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一个小时后,杜嘉平便开始控制不住地抖腿。

    他也开始紧张起来了。

    这会儿封榜了,他只能对着封榜的榜单干瞪眼。

    然后时不时地看向认真答题的两人。

    李钧的也是十分激动,只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他激动。

    他还得保持冷静,他现在和陈远都在解决题目,如果这两道题都顺利AC了,那么他们的排名肯定会继续往上升!

    在这一刻他已经忽略了名次带来的喜悦感,机会来之不易,他只想紧紧抓住,尽量取得更好的成绩!

    半小时后,陈远碰了碰李钧,“我去答题。”

    李钧闻言立即让开位置,不敢耽误一秒钟。

    十分钟后,“AC了。”

    陈远也松了一口气,如果这会儿出现错误,那对他们来说比赛就直接结束了。

    “我也来。”李钧停下笔,心开始跳了起来,他刚刚已经看了好几遍代码,应该不会再出错了。

    十分钟后,“yes!”

    李钧攥紧了拳头,眼神里冒出兴奋的光彩。

    “学长,我还有道题,我试试。”陈远搓了搓手。

    ……

    回到学校后,陈远拎着行李箱先回了寝室。

    只是刚一进门,又被围住了。

    “卧槽,陈远,你们牛逼啊!”白春杨看着陈远的眼神直放光。

    陈远无奈地笑了笑,怎么这班长又来了?

    “以后哥们就是陈远的啦啦队队长!”

    “哈哈哈!”姜天泽和谭阳笑了起来,怎么之前没发现这白春杨这么搞笑?

    “陈远,该说不说,你这履历有点太辉煌了。”

    “就这金牌拿出手,什么腾迅、什么阿理,那不都得抢着要啊!”

    “月薪30k不是梦!兄弟,苟富贵、勿相忘!真入职了别忘了给哥们内推!”

    陈远看着一直说个不停的白春杨,“杨哥,你先让我进去,坐车坐得腿都麻了。”

    “哎对对对,我都给忘了!”白春杨立即让开,坐在了床和床之间的阶梯处。

    “这回咱们学校行了啊,刚拿完高教社杯,又拿了个区域赛冠军。”

    “陈远,你们要是在区域赛决赛里再拿个冠军就真牛逼了,直接进总决赛,又刷新学校成绩了啊!”

    “走一步看一步。”陈远十分低调道。

    “你看吧,我说啥了?我们远子就是为人踏实、低调得很。快点交出快乐水!打了赌的啊!”姜天泽毫不客气地拍了拍白春杨。

    “我和谭阳都有份啊!”

    “给就给,我差那两瓶?”

    “打赌?什么赌?”陈远一脸疑惑地看着几人。

    “班长贼无聊,说打赌你回来会不会装比。”

    “……”陈远无语了,这几个人还能再无聊一点吗?

    “不是我说啊,要是我拿了第一,我回来都得仰着头走!”白春杨哼道。

    “那你下次去拿个第一,我们都给你当小弟。”姜天泽大笑道。

    “你这不是埋汰我嘛?狗贼!可乐没了!”说完白春杨就跑了。

    待人离开后,陈远顿时觉得耳根子清静了。

    路上有个杜嘉平,回来还有个白春杨,真要命啊!

    李钧: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陈远:哪里的话!

    “远子,你太厉害了,你看咱们学院发的文章了吗?”姜天泽举着手机说道。

    “什么文章?比赛的吗?”陈远把行李箱的衣服拿出来,随口问道。

    “对啊!你们三个的!金牌两个字还特意加重标了,而且还有人扒出来,上次发有关acm奖牌的文章都是一几年的时候了!”姜天泽笑道,他此时此刻的感觉就是与有荣焉!

    “其实我们当时还挺险的。”

    “我们和清大最终答完的数量一样,但是我们罚时少了点,不过也就是一点点。”陈远抬头笑道。

    这就有点运气的成分在了。

    这也是他们没想到的结果。

    反正金银都能参加最后的区域决赛,他们当时想的就是能多答就多答,陈远倒是没有那么紧张,反而有一种打游戏过关的感觉。

    倒是李钧,答最后一道题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给他搞得都有些紧张了。

    好在最后的结果是好的。

    “牛逼!你们下次比赛什么时候?”

    “好像是十二月,听指导老师说的。”

    “远哥,泽哥,晚上去秦叔那吃饭怎么样?庆祝一下!”

    “好啊!”姜天泽闻言眼睛一亮,陈远最近太忙了,他们三个好久没出去吃饭了。

    “没问题,我请客!”陈远笑道。

    ……

    忙完了首场区域赛后,陈远暂时闲了下来。

    距离下次比赛还有近两个月的时间。

    他倒是有时间去给他妈提前备个礼物了。

    上次他看他妈能站起来走路,就想买份礼物送给他妈,但是时间太紧,也没机会。

    所以陈远就打算等完全恢复好时送一份有纪念意义的礼物。

    至于是什么他还没想好。

    ……

    “我说你能不能别再倒腾你那些个破车了!”孔鸿儒看着不着调的儿子怒道。

    “爸,怎么能是破车呢?我刚卖出去一个多亿啊!”孔瑞不服地小声辩解着。

    “一个亿?说得好听!除去成本剩多少?都不够我买一块石头的!”孔鸿儒瞪了一眼儿子。

    “那我不是赚钱了嘛!”

    “我不和你废话,后天跟我去参加公司的拍卖会。”

    “不然我死了这公司怎么办?拱手让人?”

    “你好好学学管理公司,想要什么车没有?为什么非得去当个二道贩子?”孔鸿儒的话里有几分恨铁不成钢。

    孔瑞看了看自己老爹,低下头不敢继续辩驳了。

    他爹说的话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他实在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