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空晴朗,阳光明媚。
诗瑶一醒,受灿烂阳光感染,毫不拖拉的下床,伸了个懒腰。
今天天气好好。
诗瑶心情放松,麻溜的收拾妥当,垫了几块糕点,去乾清宫上值。
早不是上值的点了,诗瑶仍旧不慌不忙。
皇上特意嘱咐过,起床后直接来找他就好,故而不管是乾清宫还是养心殿,都无人敢阻拦诗瑶。
不过现下她却被一个陌生的宫女拦住,“殿内皇上正与大臣们议会,你这宫女怎敢乱闯!”
陌生宫女的声音又细又嗲,但话里话外满是指责的意味,诗瑶瞅了她一眼,同样是宫女,这人穿的可比自己在花房里好多了,布料反着微光,颜色艳丽,是没洗过几次的好衣服。旗头上簪着绢花、银饰,耳朵上是珍珠耳饰,不显廉价。
应该是哪个高位娘娘手下的宫女。
诗瑶分析了半天,忘了回话。
陌生宫女正是翊坤宫的颂芝,想她身为华妃娘娘身边最得力的大宫女,就算是皇后见了她,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会如此无视她。
难道,这冒犯的宫女有什么不同不成?
欣贵人说的那宫女不会就是她吧?
若真是她,颂芝不敢置信,凭什么?
要姿色没姿色,要家世没家世,皇上怎么会看上她呢?虽然也不难看,但皇上看上她还不如看上自己!
还不等颂芝越想越美,小厦子老远看见诗瑶姑娘被颂芝拦住,着急诗瑶受委屈,匆匆往这边赶来,“诗瑶姑娘,您先去偏殿等皇上一会儿吧。”
见小厦子对这宫女态度殷勤,颂芝愈发肯定自己猜的没错。
等诗瑶走后,颂芝叫住小厦子问,“刚刚那位是?”
“害”,小厦子并未多言,只害了一声,打个哈哈,迅速溜了。
皇上那么重视诗瑶姑娘,这有关诗瑶姑娘的事,他可不敢轻易往外传。
……
诗瑶去了偏殿,坐了没一会儿,玄凌就来领她了。
“等很久吗?”
诗瑶一来,苏培盛就向他通传了,所以玄凌是知道诗瑶来了多久的,并且他能结束的那么快,也正是因为得知诗瑶在等,才赶紧结束了会议。
知道归知道,玄凌就是喜欢问她这些无关紧要的废话。
玄凌看她的眼神好认真啊,诗瑶羞赧的低下头,小声回答,“没……”
再一次牵住诗瑶小小软软的手,瞧着她白里透红的脸颊,玄凌心要化了,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啊。
“饿不饿?”
玄凌情不自禁的靠近她,闲着的那只手摸了摸诗瑶微红的耳垂。
和自己预想中的一样,好软。
忍不住,想要和诗瑶亲近。
坐的近了,想更近,牵手了,想更近,摸耳垂了,还想更近。
玄凌眼神迷离,盯着似红玉般的耳垂,越来越近。
咬上一口,会是什么滋味?
诗瑶闪身躲开他,只是脸却越来越红。
耳垂好痒。
二人的手依旧紧紧相握,说不清是诗瑶害羞下意识用力握的紧,还是玄凌怕她又像上次跑开握的紧。
“咳”,玄凌拳头抵在嘴前,装作刚刚无事发生的样子,继续牵着诗瑶向正殿走去,只是眼神时不时的就会飘到诗瑶耳垂的位置。
视线也是有存在感的,尤其是对诗瑶这种敏感的人。
短短一段路,诗瑶忍了又忍,见到长塌仿佛见了救星,想撒开手跑过去坐着。
却没撒开。
玄凌握的很紧,就是防着她跑呢。
眼神戏谑的盯着她问,“诗瑶想干嘛去?”
怎么不跑了?
跑不掉吧。
玄凌整个人透露着得意,诗瑶恼羞成怒,用上另一只手使足了力气掰玄凌的手指。
掰不开。
玄凌用既不会弄痛诗瑶,又不会被诗瑶掰开的力气,紧紧握住她的手,故意逗她玩。
不过考虑到诗瑶还没吃饭,只稍稍逗了她一会,玄凌故意放松正被她掰着的食指,“哎呀,被掰开了。”
成功掰开一根,离五根都被掰开还会远吗?
他眼眸低垂,看着玩心大起的诗瑶与自己的手指奋斗。
真好。
诗瑶永远这么有活力就好了。
想起他见到诗瑶第一天,诗瑶空洞的眼神,苍白的面容,而现下,诗瑶活力满满,神采奕奕,真好啊。
而且,这一切变化,都是因为他。
玄凌的心怦怦直跳。
“成功啦!”
成功拿下五根手指,诗瑶欢呼雀跃,一抬头与玄凌对视,看清了他眼里的纵容。
诗瑶赶紧扔开他的大掌,她才意识到二人如此亲密,不是掰手指游戏,而是她刚刚敞开的心扉。
眼见某人像胆小的蜗牛一样,又缩回了自己的保护壳,玄凌顺势转移话题,“朕已经让御膳房赶快上膳了。”
诗瑶早上起的晚,赶不上早膳,但离午膳近,于是玄凌便让御膳房早些做午膳,让诗瑶少饿会儿肚子。
“嗯”,诗瑶小声嗯了一声,又赶紧坐到榻上,离玄凌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