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姜晚笑眯眯的脸，言酌心里的焦躁才慢慢消散，他抬手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温声问道。
“男模是做什么的？”
姜晚：爱的。
“咳咳。”她清清嗓子解释，“就是我上班赚钱，把钱都给你花的那种身份。”
他配合地点点头，“听起来挺好的，但你会不会很辛苦？”
姜晚拍拍自己胸口，斗志满满，“不会呀，今天努力拼搏，明天狂点男模，这是搬砖的动力！”
言酌紧扣着她的手，和她并肩走回小区里，“也不用太辛苦，你知道的，我可以不吃东西。”
姜晚抱着他的胳膊蹭蹭，夸他的声音又娇又软，“哎呀小言，你可太贤惠了太体贴老婆了，你真是男德标杆……嗯？你怎么又回小区了？你住在这么？”
“嗯。”
“你真住在这？你有这里的身份？”
“你还记得你们以前住的家属楼，对面的邻居奶奶么？”
姜晚点头，“记得呀，就是她及时打电话叫来了消防员，虽然是你进入了她的意识，操控她这么做的。”
“嗯，她的儿子儿媳就住在这个小区。”
姜晚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不会是你奶奶吧？”
言酌点头。
对门的邻居奶奶，是姜晚妈妈医院里退休的医生，在家属楼住了一辈子有感情了，不愿意搬家。
姜晚知道她儿子儿媳就在本市，以前周末他们都会来家属楼看她，也遇见过几次她的小孙子。
但是……
姜晚想起来一件旧事。
他们好像上的是同一所学校，可……一个在初中部，一个在小学部。
没错，姜晚是上初中的那个，因为初一上学期报名那天，她还在校门口遇见了来送他上小学一年级的奶奶。
姜晚：……
六岁的年龄差？
她默默抽出被言酌包在掌心里的手，“可我今年二十诶，那你……？”
姜晚紧抿起唇，一言难尽看着他一米八多的身高，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胳膊肌肉，以及……
目光下移，盯在了他灰色休闲裤的某处。
她扯扯唇，笑得僵硬，“……你为了跟我谈恋爱，狂吃激素啊？”
言酌：……
“这个身份原本是比你小六岁的？”
姜晚点头，“对呀，我上初一的时候你上小学一年级。”
言酌知道系统给的身份信息，摇头道，“我今年上大一。”
而且，这户人家的儿子，原本是死在了十岁。
姜晚：？
他又牵过她的手，另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压进了自己怀里，贴着她耳畔轻声道。
“我十八岁，姐姐。”
这压低的撩人嗓音也太蛊了。
姜晚一整个小脸爆红，合理怀疑这家伙是在报复她经常调侃他年纪大。
“姐弟恋也是给你吃上了，看来系统为了我们在现代的幸福生活，直接给你篡改了他本来的年龄。”
她表情不自然，从耳垂到脸颊红得粉艳，把他推开了点。
言酌扬起下巴示意单元楼门，声音怎么听怎么都像暧昧诱惑。
“上去坐坐？我们家就我一个人。”
姜晚：……
搞得人心黄黄的。
她抬头望天，眼神飘忽，“不了吧。”
几千岁的小言她猛猛吃，十八岁的小言，下不去一点嘴，太罪恶了，虽然他的身体还是从前的身体。
“你想哪去了，我的意思是，家里没人在，你不用拘束，我们可以一起……”
他弯唇笑笑，“一起看电影，或者打游戏，或者，抱在一起睡个回笼觉。”
姜晚：……
“素的。”
姜晚：……
真是色令智昏，对着言酌这张脸，她就说不出一个“不”字。
“有点饿了，早上醒过来就急着找你，还没吃呢。”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附近哪里能买菜？要不要一起去逛逛，买完东西再回来？”
他一连串的话虽然是在询问，但已经把一上午都安排好了。
“门口有家超市，我们去看看吧。”
小区门口的那家大型超市是连锁的，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现在才八点多，生鲜蔬菜区的菜刚上来没一会，还带着清晨的露水。
言酌每样买了点，准备中午和姜晚在家煮火锅，购物车装得满满当当，底下放着菜，上面堆着姜晚的零食。
在另一个世界她想吃零食都要想哭了。
“这个超级好吃！真的，我从小吃到大，强烈推荐！一会你也尝尝。”
“还有这个，肥宅快乐水！你要雪碧还是可乐？算了，我都买双份的，反正有三天我们喝得完！”
“巧克力！这个也好吃，拿一点拿一点。”
收银台前的小架子摆满了各种糖果，姜晚半蹲下来选巧克力的口味，言酌垂眸一看，就看见架子最上面摆了一排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颜色各异，包装精致，用途倒是一致。
然后，他念出了包装盒上的文字——
姜晚噌地一下站起来，满脸惊恐地捂住他的嘴！
听前面几个字还没反应过来他在念什么，直到那个后面三个字冒出来……
救大命了，谁家正常人在超市一本正经，字正腔圆地念小孩嗝屁袋上面的字啊！
言酌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这么激动，以及周围怎么不断投来莫名打量的眼神。
他拧了拧眉，好奇道，“这也是糖？”
姜晚：……
没错，她也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玩意儿要和糖一起摆在结账前的架子上。
姜晚松手，凑近小声道，“不是糖，是用的，不过你用不上。”
“我为什么用不上？”
姜晚：……你十万个为什么啊？
“……这是避孕的，我们又不需要避孕。”
他挑起眉，掩不住眼神里的好奇，趁姜晚推着购物车去排队，悄悄拿了一盒。
于是中午吃火锅前，两人先吃了顿别的。
姜晚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偷偷买的，买了之后执着要试，试了以后又一脸不满。
“不舒服。”
姜晚：……
“……这玩意被发明出来是为了避孕，不是为了舒服的。”
“勒得慌。”
“买小了吧，我看看，哦，是正常大小啊，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你反思反思。”
言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