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
“啊——”
“苏知言，我要让这辈子都站不起来，我要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像条狗一样跪着，趴着······”
两个月后。
苏知言从病床上醒来，目光死死盯着自己双腿残疾的模样，不停疯狂抽打着大腿，耳边一遍又一遍浮现出禾时宜那天跟她说过的话。
恨不得让她碎尸万段，下十八层地狱不得超生。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的腿，我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啊啊啊啊，禾时宜，你好狠的心，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比起这么折磨我，你倒不如一枪杀了我还来得痛快！”
“啊啊啊啊啊——”
门外护士听到里面摔砸哭闹的动静，嫌弃地摇了摇头。
“害！又开始发疯了，不就是没了一双腿吗，夫人留她一命都算好的了，当初设计陷害别人，杀害无辜人时，难道就没想过自己会有今天这个下场？”
一旁的姐妹小声提醒道：
“别说了，这人就是个神经病，虽说这下场，但毕竟人家还是苏家千金，万一被她听到，小心人头不保！”
“切，怕什么，就她现在这副连拉屎撒尿都要别人搀扶的样子，比起杀我，我看我杀她还差不多，更何况苏家千金有什么了不起的，少爷把她放在医院不就是为了让她给夫人赎罪的吗。”
“好了好了，下面还有病人，我们还是把工作做好吧！”
霆着门外护士八卦自己的言论。
苏羽霓气得连忙从床上爬起，可无论自己怎么努力，她都无法把自己扶正。
可她不服气。
她还没完成自己的计划，还没有亲手杀了禾时宜，她不能这样躺在床上。
砰——
一声巨响落下。
她顺势倒在床下，额头也重创地面，疼得她直不起身来，只能蜷缩在地上打滚。
直到一双满是岁月痕迹的双手把她小心翼翼扶起。
“你是······张妈？”
张妈慢慢把她重新放到床上，又给她慢慢盖上了被子。
“幸好你还记得我，不然我这老太婆还要跟你来个自我介绍。”
苏知言有些诧异。
因为张妈是南宫璟的人，她很清楚，没有南宫璟的允许，她是不能轻易离开自己的岗位，来医院看望自己的。
难道······
是璟让她来的？
想到这里，她连忙伸手死死抓住张妈的手，红着眼，像是开心又像是期待地看向她问：
“是璟让你来的对吗，是不是璟，是不是璟派你来特意看我的，你说啊，是不是璟？”
盯着她依旧执迷不悟的样子。
张妈像是释然了。
满是皱眉的脸上竟多出了一丝同情。
“不是！”
苏知言愣了愣：“你说什么，你说不是璟让你来的，那是谁让你来的，是爷爷吗？”
张妈叹息：“都不是，是我自己要来看你的。”
苏知言睁大了眼睛：“是你要来看我，为什么，为什么不是璟？”
她慢慢松开紧握张妈的手，连忙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紧紧抱住，笑得格外魔怔地重复着。
“为什么不是璟，为什么不是璟。”
张妈：“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少爷他至始至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