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繁花织锦,脚步匆匆,终抵花园之核,目睹那裂地之伤,吾心亦为之震颤。此园方六百步许,中央裂纹横亘十五丈,宽竟四五尺矣!震撼之余,疑惑丛生,斯景似证妖魅之山下,曾有强者击穿苍穹,直捣幽冥之地。
「使命已竣?」龙翔晨曦,温言问候幼小影迹。吾颔首示意,缓步入裂痕,左峰鹰目微扫,疑惑问:「吾等是否伴行异物?」
「一未渡亡界之灵童,无畏矣。」简言以对,伫立深渊边缘,光影下探,心潮激荡。传说赵氏召巫师群集,裂地以通冥界,此痕或为此举遗泽,然地震之威,亦不容小觑。
「嘿,小女郎容颜可嘉?」粗犷壮士戏谑问询。
「嗟乎,汝非禽兽否?此乃天真纯稚之萝莉,汝尚存仁心否?」斥责之语脱口而出,余光复凝裂隙。
石壁粗砺,凹凸交错,攀援险境;稍有不慎,即可能命丧其齿。吾掷一光华坠入深渊,其下五百尺许似有灵棺静卧,遮蔽更深之秘。
「深渊内似有灵柩,深陷其中。」晨曦之语轻起,手递一缕丝线。「此女遗发,似水月清矣。」珍重收纳,心中酸楚。
俯瞰深渊,灵柩倾斜于石缝之中,更令人惊讶者,距裂痕底部三十余丈处,石壁隐现阶梯!
「吾辈备足绳索,若至阶前,一切易事矣。」晨曦心思明透,无需言及,已晓所想。
「吾先行矣。」吾跃起,踏向命运之绳。
「慎脚力,山石锐利,绳易损矣。」峰鸣叮咛,吾点头默许,纵身而下,沿绳徐徐下行。
「相伴左右,叔父。」仙音绕耳,小小红影凌空跃下,吾欲阻拦,已晚矣,仙子般飘然落于侧。「那位姊姊双眸令人心悸,时凝吾视。」
吾抚慰道:「无妨,彼非恶灵,日後定援汝甚多。」
稚嫩理解尚浅,茫然目光扫过吾面庞,久之方才回神,唯一声「哦」,仍不解其意。
落距不过三十余丈,瞬息已达阶前。
「至此!」吾声呼上空,领路而下。
狭小阶道仅容一人,却证实吾内心猜想——此处必有陵守!祭台洁净,供品新鲜,昭示守护者之存在。然则,何故任棺于此,不引升天?
谜之深矣,或非秦氏之冢,然则,谁人安葬于此,何因置于秦苑?
偕同天赐幼灵,前行数十步,晨曦、壮士亦至。众人齐叹:
「灰雾缭绕,疑自下界涌出,巫师裂地,竟是真乎?」壮志沉吟。
「未知谁棺,困此冥府之间,诚为凄苦!」豪杰悲凉语调溢于言表。
左岭忧心忡忡:「冥气长侵,恐难避免变化,且非寻常。」
数百丈之高,四人共行半时辰许,方临棺前,惊异之情溢于言表!
巨大无比,通体青蔓,三尺宽度,高三尺许,长达六尺!宏伟之姿,罕见于帝王陵寝中。阶道至棺而绝,显为直达此处。
「何物绿油?」壮士隔棺遥问。
摇头叹息:「未知,从未闻棺木青苔生长。」
「勿轻触之。」晨曦疾言,制止吾手:「恐乃尸气所生绿绒,从缝隙蜿蜒而出。」
「姊姊!?」幼灵愕然唤声惊醒众心。
「汝姊耶?」吾与晨曦惊异询问。
秦钏双眸瞪圆,用力点头:「吾能感知之!」
「汝姊芳名?」晨曦追问。
「秦幺妹。」虽不悦龙之亲近,最终透露此名。
「秦幺妹?」震耳欲聋之语,余音袅袅。众人瞠目结舌,包括未能窥见秦钏之左岭、壮士。惊叹不已:
「此说竟非虚妄!幺妹,山之精魂,焉有葬所?」壮士语气激动,疑问连篇。
在幽暗而迷离的森林深处,巨石与藤蔓交织出一幅荒古景象,一道神秘的光芒在其中闪烁,引领着一行冒险者探索未知。左岩沉吟片刻,声音低沉而充满魔力:“壮兄所言甚是,切莫被孩童戏言所惑,便是连药灵长者亦言其只存于传说之中。”
余音未尽,我心生疑虑,若真为其姊,缘何宗庙内不曾见秦幺妹之灵牌?思及此,我迅速翻看秘籍,试图寻找蛛丝马迹。确认无疑后,我蹲下身,手指轻触秦钏额头,语气温和而坚定:“秦钏啊,告诫叔叔,汝言可真?然则,汝家宗祠为何无她之位乎?”
小秦钏摇头如拨浪鼓,瞬间张大眼睛,得意洋洋地宣称:“奥——彼等取之矣!”
“取走矣?何人所为?汝可识得?”我追问不休。
秦钏轻轻摇头,神情无辜:“彼等语吾不解,悉皆恶徒。”继而拽着我衣襟呼喊:“叔叔速救我姊!叔需速援我姊……”
我抚慰秦钏,视线转向同伴:“如何应对?”
壮哥犹豫片刻,神色黯然:“或许吾等当止步于此。此巨大棺椁即置坦途,启亦颇费工夫。现陷狭隘,更增难度。且传说中之人,实在不愿触及。”
我戏谑一笑,欲激发其斗志:“壮爷胆怯否?曾有阳大壮,英勇无畏者,今何在?此际非汝出力之时乎?”
大壮闻言,双眉一扬:“尔勿辱吾名,否则必将教训于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