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喝水有用吗?

    喝水就能压住想吐的感觉吗?

    她的目光有些空茫,呆呆坐在地上,过了会儿,撑着手臂慢慢坐起来,只是腿脚发软,有点站不住,脚底趔趄了一下,差点摔着。

    还好沈在扶住了她。

    宋声声有点像在自言自语,“我好了。”

    好了。

    不会吐了。

    她也不用自己吓自己。

    她的肠胃本来就不怎么样,想吐很正常,恰好今天发作了。

    她如果一直这么疑神疑鬼的,根本就不用活了。

    宋声声决定往积极乐观的一面去想,紧接着她就又说了一遍,仿佛自己在哄自己:“我真的好啦。”

    “不会吐了。”

    沈在看着她,安静了好一会儿。

    他瞳色漆黑,暗的不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