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家村亲眼瞧见村民们用扁担挑着一担担水行走在崎岖不平的山路间,张泽的心都颤了颤。
高家村只剩下唯一一口有水的井,村民们日常用水,浇灌庄稼都指着这口水井。
难怪不惜拼命,也要保住这口水井。
“老人家,只剩下这一口井够浇灌庄稼吗?”
老人胡发皆白,满脸皱纹,一张口,只剩下了几颗牙,实在是挑不动水了。
老人怕自己没把水挑下来,反而洒在了半路,因此,只在田里拔草、查看是否有蝗虫的卵。
他这么大年纪,见识过蝗虫的威力,当年要不是他命大,压根活不下来。
回忆起那年的事,老人混浊的眼睛,流下泪来。
“不瞒大人,村里人就指着这一口井,它一年四季都不会干涸。
若没有这口井,那一年蝗灾,村里怕是剩不下来人了。大人,真的会有蝗灾吗?”
提起蝗灾,老人的手下意识抖了抖,看向张泽的目光里带着恐慌。
“连着一个月没有下雨,又正值最热的时候,蝗虫们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