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战斗时,猎犬迟迟拿不下凯文。

    这不由得让凯文对神之眼的概念有了一丝质疑。

    就在这时,战斗中的凯文,不经意间面对了太阳。

    就看见两条黝黑的黑线从太阳延伸出来,似乎是插在了太空中某个陨石上,便停止了延伸。

    两条直线,看着十分的怪异。

    凯文很快便想明白了一切。

    糟了。

    刚想准备用意念阻止时,黑雾刹那间笼罩了整个提瓦特。

    接着天,瞬间黑了下来。

    天际边还有着剩下的一点点光芒。

    在光芒的照耀下,不知道有多大,错综复杂的獠牙,彻底咬合在了一起。

    以太阳为点,伸触手为线,插陨石为终,最终形成了角度。

    一个以太阳来支撑的角度,所产生出来的猎犬,不可想象究竟有多大?

    一刹那,凯文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改变自己的状态。

    从唯心体变回原来的虚假状态。

    只有这样,才不会出现被吞噬的状态。

    就在这眼睛一闭一睁间。

    他竟从船舱里恢复了视线。

    在四处张望下很快明白了这里的环境。

    这里是死兆星,他所在的位置是他原本的房间。

    掀开被子,坐起身来,打开门就走了,出去。

    不由的眉头一皱。

    我应该是虚假的状态啊,和这现实产生不了接触才对。

    可偏偏现在凯文能触碰了,这也就意味着少了一张能保命的底牌。

    不管了,先去找北斗。

    很快就找到了他们。

    现在时间是早上,大家在食堂里用着早餐,有说有笑的。

    为首的北斗,在看到了凯文的到来,豪爽一笑,便伸手招呼。

    “凯文,过来啊,咱们一起吃。”

    凯文不动声色走了过去,如往常般问了一句。

    “睡懵了,今天是几号啊?”

    “7号。”

    凯文面色凝重,低头沉思着。

    七号,这到底是哪儿?自从遭灾之后,都是8号到12号这个时间段。

    怎么还有7号呢。

    难道说?

    凯文思绪纷飞时,不经意间飘向了大家的餐盘。

    尤其是北斗的,顿时瞳孔一缩,颤声道:“你们在吃什么?”

    “吃早餐啊,要不要来一块?这鱼肉啊是我早上刚打的,很不错的。”

    北斗随意的插起一块肉,递到了凯文面前。

    那肉滴着血,血肉模糊,散发着一股浓厚的血腥味。

    从骨头上来看,似乎是一个人的头颅。

    这些还不重要,凯文在那肉上发现了一条眼罩。

    那红色的眼罩,死死的粘在上面。

    北斗见凯文半天没有反应,将那头颅拿回来又咬了一口。

    骨头碎裂,咔嚓咔嚓的咀嚼声传进了凯文的耳朵。

    所有人看了凯文一眼,见他还是那么呆傻,也懒得理,开始享用起餐盘里的美食。

    咀嚼声不绝于耳,每个人撕咬着眼前的血肉,带出来的血,溅到了凯文的脸上。

    凯文颤抖的蓝瞳缓缓平静下来,脸色彻底沉寂。

    光剑从手中浮现。

    噗!

    北斗的头,瞬间被他削飞,再然后,便是残忍的屠杀。

    剩余的人,带着满脸的不解就被分成了几块,连求饶都没来得及说。

    没过几秒,整个食堂血肉淋漓,宛如一片人间炼狱。

    “呼,呼,呼,别和我说到北斗附近,就是到它旁边,我要的是真实的北斗,真实北斗!”

    喘了几口气的凯文自言自语着,话语里带着一丝不甘。

    可他实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如果继续使用神之眼的力量,也许还会如现在一样。

    北斗和另一个我,是被猎犬吞进去了,而我也被吞了。

    只不过是不是同一条,就不清楚了。

    用能力探查一番吧。

    【吞噬我的猎犬,和北斗的是同一条。】

    卡牌漂浮在空中,没两下便消散了。

    凯文松了一口气,还好,不然再浪费时间的话,北斗必死。

    既然在同一个猎犬肚子里,那应该在这片海域的。

    不管了,先找小船。

    想到这里,凯文在死兆星找了一艘小船。

    驾驶着,便向着附近的海域搜索。

    搜了一会儿,就发现不对劲了。

    那时候的我们,是朝着太阳去的,我朝着太阳去不就能找到了吗?

    “真是糊涂啊!”

    骂了自己一句,急忙将船调转方向,向着太阳驶去。

    行驶了一会儿,太阳依旧是那般形状。

    身后出现了不速之客。

    只听到北斗的声音传来。

    “凯文,你干什么呀?发疯似的跑出来不说,还独自驾着小船出来,有什么事儿和我商量吗?”

    凯文转头一看,拳头微微攥紧。

    他记得已经把那北斗砍的很碎了。

    没想到这些碎肉,竟然会强行组合在一起。

    太血腥了,太模糊不堪了,太玷污她的形象!

    凯文就是忍受不了这些怪物,装成她的样子,还一副她的做派,现在还如此丑陋的站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