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过凉州军?”
“我疯了!”张忠惊呼。
爱妃提出这个疯狂的想法,他都觉得背后发凉。
那可是打败鞑子百万铁骑的存在。
虽然作为大王,他知道这里面的数字也许有水分,但凉州军打败了鞑子。
那是铁铮铮的事实。
尽管坐拥川州,张忠也没有膨胀到,自以为天下第一。
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这里犹豫。
考虑要怎么在两个大势力的战争中存活下来。
同时他也明白。
自己没有那个一统天下的能力,就想要个荣华富贵,活得更久一点而已。
女人道:“大王莫要惊慌。”
“臣妾只是给您分析。”
“凉州军并没有真正打来。”
同时,作为一个女人,她也知道。
这些贼兵听到“凉州军”三个字,仿佛遇到老虎一样,脸色大变。
又继续劝说道:
“既然大王不愿意与凉州军为敌,又不能帮助大顺军夹击凉州军。”
“那么,剩下唯一的选择,就是投降凉州军。”
“帮助凉州军击败大顺军了。”
“嘶……”张忠樵夫出身,没读过书,但道理都这么通俗易懂了。
他也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作为贼兵起家,他深知投降的艺术,若是现在投降,给凉州军提供军队和粮草。
他还可以谈条件,给自己封个大官当当。
若是晚点,凉州军打败了大顺,掉头来打川州,再去投降。
条件可就没那么好了。
但他又有点儿不甘心,凉州军最大的就是凉王,她能给自己封什么?
封个侯爵都不错了。
而且凉王还是个女的,自己怎么能在一个女人手底下做事呢?
爱妃见他又一次陷入犹豫中,劝解道:“大王,你莫非因为,凉王是个女子。”
“所以才犹豫?”
“嗯!”张忠道:“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在一个女子手底下干活。”
“我不服。”
爱妃道:“大王,莫非忘了,凉州除了凉王,还有个军师。”
“听闻凉州军师,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其智慧可通鬼神。”
“大王觉得,自己和凉州军师比起来如何?”
张忠撇撇嘴,不忿道:“我不如他。”
爱妃道:“大王,不必介怀。”
“这天底下,恐怕没人能比得过凉州军师。”
“大王可以想想,如果凉州军师都能臣服于女凉王,为何我等不能?”
“再者说,若是凉州军师最后超越凉王,当了皇帝。”
“咱就是投降凉州军师。”
“又何必介怀。”
“是啊!爱妃说的没错。”张忠豁然开朗,大笑道:“若非爱妃解惑。”
“本王险些误入歧途。”
张忠感激的抱起爱妃,就往床榻而去,两分钟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寝宫。
决定投降是一回事。
怎么投降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川州好歹也是一个州,其中许多事宜,都需要派人去与凉州军商量的。
凉州军接不接受咱们投降,又是另外一回事。
张忠召集百官,宣布自己想要投靠凉州军的想法,有赞成的,有反对的。
各一半。
赞成的人说,凉州军勇猛,咱们只是小势力,不论谁得了天下。
最后都会来打我们。
与其被他们打,不吐早做打算。
反对的人说,咱们川州地势凶险,别说凉州军,就算天下的军马都来了,也未必能攻破一道道屏障。
大王,不如在川州当个土皇帝。
静观其变,天下最后落入谁的手中,还未可知呢。
张忠又犹豫了,吃了没有文化的亏,自己并没有什么主见,优柔寡断的。
再说,如今凉州军和大顺军才刚刚开打不久。
这种百万级别的战争,短则三五个月,长则好几年。
咱也不急着做决定。
就在这时候。
一个传令兵急匆匆入殿,仿佛丢了魂一般。
嘴里高呼着:“不……不好,大事不好,凉州军打进来了。”
张忠不以为意。
反正都准备投降了,打进来就打进来呗,大不了投降。
淡定道:“不要慌慌张张的,要淡定。”
“好好说,是不是凉州军在边境发起进攻了?”
没等士兵回答。
一个文臣出列道:“大王,凉州军正在于大顺军开打,此时犯边。”
“定时佯攻。”
“他们担心我们与大顺军联手,所以率先出兵,以壮声势罢了。”
“不用担心。”
其余人听到他这么分析,也纷纷赞同,只能是这么个原因。
哎,刚才为何我不出列说呢?
又少了一次在大王面前表现的机会。
张忠道:“哈哈哈,爱卿所言极是。”
“如此,也正说明,凉州军害怕咱,咱若是要投降,肯定能得到一个好条件。”
士兵慌忙道:“大王,并非如此……”
另外一个文臣,打断道:“并非如此?”