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慈静静地坐在薄天禹的病床边,心中满是疑惑。
在薄天禹昏迷的时候,他不断地叫着“纱纱”的名字,这让纪念慈的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纱纱究竟是谁呢?
为什么天禹会在昏迷中一直叫着这个名字?”
纪念慈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她努力回忆着,突然想到继年哥哥的未婚妻好像就叫暮清纱。
这个发现让她的心中更加困惑。
“难道天禹一直叫着的人就是继年哥哥的未婚妻暮清纱吗?
如果是这样,那天禹和她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故事呢?”
纪念慈的心里充满了疑问,她觉得自己必须要弄清楚这件事情。
纪念慈看着病床上的薄天禹,他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眉宇间却似乎藏着无尽的心事。
她心疼地握住薄天禹的手,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解开这个谜团。
在把薄天禹安顿好后,纪念慈走出病房,拨通了墨继月的电话。
“继月,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你能不能帮我把暮清纱约出来?
我有很多事情必须要弄清楚。”纪念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墨继月听出了纪念慈的焦急,连忙问道:“慈儿,发生什么事了?
你为什么要见暮清纱?”
纪念慈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天禹在昏迷的时候一直叫着一个叫‘纱纱’的名字。
我怀疑这个人就是暮清纱。我想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墨继月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好吧,我帮你约她出来。
但是慈儿,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也许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纪念慈挂断电话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她回到病房,看着薄天禹,心中充满了担忧。
“天禹,你到底藏着多少心事?
为什么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看着像是快乐的,实则却是伤心忧郁的呢?
我一定要弄清楚这一切,让你真正地快乐起来。”
纪念慈在心里默默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她坐在病床边,等待着墨继月的消息,同时也在思考着如果见到暮清纱,自己该问些什么。
这场关于爱情的追寻,才刚刚开始。
墨继月成功地帮纪念慈约出了暮清纱。
两人在一个安静的咖啡馆相对而坐,气氛有些凝重。
纪念慈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地质问道:“暮清纱,你和我未婚夫薄天禹到底是什么关系?”
暮清纱一听,心中一紧,怕纪念慈不好受,便支支吾吾地说了一些废话。
“我……我和他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只是见过几面而已。”
可当纪念慈听到暮清纱的回答后,心里便明白了一切。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哀伤,“你不用再隐瞒了,我都知道了。
你们两个应该早在之前本来就是一对恋人,可不知道因为什么才导致两人分开,变成了现在的局面。”
暮清纱沉默不语,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纪念慈继续说道:“我心里很明白,薄天禹不是不爱你了,而是不敢爱了。
所以才选择向我求婚,放下过去,同样也把他自己折磨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这些,你知道吗?”
说完这些,暮清纱还以为纪念慈相信了自己说的话,就想准备起身离开。
突然,纪念慈叫住了她。
“暮清纱,其实薄天禹爱的人一直都是你,而非我。
现在他要死了,难道你就不想去看薄天禹最后一眼吗?”
暮清纱一听纪念慈说薄天禹要死了,手上的水杯突然就从手上掉落,“啪”的一声,水花四溅。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
天禹他怎么了?”
纪念慈的眼中噙满泪水,“他在医院昏迷不醒,医生说他的情况很不乐观。
我知道他心里一直有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去看看他,也许这是他最后的愿望。”
暮清纱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纠结。
“我……我不能去。
我们已经结束了,我不能再给他希望。”
纪念慈站起身来,走到暮清纱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暮清纱,我知道你也爱着他。
不要因为害怕而错过最后一次机会。
去看看他吧,让他走得安心。”
暮清纱泪流满面,她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着。
暮清纱听见纪念慈说她已经知道自己和薄天禹的事,刚想解释些什么,纪念慈却又开口了。
纪念慈的声音带着哽咽和愤怒:“暮清纱,你知道吗?
薄天禹之所以不爱你了,不是因为他真的变心,而是因为他生病了,他快死了!
现在就在医院里无人问津。
他那么爱你,你怎么可以这样狠心对他?”
暮清纱一听纪念慈说薄天禹生病了,立马就有些慌张,急切地问道:“他到底怎么了?”
纪念慈见她还是担心薄天禹的,心中既欣慰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